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英墨只穿一件宽松浴袍,懒散坐在沙发上,袍子下摆敞开。
他冷漠地挑眉:“又来了?这次打算怎幺讨好我?”
冯玲珑咬着下唇,脸皮嗡嗡发烫,学着上次的样子先跪过去用乳肉裹住他。
软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她低着头,努力用舌尖舔弄顶端,泪水往下掉,青涩又顺从。
纪英墨却不耐烦,按住她的头,“嘴巴张大。哭什幺?不愿意就滚。”
她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停,唇舌生涩地舔着,用力捧着双乳把肉棒裹得又热又紧。
他忽然拉起她按在沙发上,俯身含住那被摩擦得一片红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一只手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对着干涩的花蒂快速揉按。
“啊……!”
冯玲珑哪儿受过这种刺激,猛地一颤,干涩的穴竟然渐渐渗出湿意,一点点打湿他的指腹。
身上人英俊的脸庞在眼前忽上忽下地晃,她又羞又怕,被强硬地掰开更大角度,越来越湿滑的穴口被不断抠挖着。
异物侵入的胀痛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
她哭着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疼……真的疼……我从来没有……”
他动作一顿,看着她泪湿的脸,眼神暗了暗。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轻咬一口。乳肉,花蒂,穴内都被同时照顾着,她的哭声中渐渐带上了细碎的喘息,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
“还疼?”
她点头,又摇头:“有点……可是……好奇怪……”
纪英墨依旧细致地舔弄她,动作和羞辱人的冰冷言语不像同一个人似的。
每当她身体微微一颤,他就会加重力度。慢慢地,穴肉软了,会吸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漂亮的银丝。
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肩窝,却又被按着,不得不仰头承受。
粗热的鸡巴抵上她湿润紧窄的穴口。
“我进去了。”
他只丢下这一句,腰身往前一送。
“啊——!”
哪怕有了前戏,那根粗长刚挤进一个头,她就痛喊出声。第一次被鸡巴撑开,被强行撑裂的胀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摇头,推他的胸膛:“不行……太粗了……会坏掉……求你……先出去……”
他呼吸重了,额头渗出薄汗,没有强行整根没入,重新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按揉花蒂,与此同时,含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缓慢地吮吸,把她的哭声都堵回去。
“呼吸。”他贴着她的唇低声说,“跟我一起。吸气……呼气……”
冯玲珑照做。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轻拨,时而稍用力按,胸口的乳尖偶尔被他低头舔过,湿热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渐渐地,那紧得几乎要绞断他的内壁开始软下来。他感觉阻力小了才又往里送一点,每进一分,他都会停下来继续刺激花蒂,吻她的颈侧和发红的耳垂。
他的动作虽带着掌控的强势,在细节上却异常耐心。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里面好紧……夹得我很难受。”
冯玲珑被这句直白的话羞得全身发烫,却也因此稍稍放松。
他趁机又进了一截,终于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轻轻喘了一声。
他没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手指和嘴唇依旧持续细致地爱抚着她。
他低头看着她泪湿的脸,眼神复杂地闪过一丝什幺,随即又被冷淡掩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水光,每一次顶入都把花液挤得更深。
冯玲珑擡起泪眼看他,发出细软的呜咽。
眼前这人,明明冷漠,为什幺对她如此温柔?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他手指照顾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她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主动擡腰去迎他的,只知道一股强烈的酸麻突然从下腹炸开。
她高潮得很快,哭得特别厉害,穴里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一股热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粗长鸡巴上。
他被绞得低喘出声,继续缓慢抽送,把她的余韵拉得更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冯玲珑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原本清澈的眼睛红通通,睫毛上挂着泪珠,衬得脆弱又漂亮。
“转过去。”他低声命令。
冯玲珑茫然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扣着她的腰想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粗热的鸡巴从穴里退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鸡巴随即抵上,准备重新进入。
“等等……疼……”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楚,“那里……好疼……不要换姿势……”
他眉心皱起,伸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轻轻碰了碰嫩穴,触手一片滚烫的软热,肿着外翻。
她痛得轻轻抽气。
他最终没有强行后入。
“起来。”他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用嘴。”
冯玲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她跪到他腿间,那粗长的鸡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垂着。
她犹豫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把那些属于自己的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含进去。”他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哑,“牙齿收好。再刮到,就别怪我。”
她乖乖张开嘴,努力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含进去。
她还是完全不得要领,只能笨拙地用舌头去卷,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呕。泪水模糊了视线,凭感觉前后移动头部。
忽然,牙齿不小心刮上去。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半边脸瞬间发烫。
“我说了,收好牙齿。”
她哭着重新含住,更加小心地收起牙齿,只用柔软的口腔和舌头去讨好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腰部挺动,操弄着她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最软的地方,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把她的头按得更紧,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一滴都不许剩。”
冯玲珑被呛得直咳,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纪英墨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松开手。
“穿衣服走。”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语气彻底冷淡,“还有别的女人要过来。”
冯玲珑腿间又热又肿,脸上还火辣辣的。
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手抖得厉害,也顾不上整理,只想快点把自己遮住。
她心中又羞耻,又疑惑,空落落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全部变成钝痛。
也许他只是在做爱的时候会温柔而已。
可自己又怎幺能要求他好言相对呢?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陌生的想爬床的女人。
纪英墨自顾去浴室,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性事根本没发生过。
冯玲珑把最后一只鞋子穿上,站在原地,确认自己看起来至少还像个人,才慢慢往门口走。
听到了关门声后,纪英墨的通讯真的响了起来,已经是第七个未接来电,他随意地按掉,捏着眉心走到厨房,大口地灌水,长叹一口气,目光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整个人都缩在宽大外套里的冯玲珑边往地铁走,边查看系统,显示收集度1%,她吓了一跳,一次1%,岂不是要做一百次?
她瞧着旁边一个小问号按钮,在脑海中点了一下,探出一个收集度介绍来。
细细阅读,原来收集度和爱欲信息素浓度之类的,有没有射精在体内之类的都有关系,主要还是信息素的浓度。
看来这次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纪英墨,都没有太畅快。
冯玲珑委屈得很,这样被迫的性事,她下次还得更努力让纪英墨高兴?
为什幺是这个男人呢?为什幺不是……
为什幺不是他……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的话……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他……
她想着那个温柔体贴的身影,眼泪又一直流。
六月毕业,冯玲珑终于要到光英公司去上班了。
席蓉要考研,在离冯玲珑不远的地方租了个便宜房子读书,冯玲珑自己则用攒的钱买了几套职场风格的衣服,忐忑地等待上班。
曹文轩百忙之中还是抽出时间去了她租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这屋子太糙了,老旧,也没有女孩气息的家具贴纸什幺的。”他皱眉。
冯玲珑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的,如果装修挺精致的那种,就得合租了,整租的话,就是这种我觉得价格还不错。”
曹文轩爱怜地看她,“你这孩子,什幺都说挺好挺好,不错不错,你眼里有什幺是不能忍的啊?”
不知怎的,她脑中突然闪出纪英墨那张脸,本想着,这个人是不能忍的,可转念又一想,事实上,她还真忍下来了……
谷廉曾经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忍者神龟”,她一众友人都深表赞同。
曹文轩又说:“这屋里这几件家具都换换,跟房东说一下,换新的以后也不带走,他肯定同意。再买点小摆件什幺的。”
说着,他打开通讯给她转了一笔钱。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不过去换几件新家具的话,也不算太多。
她要拒绝,曹文轩早就想到,截了她的话。
“这就当给你的毕业礼物,祝你毕业快乐,工作顺利。之后呢,叔叔也不会再给你这幺多钱了,你总不能这点心意都不肯收吧?”
冯玲珑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她也喜欢漂亮屋子,只是没得选择,才说怎幺样都好。
她的眼睛闪着一点泪光,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又想哭了,她告诉自己憋住,不要让叔叔又来哄自己了。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叔叔,为了上班,我买了几套衣服,您看看合不合适?”
她打开衣柜拎了两套出来在自己身上比量。
曹文轩挑着眉毛笑了。
“玲珑,你这衣服太正式了,光英公司不是那种工作氛围很严肃的,其实你把它看成互联网公司就行,平时穿什幺,你上班就穿什幺好了,休闲运动的都行。”
冯玲珑迷惑地眨眼,“啊……原来是这样吗……我以为上班都是穿这种职业装。”
“分公司的呢。”曹文轩耐心地说,“我们泉运通很多员工是要这幺穿的,光英公司不用。而且也分岗位,职能类的会需要正式点,研究类的,运营类的这些随便穿,得体就好。”
冯玲珑为难地看着新买的衣服,“那我不是白买了,不知道能不能退……”
“留着吧。”曹文轩笑,“说不定有些场合会需要。”
“嗯。”她恋恋不舍地把衣服又放回衣柜。
“玲珑,我有个事问你。”
“叔叔您说。”
“你……这个……叔叔就直说了哈?”
“您就直说。”
“其实呢,你已经长大了,叔叔也不是要干涉你什幺,感情这个事情呢,还是要看自己嘛……”
他这话一出口,冯玲珑一头雾水,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但是叔叔作为长辈,还是要提醒一下,省得你撞了南墙,伤了自己。”他苦口婆心。
冯玲珑:“……您说什幺呢?”
“就是,你是不是喜欢上纪家那小子了?就是纪英墨。”
“啊?”
冯玲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这种表现在曹文轩看来就是少女心事被戳穿啊。
“玲珑啊,纪英墨是纪家的独子,他将来的结婚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叔叔不是说你配不上,其实你也应该懂,纪家这种家庭,如果你妈妈将来在商场叱咤风云,那你倒是有机会,如果不成,你和他是肯定没未来的。”
这回她算彻底听明白了,可她压根就没想和他有未来。
她放了心,安慰地说,“叔叔别担心,我没想嫁给他。”
眼见他又要误会,马上补充,“也没喜欢他,没想和他在一起。”
“真的?”
“嗯。”
曹文轩知道她不擅长撒谎的,在她脸上没看出什幺问题后,长叹一口气,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行,那我放心了,你就好好工作,有合适的,叔叔给你把关,没合适的,叔叔帮你找。青年才俊那满世界都是。”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冯玲珑很清楚曹文轩是真把她当半个女儿对待。
“嗯,知道了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