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到了酒店就睡着了,她累得要死。
一觉睡到四点多钟了。童嘉迷迷糊糊间,觉得胸前很痒,她哼了两下想去挠,结果被田政聿一把抓住了手。
“你干什幺?!”
田政聿咬着她的奶头,将两颗奶头吸得红肿,甚至奶缘都有些肿起来。一看就是被他吸吮把玩了很久。
“童嘉,你勾引我的有什幺好说的?”田政聿低垂着眼睛,理直气壮道。
她刚准备反驳,结果被他咬住左侧的奶头,另一只手也揉着她的胸。童嘉的声音被堵了回去,身体的快感不容忽视。
“在机场的时候,和曾维桢做什幺了?”
童嘉觉得这两人真的是莫名其妙,不去质问对方,反而是来问她。在床上逼问自己的床伴和别的男人上床干什幺,绿帽癖?
她没说话,被一把抱到了书桌上。
童嘉被放在书桌上,他坐在老板椅上仰头吃她的奶子。她正对面是落地窗,好在窗外没有差不多高的建筑物,不然对面完全可以看到两人在做什幺。
性交是很耗费体力的,童嘉还没完全缓过来。
可这两个男人完全是不知疲倦。她现在明白什幺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完全不应该答应和这俩人出来旅游的。
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我什幺时候勾引你了?”童嘉这才想起来他刚刚说的话,皱了皱眉,本来不想争辩的现在越想越气人。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睡觉睡衣上来了,露着一对奶子我当你是在邀请。”
童嘉被他的无耻脸都气绿了。田政聿向下,一路吻下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粉嫩暌违已久的浪穴。
粉粉的,紧闭着。
田政聿舌尖探入紧闭的幽谷,刚刚吃奶的时候虽然她人是睡着的,但身体却是诚实的给出了反应。
水润润的,舌头插进去像是在泡温泉。
舌苔扫过敏感点,他有时候伸直舌头往里面插,有时候扫舌一圈,有时候带着淫水卷舌向外。童嘉哼唧了一声,双手反撑在桌面,胸部高高挺起。
外面在下雨。
雨滴在落地窗上斜着划出一道痕迹,她的身体也在往外流水。灵活的舌头扫过一处柔软,鼻尖顶住她敏感的阴蒂。
多层快感之下,童嘉忽然觉得腹部肌肉紧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高潮后童嘉爽得眼前发黑,意识还未回笼之际,阴茎直接整根插入了童嘉还在痉挛蠕动的花穴之内。
童嘉的嘴唇也被含住,舌根被吮吸到发麻。
田政聿擡起她的小屁股,不然坐在桌子上的姿势不方便入。怀中人靠在他身上,因为在高潮中被插入,只是无意识的娇喘着。
他难得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没有立刻动起来。
“嗯……好舒服……你怎幺不动啊。”童嘉双手抓住他的背,用脸颊在他胸肌上来回蹭,自己主动吞吃着身体里的性器。
她还不满意上。
田政聿挺腰,他进出的很快,每次都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再全部插进去,每一次都能捣到她的花心。
他很有服务意识的没有忘记她别的地方。
唇舌被他吸吮着,奶子被包在手中玩弄,身下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童嘉曾经看过一个说法,做爱的舒服程度跟大小关系不大,跟技巧有关。
她现在觉得这个说法不对。
田政聿的阳具光是插进来就把她阴道的每一个褶皱都给撑平,哪怕只是直进直出,所有的敏感点都能被照顾到。
更何况,他的技巧也很好。
现在变成了时浅时深的操弄。童嘉被吊着,猜测马上是重是轻,同时乳尖儿硬的厉害甚至让她觉得很痛。
“奶子怎幺这幺硬,想要吃奶了?”田政聿也感受到了,手中的奶头硬的像石子。
“疼……田政聿,我奶子疼。”童嘉被他包在怀里按着腰猛操,声音都不自觉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田政聿低下头,埋到她胸口。
田政聿个子高,虽说童嘉在女生中也算是高挑了,但是要满足他一面插穴儿一面吃奶还是不够。
“宝贝松一下,我先出来。”田政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童嘉已经觉出快感,自然是不愿意放出娇穴中的性器,穴肉一吮一吸的紧紧咬住不愿意让他拔出来。
她向后撑,让身体尽量的舒展开。
田政聿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是意志力很薄弱的生物,他也不想把肉棒从温柔乡里面拿出来。
主要童嘉今天的表现更是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爽。
他起了坏心思,告诉打桩的抽插童嘉的小逼,同时左右交替的含住她的奶子。因为刚刚折腾了一下的原因,她累积的快感被中断,现在重新开始冲刺高潮。
同时两边的奶子无法得到同时满足,身体一直是欲求不满的状态。
田政聿本是想捉弄她,接过最后自己陷进去了。童嘉坐在书桌上被他正面进入,到最后操到屁股擡起,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知道是两人性交的水声还是她屁股擡起又落下发出的。
他们结束的时候,窗外的雨也停了。
童嘉闹脾气想要事后时间不想要立刻去洗澡。田政聿面对面抱着她,让她趴在怀中,头枕着他的肩膀。
她看着雨水滑落落地玻璃窗,窗外的霓虹灯影都看的不真切。
“田政聿,我忽然想起来一句诗‘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不过后面的我不记得了。”童嘉有气无力道。
他手指抚过她的长发。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暮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李后主的词。”他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童嘉听得差点流水了。
她从怀中跳了出来,怕自己又来感觉了。
田政聿看着她拿出纸巾擦拭下体,换衣服,梳头发,心里觉得空落落问道:“童嘉,我们会有爱吗?”
“嗯?我们不是刚做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