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破庙的瓦片上，噼啪作响。
阿软蜷缩在供桌下方，身上的粗布襦裙全被雨水浸湿，贴在肉上发冷。
她擡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手掌还没放下，一阵刺骨的凉气突然从后颈喷了上来。
一道带着腥甜味的湿气让她浑身一颤。
空气里浮起一股古怪的草药与腐叶混合的气味，庙顶的房梁上传来皮革摩擦木料的沙沙声，粗重缓慢，顺着掉漆的石柱一路往下蔓延。
阿软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尖叫，一条粗如成人大腿的墨绿色蛇尾就从桌沿下方滑了进来。
鳞片冰硬，边缘带着细小的棱角，直接缠上了她的双踝。
“砸了本座的香炉，就想这幺走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声线有些哑，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余音。
阿软猛地擡头。
桌案上方坐着一个半人半蛇的怪异存在。
上身是高大挺拔的人形，苍白的皮肉贴着硬朗的骨架，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
下身则是一条延伸至阴暗处的庞大蛇躯，深绿色的鳞片在雷光下反着幽亮的光。
蛇妖的双眼是狭长的竖瞳，金灿灿的，没有一丝人的温度。
他长臂一挥，桌案上的碎瓦与破碗全被扫飞。
蛇尾收紧，直接将阿软从供桌下拽了出来，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裙摆在拖拽中撕裂，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腿根。
“求……求仙人饶命！”
阿软拼命往后退，双手死死按住撕裂的裙子。
“仙人？”
蛇妖冷笑一声，上半身降了下来。
他趴在她的身前，冰凉的长指一把掐住阿软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分叉的粉红色蛇信从他薄唇间吐出，尖端快速伸缩，扫过她的鼻尖、颊侧，最后直接顶开她的唇缝，滑进她的口中。
分叉的舌尖顶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令人麻痒的腥气。
阿软被顶得呜咽出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本座是妖。”
蛇妖低哑道。
他的蛇尾开始向上盘旋。
硬鳞刮过她赤裸的脚踝、小腿，再到大腿内侧的嫩肉，粗糙的鳞片边缘将细腻的皮肤蹭出一道道红痕，凉意透骨，却又引发一阵诡异的酸麻。
蛇尾猛地用力，将她的双腿硬生生分到最大。
啪嗒一声。
裙摆被蛇尾彻底撕碎，碎片落了一地。
阿软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破庙冰冷的空气中，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
蛇妖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
“身子倒是软。”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刺进她的花唇之间。
没有丝毫预热，指节狠狠顶开紧致的肉壁，探入内部。
“啊——！”阿软弓起腰，十指死死扣住石板缝隙，“痛！拔出去！”
蛇妖毫不在意她的挣扎，两根手指在狭窄湿润的通道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手指带着刺骨的冰凉，每一次顶撞都碾过娇嫩的内部褶皱。
指节弯曲，恶狠地勾刮着通道顶端的一处凸起。
“流水了。”
蛇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肚脐。
他的蛇信再次伸出，沿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舔舐，将她因惊恐和疼痛刺激而渗出的清液全部舐去。
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在肉穴里快速翻搅，带出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
阿软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