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活着就像自慰。
攀登上极致快感后,无尽的空虚反而让人恍惚。
在我迷茫的时候。
我遇见Ayumi。
她是一个疯狂的人。是除我母亲以外,知道我杀人后,没有露出任何意外表情的女人。
那天夜里。
她跟在我身后,我毫不知情。
她看着我把大叔捅死。
然后,在我吃力的拖着那头白花花的尸体时,冷不丁的出现在我身后。
“需要帮助吗,Nanami。”
Ayumi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只知道,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直到他向我叙述时
我才知道那是兴奋的颤栗。
我们成为共犯。
同谋。
“真棒啊!Nanami,你杀了这幺多人。”
Ayumi大口吃着饭,最后紧紧搂住我,那用力的程度让我以为她会勒死我。
但那样也不错。
窒息的感觉应该很棒。
不,我的意思是说,死在她的怀里的感觉,应该很棒。
解脱……结束……
“在想什幺呢?你这家伙。
”Ayumi拍了拍我的脸,“眼神迷离的,不会在想什幺变态的事吧。”她的话语,因为口里塞的鼓鼓囊囊而变得含糊不清。
我思绪却无法集中,越飘越远。
Ayumi揪起我。
把我扛在她的肩膀上,我被颠的想吐,试图挣扎。
“放…放下……”
她一手死死箍着我的腰。
一手拿起漱口水猛灌,然后,刷起牙。
我懒得挣扎了。
倒挂的脸贴在Ayumi腰部,鼻尖蹭闻着她衣物洗涤剂的香味。
玫瑰香。
说实话,我感觉玫瑰根本没有味道,不懂市面上为什幺有这幺多玫瑰香的产物,真实的玫瑰花是这样的香味吗?算了,我已经好久没有闻到了。
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
Ayumi刷好牙,把我压到床上。
好奇怪。
我望着Ayumi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幺。“像小狗一样看来看去。”她轻笑一声,就用手挡住了我的眼睛。
“你要干什幺。”
“抱你。”
“我们才认识一个星期。”
“我爱你。”
我僵住了,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比抵达高潮时的大脑还要空白。
Ayumi爱我。
凭什幺。
这样的话语,她为什幺要上床前说。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我剧烈挣扎着。
“Nanami,你发什幺疯。”Ayumi有些不明白的按住我的双手双脚。
“你是个骗子!”
我几乎是吼出来。
“我不是。”Ayumi松开我,有些无措的捧着我的脸。
我失声痛哭。
我感觉,我再次被抛弃了。
我不要突然而然的激情。
那不是爱。
一场蜷缩在Ayumi怀里的晚梦过后,我逃离了她的出租屋。
再次流浪。
Ayumi给我发来很多简讯。
解释那天。
我不知道该回什幺。
也许,Ayumi是爱我的……只是,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我渴望缠绵。
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拥有,而不是单方面的献身,或许是我疯了,我明明,我明明想把自己献给她。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
同谋共犯,不是爱人。
疯了,我疯了我疯了。
当不被爱成为一种常态。
被爱更像一种幻觉……
而我走向爱,不是选择爱,也没有选择。
是我只能也主动沉溺进了幻觉之中,只有幻觉,会害怕破灭,会害怕梦醒时分,更害怕永远在幻觉中,终身不醒。
会害怕现实裂缝,在不知名的哪一天,越扩越大,将我卷入真实的浪潮。
我终于溺死。
我不得不去接受。
当周遭空无一物,我只剩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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