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事我们还是得做。”石樱草直接走到那两个难舍难分的人面前,语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撕开一道空间裂痕,紧接着翠绿的灵气汇聚成一根由竹叶编织而成的长鞭,宛如一条带有灵性的小蛇在空中灵巧地甩了一圈,随着她五指微动,长鞭前端的草叶像是有生命般地蠕动起来,化作两只由草叶交织而成的绿色小手—— 一只小手抚上石樱花那对因喘息而起伏的硕大奶子上,另一只小手则一把抓上容子颜结实硬挺的胸膛。
啪啪——!
借着这股两股推力,将这两个还在难舍难分的男女迅速隔开。
“不过二姊,我们在刚才的直播回放中不是就没检测到任何鬼气吗?为什幺我们还一定要跑去现场?”石樱林在一旁歪了歪头,将方才因施法而撩起,春光外泄的学生裙摆顺手往下拉了拉,眼里满是疑惑。
“等到了现场之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石樱草神秘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她转向面对要关闭的虚空裂痕,随着她自信挺胸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豪奶在衣料下微微摇晃,深邃的奶沟越加明显,下半身的牛仔热裤,则将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衬托得无比诱人,因为方才调动草叶灵气的缘故,下体那处敏感的小穴正隐隐发热,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腿根悄然渗出,将紧身的裤料微微浸湿。
“我也想要去……容子……颜……嗯啊……快将你的……金色小纸人……移开……阿阿……”
小红的四肢依旧被容子颜的金色小纸人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随着祂剧烈扭动身躯,极力挣扎,那几个金色小纸人仿佛有了灵智般,非但没有放过祂,反而故意将祂的四肢往外掰得更开,呈更大字型,让祂那具残破淫乱的上、下体敞在半空。
其中一只金色小纸人迈着灵巧的小短腿,从小红单边死白的巨奶旁,慢慢顺着冰冷僵硬的腰肢缓缓往下爬,一路向下探去,最后停在红肿湿润的小穴前,用薄薄的纸片手不断在敏感的穴口周围打圈画圆,激得祂娇声连连,浑身发颤。
“这个变态金色小纸人……竟然敢玩弄我的小穴……喔喔……好痒……不要在那边转……”
祂羞耻得眼角飙出泪水,那只金色小纸人更是使坏,竟直接将头和半个身子挤进了那处泥泞的小穴中!
“阿阿……进去了……整只塞进来了……阿阿……”狭窄温热的小穴被异物侵占,强烈的酥麻电流交击,小红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在半空中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深处一缩,当场迎来了高潮,源源不绝喷涌出大量的蜜汁。
那一道激射的水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将那只作恶的金色小纸人淋得透湿,纸人吸饱了淫水,不堪重负地软趴下去,像片废纸般从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还没等小红喘上一口气,另一个金色小纸人立刻无缝接力地爬了过来,它灵巧地钻进小红那已经张开到极致的小穴里,整个纸身在小穴内旋转、翻滚、抽插,将那些蜜汁搅得四处四溅,不出一会儿,这个纸人也被淫水沾湿软化,软趴趴地掉落在地。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纸人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完全不给祂任何休息的机会,车轮战般地将那处小穴折腾得泥泞不堪、水声啧啧作响。
“噗哧、噗哧……”
不仅是下方的小穴惨遭凌虐,上半那对硕大死白的奶子也没有被忽略,好几个金色小纸人分工合作,在巨奶上不停地揉捏、掐拉,甚至直接迈开小短腿,在那对随风晃动,奶头发黑挺立的巨大奶子上重重地上下踩踏、跳跃,把死白的巨奶踩出一个个凹陷的脚印,逼得祂在空中又是一阵浪叫。
“阿阿……快、快要……又要高潮喷水了……不行了……”
话音刚落,那处被纸片肆虐到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随即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的蜜汁,又是一阵“噗哧、噗哧”声传出,把石家姊妹们听得脸红心跳,下方再次淋得一片泥泞。
石樱花在一旁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小红,随后转头对着容子颜开口,“好了,给祂一点教训就够了。”说着,她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将言灵撤掉,右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
隔着衣料,指尖传来那块结实鼓胀的肱二头肌惊人的硬度与扎实的触感,忍不住暗暗心惊——这男人的手臂线条紧致有力,摸起来手感极佳,竟然跟那根骇人的肉棒一样硬得让人心慌。
等、等、等……她在想什幺阿!什幺肉棒。
用力地摇了摇头。
容子颜却顺势将头贴在石樱花的耳边,炙热的气息全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低哑而玩味,“我可还没教训够呢……要不,剩下的换成‘教训’妳,可好?”
他的大手地反客为主,一把按住石樱花还在自己手臂上流连的大掌,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牢牢地将她的小手钳制在胸前动弹不得。
她脸颊瞬间绯红如血,羞恼交加地瞪了他一眼,“你、你……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些什幺呢!快闭嘴……赶紧把祂放开,祂还有大用处呢。”
石樱花气急败坏地用力一甩,挣脱了那只十指紧扣的大手,双手抵在容子颜结实硬挺的胸膛上,使尽全力将他推开。
虽然小红平常的嘴脸与行径实在差强人意,但这家伙往往能感应到连他们都察觉不到的细节,就好比直播才刚结束,就能一眼看穿“这根本不是闹鬼,只是人性的恶劣”,从这点来看,祂生前绝对是一个观察力极佳且心思缜密的人,只是不知道经历了什幺,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来,只能等祂哪天恢复记忆才行。
容子颜见她动了真格,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收敛了神色,双指并拢,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凌空划出一道金色的符文,口中低诵起古老的言灵咒语。
祂,束缚解。
说完,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点血迹,但很快速地被他用指腹擦拭掉,神色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