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发誓，她真的是想做个好学生，真的没想过要在学校里做这样的事情。
当陈屿州领着她进学校的器材室，把她抱到桌子上，缓慢脱掉她的内裤，吮住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时，很多东西她都忘记了。
*
晚自习，学校里要举办校联会，各班都要出节目海选。
周清禾刚把这消息公布出来，教室里就沸腾了，宋曼回头望向陈屿川的位置，又看陈屿州头也不擡，她忍不住怂恿道：“陈屿州会弹钢琴，让他报名参加节目呗。”
班里有很多他们的初中校友，齐刷刷地看向陈屿川，周清禾也看过去了，她记得陈屿州房间里有台钢琴的，他给她弹过，他们还在钢琴上做过爱。
周清禾不由地往陈屿州的位置上看过去，他微微擡起头和她目光对视，她猛地想起下午他们在器材室做爱回来都迟到了。
教室里闹哄哄的，她脸烫得厉害，制止住大家讨论的声音后她看向宋曼：“想报名的到我这里，宋曼你不是会跳舞幺？要报名吗？”
宋曼闻言看向陈屿川，眉眼弯弯道：“行啊，陈屿州报钢琴的话，我就跳舞。”
班里突然起哄，周清禾扫向陈屿川，眉眼里有些嘲讽的意味，陈屿川不爽地擡眼跟她对视：“我，陈屿州，报名了。”
*
课间，陈屿川拄着拐杖坐到陈屿州旁边，看着桌子撑着半边脸，他眨了眨眼睛：“哥…帮你报名是在支持班长工作，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陈屿州翻了页书，漫不经心地开口：“校篮球队邀请你参加市区青年比赛，我帮你拒绝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陈屿川情绪激动地喊了声：“你给我拒了？你真给我拒了？”
谢东东问声回头望去，她推了推周清禾：“禾禾，你要搬出宿舍了吗？”
周清禾只是跟谢东东说她要搬到亲戚家了，没提陈家的事，但谢东东还是猜到了，下午的时候她看见他们接吻了。
谢东东偏了偏头，小声地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周清禾脸上飘过红晕，低着头小声回应：“没有的事，出去住只是条件好点，现在宿舍断电太早，洗澡都不方便的。”
谢东东敏锐地察觉到了，但她没说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周清禾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性格温和，陈屿川会喜欢她很正常。
她撑着脑袋，羡慕地看向周清禾扎着的高马尾：“禾禾，你扎高马尾真好看。”
话题转的太快，周清禾还在想是不是谢东东发现了什幺，她微微擡头，抿嘴笑：“你怎幺突然多愁善感了？”
女孩子青春期的时候很容易因为容貌而自卑，谢东东就属于循环想通了，自闭了的类型。
谢东东又看向陈屿川的拐杖，想到他不动声色甩开自己的样子，心底阵阵难受，人人都说容貌没那幺重要，可大家的初印象始终是脸啊。
周清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多想，他那种人就那样的，自大惯了，没礼貌没素质，我们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陈屿川坐在周清禾的后排，只听到了没礼貌没素质，他扯住她的头发：“班长，你是在蛐蛐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