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床,玉茎仍插在穴中,两弟压在她身上喘息。
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三人的呼吸慢慢从急促趋于平稳。
知柠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腰间被两人的手臂箍得发热,但她没推开,反而擡手轻抚过之冕的背脊,又绕过去揉了揉之宸的后颈。
「姊姊在想什么?」之宸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在想……」知柠的指尖沿着他脊椎一节节往下摸,语气漫不经心,「一根玉茎哪里够。」
之宸擡起头看她,眼底还残着未褪的潮红,嘴角却弯起来:「姊姊这是要把弟弟们的活儿都抢了?」
「抢什么。」知柠轻哼一声,掌心贴上他胸膛,感受那颗心还在怦怦跳,「姊姊是想多备几样,省得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干瞪眼。」
之宸低笑出声,凑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小淫妇。」
「嗯,就淫了,怎么着。」她挑眉,语气理直气壮。
之冕没说话,只侧过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停了一瞬才离开。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肌肤像是要把里头那团小小的生命也一同安抚。
知柠心口一软,没躲,任由他搁着。
窗外天色渐明,一线灰白的光从帷帐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那根羊脂玉茎上。
玉质温润,静静躺着,像个等着被使用的物件。
知柠的视线从玉茎移开,望向帐顶。
后山的孩子们——小霖、小渔——不知道醒了没有。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看他们了,之冕说胎象不稳要她歇着,可她心里清楚,孩子们在等她。
总有办法的。她闭上眼,嘴角含笑,玉茎静静搁在枕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