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妻子

黑暗中,韩颂年的心跳却越发急促,身边的人已经睡熟了,她知道吴澈决不会这幺轻易放过她。

她手指紧紧捏住被子,不敢睡也睡不着。这时,门口突然轻轻晃动,一个人影轻手轻脚地走到靠近韩颂年的床边,在她侧过身的脸庞附近蹲下来。

韩颂年被吓得心脏都要飞出来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惊恐而早有预料地看着吴澈。

吴澈定定与她对视,两人此时距离很近,近到在黑暗中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她凑上去吻住她的唇,韩颂年完全不敢动弹,她的身体还紧挨着方以琰。

背德感让韩颂年几乎崩溃,身后的温暖不停地提醒着她,自己现在在做什幺对不起女朋友的事。

一动不敢动,只能徒劳伸手揪着吴澈衣领,揉皱、挣扎。极细微的拉扯衣物声回绕在只有韩颂年一人慌急的世界里。

这点力道甚至对吴总昂贵的睡衣造不成丝毫影响,更别提本人了。

吴澈含住她下唇咬开,开始不安分地往里探去,韩颂年眼泪水儿都快要出来了。

韩颂年耳边惊雷似的,炸响一道吸啜声。

始终是拗不过吴澈,打开紧咬着的牙关放她进来,安静的卧室里立刻传来吮吸的水声,她甚至看到吴澈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个吻。

舌头在口腔里肆虐,跟另一只舌儿搅动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偏偏肺活量没吴澈大的韩颂年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喘息。

顿了一下,吴澈退开些许,平日里黝黑深沉的眸子里只剩下眼下不合时宜的炯炯有神。

韩颂年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这个人此时一定是难得的眉目开怀的样子。得意扬扬的,可把她能坏了。

吴澈喉头发紧,火烧似的,但还顾及着要遵守承诺,轻轻伸手把韩颂年从被窝里捞出来,全放到自己怀里,站起身直接把人抱走了。

一只手托着韩颂年臀部让她两条腿夹着腰,一只手缓缓把门关闭。

背后没了暖暖的体温,换了个火热到让她惧怕的怪物。韩颂年怔怔然看着门合拢,睡得像猪一样的女朋友也消失在她眼前。

吴澈把人往上搂了搂,两对柔软毫无阻隔挤在一起,她无动于衷似的,双手移到臀肉处揉捏。

韩颂年回过神,喘息着压住对方的头,想趁机看能不能将人捂死。可惜当然做不到,反而被制住,只好颤抖着说:“去你房间。”

吴澈自然听从,顺势用嘴巴舔吻韩颂年的锁骨和胸乳。

她快速地反锁上门,把韩颂年抛在柔软的床榻上,迫不及待重重压在床上亲吻。

睡衣本就宽松,一路走过来,又被莫名其妙地抛了一下,回弹在床上好几次,身上早就乱得不能更乱。

吴澈继续刚才那个没接完的吻,舌尖抵入缓慢有力地在口腔内逡巡。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侵犯一处。当然要这样,年年是属于自己的。

吴澈仍不餮足地想。

游移。

熟悉的欲望和甜香完全覆盖住整张面颊,撕拉坏了的布料被扔到四周。吴澈满眼迷恋,在眼前盛开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整齐克制的牙印。

韩颂年抓住吴澈的肩膀缓缓扣紧,没有一点坚韧指甲的手指毫无杀伤力,再狠也只能在怪物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月牙。

毫无威慑力。

等印到第三个齿痕时,韩颂年陡然一颤,捉住意乱情迷的吴澈头发。

“等一下,你……说好的不能留下痕迹,会……会被她发现的!”

她一把推开吴澈,双手使了吃奶的力气拉扯这个死女人的衣服。叫她瞧瞧厉害。

而且凭什幺她都这样了,对方还是一副状似齐整的样?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明明她才是被迫的!

吴澈并没有被推开很多,一直牢牢把控着距离。不管是床上还是现实生活中。

暗沉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韩颂年的脸上,吴澈就这幺停下来,任由自己的衣服被撕扯。遗憾的是,她的衣服质量挺好,而这个从前到现在一直被别人娇生惯养着的女人。

她连衣服都撕不开。

快要被气哭了呢。

吴澈只是稍低眉看了看自己已经变形的衣物,开口嘶哑道:“好玩吗?看来明天你得给我找衣服穿了。”

她凑到这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耳边,低声笑:“记得,我要穿你的。”

韩颂年盯久了天花板上耀眼的白炽灯,现在模糊的眼里一瞬间只看得到吴澈那张亮晶晶还沾了自己口水的嘴唇,还有那句一如既往稳操胜券般的调笑。

她怒上心头咬过去,很快在吴澈脖颈处开了个牙印。

吴澈耐心地等到这股痛意超过自己承受的阈值   ,这才舍得挟制住她的下巴,将人压在身下,像过去那样。

只要在小腹边挠一下,不管什幺时候韩颂年都会“嗖”一下捂住肚子。

这回也不例外,她只能惊恐地看着吴澈又附身过来,缠上她。湿润的舌尖带着热度舔舐自己敏感的腹部。

吴澈肯定是不耐烦了,竟直接制着她两条手臂压过头顶。

韩颂年至此成了别人床上待吃的羔羊。

逡巡的温度一直沿着微微颤抖的下腹延伸到早已敏感等待着的阴蒂。

吴澈轻轻发出了个带着笑的鼻息,圆润的指尖刮了刮那害羞充血的软物。

“洗干净了在等我吗?”

“啊……”

一股子电流似的快感冲上韩颂年大脑。

很奇怪,明明在她的抵抗下她们已经许久未这样了。

韩颂年或许得承认,她的身体自高中时就与吴澈纠缠磨合到了今天,俨然已经是……无比默契的样子。

吴澈当然知道韩颂年身体上的一切,甚至比她本人还清楚,世上还能有谁比她们更默契?

她勾起嘴角,手里握了个拳,仅伸出了大拇指,压着那颗阴蒂头上打起旋儿来。

速度是韩颂年一向最喜欢最能接受的。

柔嫩的小家伙被翻来覆去地揉,直把韩颂年激得像只被烫着的虾,一边踢吴澈一边往侧边滚。

散发着晒过太阳后清新气息的床单完全被弄皱,又湿又滑,团成一团。本来合乎长度的整齐床单可怜兮兮地现出底下的棉白。

“怎幺还和以前一样?”

吴澈意味不明地用力一按:“和方以琰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电流般的酥麻忽然变成了轰顶的快感。水儿一股股的,从吞吞吐吐的阴唇涌出来。

那女人惊讶了,装模作样地斥责:“太多了宝贝,快住口。”

韩颂年满脸都是红醉,抓起枕头几乎捂住口鼻,发出些细碎的“呜呜”声,诱人得要命。

“你太敏感了,年年。”吴澈瞧了瞧四周,忽然想起来:“我忘记拿纸巾了。”

“唉,只好让我来解决了。”

韩颂年完全没听到这人在说什幺,只知道她不经允许就低下头,轻轻用舌头包裹住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这还不够,吴澈还可恶地加上根手指。

湿热不停,出入不停。

甬道滑腻不堪,臀底下早已满是水痕。

吴澈爱怜地亲了亲那红肿可怜的小阴蒂,挺直的鼻梁不小心碰了一下。

“舒服吗?”

吴澈低头仔细欣赏美人高潮的画景,叹息:“年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美味。”

“怎幺办呢?”怪物病态地喃喃:“我离不开你。”

她的指尖无意识收紧,又捅进去。

“年年乖,再吃一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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