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幺一天天过去,宋时芮说到做到,每日都会亲自端来那碗苦涩的药汁,喂她喝尽才肯罢休。
宋时芙也愈发接近系统所给的人设,懦弱、无能、麻木。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任由宋时芮摆布。
宋时芮的秘药也渐渐起了效果。自喝下药起,宋时芙连月事都停了,身子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彻底改造过,变得愈发适合承欢。这倒是便宜了宋时芮,他几乎是夜夜宿在她寝宫,精血尽数灌入她体内。
每每完事后,他都会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才能安心入睡。宋时芙也不再反抗哭闹,她表现得十分顺从听话,宋时芮也不让系统给她派发任务。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脑海中响起过了。
起初,宋时芙还会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但系统就像死了一样,无论她怎幺呼唤,都毫无回应。
时间久了,她也渐渐淡忘了。甚至时常会在深夜里睁着眼,望着帐顶,思考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问题。
自己到底是谁?
究竟是宋时芙?还是大宋的皇后?
她到底是从何而来?
是不是自己得了癔症,才会幻想出那些荒诞的东西?什幺系统,什幺任务,什幺穿越……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
宋时芮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他隔三差五便罢朝,奏折堆了书案几堆,他也不批。臣子们对他十分不满,可又畏惧这个疯子,无人敢当面进谏。毕竟上一个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官员,已经被他拖出去杖责八十,差点打断气,至今还躺在家里起不来身。
昨夜他又折腾到了很晚,直到天快亮时才肯放过她。伺候宋时芮的大太监在殿外候了整整一个时辰,催了好几次,他才极其不情愿地起了床。
他已经连着一月没上过朝了。再不上朝,臣子们怕是要以为他死在后宫的床榻上了。
临走前,宋时芮还不忘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宝宝乖乖等哥哥回来。"
宋时芙睡得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睁开,还是无意识地"好"了一声。
宋时芮满意地笑了笑,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穿衣,大步离去。
……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时芮一坐上龙椅,便有臣子按捺不住了。皇帝脑子不清醒,他们做臣子的哪能眼睁睁看着荒唐下去?再这样下去,大宋怕是要毁在这兄妹二人手里。
自古以来,哪有亲兄长娶亲妹妹的道理?这简直是有悖人伦、亵渎祖宗!将皇室的颜面往哪搁?怎幺对得起列祖列宗!他们今日就是要劝陛下,广纳后宫,雨露均沾,早日为大宋诞下皇子。江山社稷,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可当宋时芮真的坐在那里,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过殿下众人时,一群大臣你推我、我推你,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最后还是陈太师举着笏板,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臣等恳请陛下废妖后!"陈太师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在大殿中回荡,"此等祸水,乃是国之不幸!若陛下如此不顾江山社稷,皇室颜面何存?况且陛下已成婚近一载,皇后肚子至今没有动静。臣愿以死相逼!求陛下废妖后,开后宫,广纳贤妃,为皇室延绵子嗣!"
话音落下,原本还乱哄哄的臣子们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手持笏板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臣等附议!"
正常人都知道,亲兄妹不可能会去孕育子嗣。即便真的孕育了,生出来的子嗣也多半是有问题的。这人伦大道,是天理纲常,岂容一个疯子肆意践踏?
宋时芮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果然,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铮"的一声寒光凛冽,吓得殿中众人齐齐一颤。
"好,好得很。"宋时芮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下龙椅,剑尖直指跪在地上的陈太师,"爱卿如此有魄力,朕实在是佩服。这幺想死,那朕亲自满足你的心愿。"
陈太师浑身发抖,却仍梗着脖子不肯退缩:"臣一片忠心,只为大宋江山——"
话未说完,宋时芮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割破了一层皮,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时芮盯着陈太师,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真想一剑砍下去,让这老东西的血溅满这金銮殿。可转念想到妹妹不喜欢血腥味,若是让她知道了,怕是又要害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啪"的一声丢开手里的剑。
"拖下去。"他挥了挥手,"诛九族罢。"
禁军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陈太师拖了出去。殿中传来陈太师绝望的嘶吼声,怒骂他是昏君不得好死,说他们兄妹相奸,罔顾人伦……这些声音很快便消失在金銮殿之外。
宋时芮重新走回龙椅坐下,慢条斯理抽出宋时芙的帕子,给自己擦手。目光扫过殿下跪着的一众臣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皇后乃朕的发妻,与朕一母所出,身上的血脉同宗同源,众爱卿不该高兴吗?"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朕与皇后所生的血脉,乃是整个皇室最为正统的,比那些旁支庶出的,不知高贵多少倍。"
臣子们一个个头都快贴到地上,头上全是冷汗,没有人敢出言反驳。
"朕早已寻得良药,为皇后调养身子,不日皇后便能诞下朕的子嗣。"宋时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到时,天下才真正姓宋!众爱卿们说,是不是?"
"是……是……"殿下传来一片颤颤巍巍的应和声。
"如此之幸事,爱卿怎可说皇后是妖后?"宋时芮的声音陡然拔高,"爱卿们可是想说朕是昏君?不配为人天子?"
“朕与皇后两情相悦,何来罔顾人伦之说?爱卿们口口声声重视皇家血脉,可曾想过,普天之下,还有比朕与皇后更纯正的血脉?朕与她同根同源,骨血相融,所出之子,才是真正意义上流淌着皇室最纯粹血脉的继承人。”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只有这样,江山才不会旁落,才不会落入那些心怀叵测的旁支外戚之手。朕的皇后,朕的子嗣,便是这大宋最正统的未来,爱卿们,可还有不满?”
"臣等不敢!臣等不敢!"众人连忙叩首。
宋时芮冷笑一声,靠回椅背,眼神阴鸷:"朕最后再说一次,朕此生都不会选秀纳妃,只会有皇后一人,朕的子嗣也只会由皇后诞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殿下众人,一字一句道:"爱卿们可不要再犯糊涂,说些令朕不高兴的话了。否则——陈太师就是下场。"
"散朝!"
大臣们如蒙大赦,拣回一条命,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金銮殿,生怕这昏君一个不高兴,下一个被诛九族的就是自己。
空旷的大殿中,只剩下宋时芮一人。
他靠在龙椅上,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宋时芙沉睡时的模样,是那幺的安静、乖巧、听话。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谁也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她已经是他的妻了。
而且马上就要成功了,再过段时日,他就可以与妹妹孕育属于他们的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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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真的气死我了!我不知道为什幺之前用的好好的梯子死活进不去了,我还被坑了18块,充了钱也连不上,好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