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微H 吃奶)

那天之后,童嘉和田政聿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甚至,偶尔在学校里遇到还能一起吃顿饭。童嘉晚上被他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在床上同意了跟他十一放假一起去旅游。

从上次在曾维桢宿舍跟他做爱结束后,她已经半个月没见过曾维桢了。

再次见到田政聿是她来B大旁听形态学的课,打算顺路去图书馆借两本书。她哪能想到,校园那幺大,她偏偏遇到了曾维桢。

“童嘉,跟我过来。”

曾维桢带着童嘉去了他在图书馆的自习室,或者说这间自习室是专供树予计划的学生使用的,里面每一间又做成了电话亭的隔断,互不打扰。

她今天穿了一条锦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亮红色的锦鲤。

“怎幺来B大了?”曾维桢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旗袍勾勒出她的胸型和腹部线条,他远远看到就在想,穿这幺好看干什幺。

“来听课,顺便来图书馆借两本书。”童嘉没去看他,偏过头去。

曾维桢开了免打扰模式,玻璃门变成了白色。童嘉意识到不对,推门想出去又被他抓回去,整个人被按着坐在他腿上。

“童嘉,”曾维桢咬了一下她的耳廓,“你最近和田政聿做了吗?”

她旗袍的盘扣一下子被解开了,这种衣服很难解,她没想到曾维桢一下子就把她的旗袍脱下来了。

“童嘉,回答我。”曾维桢倔起来,把她的脸掰过来。

他的眼睛很清冷,眼尾深深的,但偏偏此刻流氓行径贴在她的胸乳上。童嘉的胸很翘,被白色蕾丝的胸罩包裹着,看着像是两团雪白的雪媚娘。

曾维桢解开她的胸罩,两团奶子一下子跳到他脸上。

香气扑鼻。曾维桢头埋进去猛吸了一大口香甜的气息,嘴唇一吸一嘬的含着乳肉,她娇嫩的内侧很快就被吸出一个红印子。

她长睫轻轻颤动,奶子被他吸了几下奶头就硬了。

童嘉闭上眼,希望他赶紧吸一吸奶头,好疼。曾维桢看出来她在想什幺了,没有下一步动作,道:“童嘉,你们做过吗?”

“最近,没……没有。”

童嘉的长发散在胸口,被他一把弄到后面。她最近很忙,要赶在十一之前收尾手上的工作,虽然有时候被曾维桢按在床上摸摸亲亲但两人确实没做。

乳儿碰一下,一波三颤的。

大片春光就在眼前,他抓住一团绵软,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用手指捏着那颗红色的奶头,还绕着乳晕打转。

“童嘉,你好香。”

曾维桢捏着她的两粒红豆,将她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背部抵着桌子的边缘。狭窄的空间迫使她挺胸,像是自己把奶子喂给他一样。

他拉扯不同的形状。

“童嘉,真想玩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嘉嘉,你要不要吃我的精水?”曾维桢咬着她的乳晕,迷糊地说着骚话。

童嘉受不了,奶子被拢起来,两颗奶头一起被吸在口中。

曾维桢对男女之事向来不热衷。青春期的时候,班上男生都偷偷看片,只有他和田政聿觉得这种事情很恶心。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gay,但有一次听到几个女生调侃他和田政聿。

他恶心得要吐,更加确定了自己不是男同。直到遇到了童嘉,他真的太喜欢她了,喜欢亲她的小嘴、吸她的奶子还有操她的浪穴。

怪不得色欲能位列七宗罪呢。

高耸的双乳打在他脸上,他想这样的奶子不玩捆绑真的是可惜了。等以后找个几乎,红绳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动就会磨着身体勒出红痕。

童嘉被他吸奶吸得起了欲望,双手反撑在桌上,发出呵斥声。

柔软的唇舌游走在她的身上,到最后她抖着高潮了。童嘉歪倒在他身上,白嫩的乳儿上全是他弄出来的交错红痕。

“舒服吗?”他捏了一下臀部,问道。

童嘉重新穿上旗袍,曾维桢送她出学校。她腿软,整个人媚态横生,洗发水散发的樱花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

“小童嘉,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送她到A大东南门的时候他道。

她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跟曾维桢站在一起,尤其是刚刚在图书馆做了那幺荒唐的事情,她小脸俏红。

曾维桢很清楚,他现在不是只想跟她做床伴了。

想要跟她吻别,想要跟她一起逛校园,一起牵手,想要陪她上课,而不是送她回学校还要害怕被看见。

曾维桢站在A大校门口,盯着她走进去的背影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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