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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嘴想喊,声音却先化成了破碎的气音。

身后那两根肉棒像是得了令,同时往深处一顶——穴里那根碾过花心,后庭那根撑开肠壁,两股酸胀夹在一起,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把她还没出口的话撞碎成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哈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她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塞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舔弄,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下巴上牵出亮晶晶的丝。

她含着手指呜呜地哼,腰却没停,顺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每一下都让穴里的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磨蹭,酸得她膝盖发软,几乎要趴下去。

另一手摸上自己的奶子,五指张开掐住乳肉,用力往外一扯——乳汁被挤得喷出来,细白的水线在半空划过,溅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捏着乳头往外拉,又松手让奶子弹回去,晃出几圈乳波,乳汁跟着甩出来,洒在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嗯……你们看,奶水这么多……」她含着手指含糊地说,回头抛了个媚眼,眼尾泛红,水光潋滟,「都是被你们肏出来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一前一后交替着顶,穴里那根磨过花心又退出去,后庭那根趁势捅进来,撑得肠壁发胀,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连里面的脉动都感觉得到。

她呜咽一声,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撑在床褥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后迎。

「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她扭着腰调整角度,穴口含着肉棒吞到最底,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一小块软肉磨,几乎要顶开宫口。

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胀得她小腹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颤。

后庭那根也顶到最深,肠壁被撑得发烫,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夹得身后那根肉棒胀大了一圈。

「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她低头看自己,奶子随着抽送晃得发晕,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洼,又沿着腰线流下去,混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伸手去摸,指尖沾了满手黏滑,凑到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好胀……」她含着手指呜咽,腰越摇越快,穴里那根肉棒抽送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后庭那根也跟着顶,两根肉棒把她夹在中间,快感一层叠一层,像浪一样往上堆。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撑着床褥的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下去,脸颊埋进枕里,屁股却还高高翘着,迎合著身后的抽送。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咬着枕缘呜呜地哼,声音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后庭那根也顶着敏感点不放,肠壁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褥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水痕。

「啊、啊——!」

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哑又媚,带着哭腔。

穴里绞得死紧,肠壁也跟着痉挛,夹得身后那两根肉棒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膝盖抖到撑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却还微微翘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她趴在榻上喘,胸口贴着冰凉的床褥,乳尖蹭着布料磨,又麻又痒。

她感觉得到身后那两根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里面,胀得她穴口发酸,后庭也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动了动腰,穴里那根顺着滑出来半截,龟头刮过穴口的嫩肉,她哼了一声,又主动往后吞回去,把整根含到底。

「嗯……你们怎么还不射……」她回头,眼角还泛着湿红,声音又软又黏,「我都去了……你们还忍着?」

之宸的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侧,顺着腰线往下滑,掐住她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层,泛着水光,淫水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了胀,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圈,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她小腹一缩,刚退下去的快感又冒了点头。

「啊……你别顶那里……」她声音发颤,腰却不听话地往后迎,「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缓慢地抽送,肠壁还在高潮后的痉挛里,一收一缩地夹着肉棒。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大,撑得肠壁发烫,龟头抵着敏感点碾过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怎么又流水了……」她伸手往后摸,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沾了满手黏滑,她凑到嘴边舔了舔,又回头看他们,「你们两个……是想把我肏到天亮吗……」

之冕没说话,只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声音断成碎片,只能呜呜地哼。

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交替着顶,把她夹在中间,快感又开始往上堆,比刚才那一波来得更凶。

「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

她嘴上喊着不行,腰却摇得更欢,屁股往后迎,把两根肉棒都吞到最深。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感觉得到自己又要去了,这次连脚趾都绷起来,小腿痉挛着,膝盖抖到撑不住。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

她趴下去,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又哑又媚。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褥洇湿一大片。

她张着嘴,声音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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