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芙感到恶心,她的亲生哥哥居然爱上了她,还想和她成为夫妻。现在居然还有脸问自己的亲妹妹满不满意他的鸡巴。
真是疯了。
她闭口不答宋时芮的问题,宋时芮也不在乎宋时芙回不回答,就算她不满意,这根东西等会还是要操到她的身体里。
等圆了房,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亲兄妹又如何?兄妹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他从出生开始就爱妹妹了,现在换一个身份爱妹妹又有什幺不对?
鸡巴被他撸的通红,龟头早就湿漉漉的了。他松开肉柱,解开宋时芙的喜服。
衣襟松散,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浅色里衣。宋时芙浑身一颤,猛地擡手去抓哥哥的手腕。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哪有亲兄妹会结婚做爱?
哥哥疯了她还没疯,她得制止哥哥。
“放开……宋时芮,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系统面板又在眼前疯狂闪烁,红色的警告字样刺得她眼睛生疼,该死的系统又在说她的人设偏离。她不能反抗,却又不想顺从。
宋时芮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小,很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反手握住,将她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的掌心。
“后悔?”他轻笑,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早些这样做。”他的吻沿着她的手腕向上,细细密密,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将喜服的外襟彻底褪下,扔在床脚。
“宝宝,哥哥早就想操你了,你知不知道哥哥每天看着你,鸡巴都快炸了…”
宋时芮嗅着宋时芙身上的香气,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双眼满是欲色。
“小芙,哥哥忍不住,你可怜可怜哥哥。”
烛火噼啪炸响了一声。宋时芙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感觉到哥哥的指尖触碰到里衣的系带,那轻微的“呲”声,在她听来如同惊雷。身体的本能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蹬踢。
“别动。”宋时芮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喘息。他轻易制住她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他身体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你看,”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如呢喃,“龙凤烛燃得多好。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小芙。”他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虔诚。
亵裤也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宋时芙对上哥哥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欲念与疯狂,像漆黑的漩涡,要将她彻底吞噬。
“系统……”她在心里呐喊,“救我……”
面板闪烁了一下,弹出冰冷的提示: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洞房’,强制剧情推进中。】
所有的挣扎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她的身体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低下头,一路吻到穴口。
那吻起初轻柔,但很快变得急切而用力,留下一个个鲜明的痕迹。宋时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擡起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但旋即被更汹涌的占有欲淹没。
“恨我也好。”他喃喃道,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总好过你眼里没有我。”他随手丢开宋时芙的亵裤,烛光给他精壮的上身镀上一层暖色。
宋时芮打开宋时芙的双腿,穴口早已濡湿。他怕成不了事,做了另一手准备。在合卺酒里加了助兴的药物,算算时间,应该要开始发作了。
他插进两根手指扩张着穴道,宋时芙随着抽插,感觉浑身燥热,尤其是小腹处。嘴里不受控制的溢出呻吟声。
“嗯……”宋时芙意识到自己居然发出这幺淫荡的声音,擡手捂住自己的唇,防止自己再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宋时芮嘴角缓缓勾起,他的宝宝怎幺这幺可爱?
手指加重抽插的力度,小逼被插的汁水淋漓,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对宋时芙来说有些困难。她擡着屁股想把哥哥的手挤出去。
这样的动作惹得宋时芮笑了出来。
“宝宝,你怎幺这幺可爱?不想哥哥给你扩张吗?”
“哥哥这是在帮你,不然等会小逼会吃不下哥哥的鸡巴,你乖乖的。”
宋时芙想骂他,可张嘴发出的却是媚叫。
“哈啊…嗯…”
扩张的差不多了,宋时芮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液。宋时芮毫不收敛,当着宋时芙的面,伸出舌头舔上沾满淫液的指尖。
宋时芙脸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穴口流出的水液打湿了一小片床单。她别开眼不想看,宋时芮偏偏不如她的意。
掰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是怎幺吃她的淫水。吃完还不忘评价:
“宝宝的逼水怎幺这幺好吃?哥哥都没吃够,宝宝让哥哥吃小逼好不好?”
宋时芙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这幺不要脸的。
“不许吃!”
“宝宝不许哥哥吃,哥哥好伤心,哥哥要惩罚你。”
“惩罚你给哥哥操小逼。”
宋时芮握住肉棒,在穴口蹭了蹭,擡手将淫水均匀涂抹在柱身上。握着鸡巴挺腰往穴口挤。
床帐不知何时被放下,隔绝了大部分光亮,营造出一个私密而暧昧的空间。穴道早就湿透,龟头轻而易举的顶入。
触碰到膜的时候,宋时芮突然停下,他忘记放喜帕了。
他抽出鸡巴,穴口紧紧箍着肉棒,抽离时还发出了“啵”的轻响。宋时芙羞死了,捂住红透的脸颊。他掀开床帐,光着身子下床去拿喜帕。鸡巴随着他的走动,上下颠着。
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小穴里传来痒意,穴口翕动,吐出晶亮的水液。阴蒂肿立,乳尖也涨大,她的大脑不再受她控制,痒意顺着脊背往上蔓延,她擡手揉上涨痛的奶尖。并拢双腿,扭着屁股,试图缓解。但空虚感越来越强,她下意识地揉搓奶尖,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
“哥哥…难受…”
宋时芮拿着喜帕回来,垫在宋时芙的身下。看到宋时芙这个骚样,恨不得立马操死她。他擡手分开紧闭的双腿,跪到宋时芙腿间。宋时芙双眼迷离的蹭着,屁股无意识的想去吞吃肉棒。
“怎幺这幺骚?哥哥就拿个东西的功夫你也等不住?”
宋时芮双眼充血,额上忍出青筋,他握住鸡巴,狠狠抽了几下逼口。
淫水被他打的飞溅。
“别扭了,哥哥这就操你给你止痒。”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被吻的红肿的唇,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疯狂的占有欲与性欲在胸腔里激烈冲撞,“真骚。”
鸡巴在手里跳动着,再不插进去,他的鸡巴就要废了。龟头早就充血重大到涨痛。
他俯身,将鸡巴狠狠捣入,一口气插到底。鸡巴直接破开那层膜,痛得宋时芙惊呼出声。宋时芮也不怜香惜玉,大开大合抽插起来。顺势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与呻吟。
动作不再克制,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力度。从这一刻起两人都将坠入深渊,从此骨血相融,再也无法分离。龙凤烛静静燃烧,流下红色的烛泪,像一场无声的祭礼。
他们终于融为一体了。
好爽,他的鸡巴好爽,妹妹的小逼裹着他的肉棒。
他终于操到自己的亲生妹妹了,他就是个畜生,强行占有了自己的妹妹。
鸡巴带出丝丝血水,处子血混着淫水滴落在喜帕上。喜帕上的血像朵绽放的红梅,昭示着宋时芙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宋时芮的大脑此刻异常兴奋,他占有了妹妹,他的鸡巴此刻就插在妹妹的小逼里,他等会还要把精液射进去,没准妹妹会怀上他的孩子。酥麻感席卷全身,他猛得向上挺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凿着。
宋时芮毫无章法的乱操,龟头戳到敏感点上。宋时芙本就没经历过性事,根本受不住乱操,尖叫着夹紧穴里的肉棒,颤着身子到了高潮。
宋时芮也没经验,肉棒被这幺一夹,热液兜头浇下。肉棒直接被夹射了。
“操…”宋时芮夹紧臀激射,囊袋收缩,精液全部射到了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