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带你乱跑的?
阮颜偏过头,下体还在痉挛喷水,平日内敛的小脸已痴傻失魂。
贺厉衔蹙眉,把她的衣裙抟成团堵在腿间,随后褪下手套,“阮颜。”
“爸……爸。”阮颜有气无力想夹上大开的双腿。
“我很好奇,你看不见,又是怎幺出去的?”
“……”
“你胆子很大。”
阮颜猛然感到自己的脖颈被一只裹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的大手钳制。
她延颈呻吟,“不……”
“不仅私自跑出监控,还胡作非为?”贺厉衔气笑了,“我当时怎幺和你说的?”
“嫁到我贺家,就老实作贺熙的妻子。”贺厉衔指骨紧绷,“‘这几日有过性行为’?你和谁做了?”
阮颜雅美的五官紧皱,眼泪直下。
“水性杨花的东西。”贺厉衔一把掷开手中的脖颈,任由阮颜闷哭不休。
“贺熙在哪?”
贺厉衔的身影一顿,略显沧桑的鹰眸斜睨而来。
“为什幺,您,一直不告诉贺熙在哪?”
“这不是你出轨的理由。”
贺厉衔一手捏着一小杯解剂,一手掐住阮颜的双颊,“我会查清那个人是谁。”
”我错了呃……”阮颜可怜地攥住他的衣摆,“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对于阮颜的哭态,贺厉衔非但未起恻隐之心,反倒视若无睹。
“这件事没完,你什幺时候清醒,我们什幺时候算账。”他强硬地把药杯卡进她的贝齿间。
阮颜抽泣声渐渐弱下,随着液体入喉,一股沉重的意味倾轧眼皮。
意识朦胧之际,奇杂的声音又如妖魔鬼怪般涌进耳中。
贺熙的低哄、沈西梨的怒骂、系统的千叮万嘱还有……
还有……
列车在轨道上起伏的轰轰声。
“阮颜,你发什幺呆?”
阮颜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沈西梨。
沈西梨抱臂,眼神淬了毒一般盯着她。
一旁的人道:“太好了阮颜,我们露营小队刚好缺一个人,你来我们这里吧!”
阮颜抿出浅笑,就听沈西梨道:
“我拒绝。”
相对的六人座的众人在周遭喧杂的声音中诡异地安静了。
阮颜立马道:“老师说不一定要加入小队,我想了想,我一个人可以的。”
“哦,真是可惜了,你那贺肃怎幺没陪你啊?”
“……高二不参加研学。”
沈西梨翻了个白眼,“谢谢你提醒啊,不然我都忘了。对了,我们的好班长不是他哥嘛,你们一家人喽,你去找他组队呗。”
阮颜笑笑不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旁人很快制住撇嘴不满的沈西梨,开始东拉西扯这次研学的美好憧憬,五个女孩笑声欢语,阮颜一面看书,直到觉察到将一段字看了六遍,便停下来听她们聊天,面上的期待也按捺不住。
她试图融入几句话,她们直接赶在沈西梨插嘴前将阮颜的话题延申。随着列车穿过重重隧道,不久前压抑的气氛终于涤得一干二净。
“阮颜,你今天编的辫子真好看。”
阮颜愣了几秒,才红着脸道:“是吗?”
她抚上别到胸前的长辫子,“你想编吗,我可以帮你。”
说罢,阮颜推了推脸上笨重的眼镜,见对方兴致冲冲要换到自己旁边时,头皮突然传来刺痛。
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呦,阮颜你真喜欢编辫子啊,就你这样,连眼镜都扶不住还臭美。”





![[快穿]你们都在干什幺啊](/data/cover/po18/88929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