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沦的清醒6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已完结 浮华若月

晨光刺破眼皮的瞬间,知柠皱了皱眉,像从一场沉酣的梦里被硬生生捞出来。

身体还残留着宿醉般的酸软,腰是酸的,腿根是麻的,乳尖蹭过里衣布料时微微发胀。

她侧过脸,榻上凌乱的褥子还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空气里混着欢爱后的气味——汗味、腥甜、还有她自己乳汁的奶香。

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轻柔的,像鱼尾扫过,从左滑到右。

她手掌复上去,隔着里衣感受到那一下搏动,温热的,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

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低低「嗯」了声,像是回应。

她没急着起身,就着侧躺的姿势缓了一会儿,让酸软的四肢慢慢回过劲来。

榻尾,之冕仰躺着,敞怀道袍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胸膛,呼吸沉稳,一只手臂还横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睡梦中也在抓什么。

床沿侧卧着之宸,中衣松散,腰带没系,手掌撑着头,半醒半寐,眼皮半阖,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知柠没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她撑着肘慢慢坐起来,里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肩。

她顺手拢了拢衣襟,没系带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面。

脚心触到青砖的凉意,她轻轻吸了口气,走到窗前,推开纱窗。

晨风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湿润气味。

药峰的灵田在窗外铺展开去,层层叠叠的灵草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泽,灵气如薄雾般浮在田垄之间,随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她闭了闭眼,木灵根在经脉里轻轻震动,与窗外那片生机遥相呼应——灵田的脉动、灵草的呼吸、土壤里细微的灵力流转,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感知里。

这是她的地盘,她管了一百多年的灵田。

她睁眼,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之冕还在熟睡,之宸的视线终于阖上了,像是又睡过去。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个雷灵根剑修,一个火灵根炼丹师,整个修仙界多少人求着他们一个眼神,此刻却都躺在她的榻上,睡得毫无防备。

知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药峰的灵田、灵草、丹房的份例,够她安安稳稳修到元婴圆满。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们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全都离不开她。

晨风拂过她的发丝,墨绿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扬起。她赤足站在窗边,望向那片翻涌的翠海,眼底的笑意像晨光一样明亮而笃定。

猜你喜欢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已完结 黄花果

失去记忆的许莓,穿进一个又一个不能见光的世界——  

偏科(H)
偏科(H)
已完结 一字妃

娇艳偏科女学&高冷嘴毒英师前期女上位强制后期男主狠狠躏爱 放个片段 自行遐想~ “温什言,你以为你是猎手?”温什言停在原地,隔着看台与他对视,这样的他,是不可窥见的,不可抵御的,也是有时限的。他鲜少有此时此刻的意气风发,或则说,她没有见到过,一次也没有。“那天我刚入学校,张老邀请我代课一年,我看见了你。”他笑一声,低眉扯唇。他的感觉就是那天起来的。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大晴天。她扎了个高马尾,迎着习风,撞见了他的情迷,姑娘很白,身边跟着个男孩,个高,正低语和她交谈。太阳刺眼,杜柏司的余光里,女孩擡起手臂,五指分散间他继而看问她,指缝露出那双眼睛,烦躁、走气和惯常的娇意。而他,正插着兜,反应过来时,旁边人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做为猎手的一小部分,所有的处心积虑,都是我的刻意引导。”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已完结 琬琰

Dom /sub 大概很多会是对话体,第一人称, 女女向。 "你该知道,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信任和依赖。我想要你的一切,心甘情愿地献上。” “我是你一直想要抗拒却无法逃脱的命运。你会发现,越是抵抗,越是难以挣脱。” 

墙上的洞(背德,H)
墙上的洞(背德,H)
已完结 龙华

1998年的东京夏夜,闷热而漫长。十七岁的长谷川大和,随父亲搬进一栋老旧的公寓。新来的继母田中幸子,二十八岁,美丽得像古典画卷里走出的女子,温柔、贤惠,嘴角永远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少年无意间发现,自己卧室的墙角,有一个隐秘的小洞。洞的另一边,正是父亲与继母的房间。从那天起,月光、蝉鸣、薄薄的睡裙、若隐若现的曲线、压抑的喘息……所有禁忌的种子,在那个洞里悄然发芽。 他偷窥,她似乎早已知晓。父亲出差的三个月,成为他们堕落的序章。 从黑夜到黎明,从卧室到浴室,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背德的火焰灼烧出痕迹。 那一夜,她趴在他胸口,轻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样了。” 从此,十余年的光阴里,他们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在妻子的不知情中,持续着这场危险而炽热的偷情。直到2013年春,樱花雨落满东京,她悄然离去。 他终于明白,那段不健康却上瘾至死的关系,早已不是欲望,而是爱。 用尽一生的、炙热而隐秘的爱。墙上的洞,被粉刷封死。 心里的洞,却永远通往那个夏天。 青春期少年VS温柔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