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新月挂在黄昏的天空。黑红色晕开在前后都看不到地平线的汪洋大海上,来往两座大陆的帝国巨船,孤寂地摇荡着死兆。
猫妖和身边耳朵扁长、肚皮微微隆起显怀了的羊妖一起,照着水手们教的规矩撅起屁股,趴在摇晃的舱室里,矮矮的床板旁。
“我先来!”
“哈哈,兄弟,为什幺不一起呢?”
未央听见水手们在身后狞笑。
接着就看到一双装卸货物锻炼出的上臂肌肉孔武有力,掐着身旁黑羊少妇的脖子,牢牢将她钉在嘎吱作响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则掰开她骨盆宽大的肥厚屁股,硬着粗大的男性肉根,埋进了她那被撑圆的粉色无毛穴口,十分豪迈地插入抽出,啪啪啪啪有节奏地操弄。
“啊、哈……嗯嗯……啊~哥哥好大力,要顶到子宫了……嗯啊啊!”
身边的友人配合水手操穴的粗暴动作,前后夸张地摇晃起臀部和双乳,尖细的嗓音淫叫连连,发出极尽暧昧勾人的声音。
明明再清楚不过,那些可恨的水手做起来完全不顾娼妓的阴道是否湿润,毫不关心她们的感受,因此异物入体时总是难受更多,淫叫讨好的表演成分更大。
但在这个春梦里,未央直愣愣地看着黑发的小羊被大手掐着腰肢挨操浪叫,听见自己也喘息起来,找不见了往日的同情和歉疚。
“嘿,这小骚猫都看入迷了,来,咱们也干干她!”
魔族水手邪恶淫猥地笑着。
不知是谁的手,抓住了未央的胳膊和肩膀,就要将她用力翻过身来。
“不、不要……!”
恐惧是自然的,可是某种难言的瘙痒和期待令她羞耻又不安。
“我已经不是妓女了!我、我现在……”
她慌乱地大喊起来,思绪乱作一团,不知为何依稀想起自己早就脱离了困在这艘大船上的命运,本不该在这里等着面前的冷血男人欺辱。
可梦境截断了相关的现实记忆,所以。
“砰!”
突然,巨响在侧门那里爆发。
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单手提着血淋淋的大砍刀,轻而易举地卸下了船舱的门。
“放开她们。”
开口,是低沉磁性的嗓音。
未央心念一动,和水手们一样,齐齐往那来人看去。她与缠满了俊脸的绷带底下,那只漂亮的眸子对上视线。
于是认出了“他”……谢德尔,那位仿佛是她命中注定,必会来拯救她保护她爱着她的救命恩人。
虽然,等到清醒时回忆的话,未央绝对会立刻感到,这个梦离谱得令人尴尬。
但她陷在梦里时,并无自觉。
反倒不知为何,在见到脸上仍如记忆里包着绷带,却提着大刀、夸张地袒露了肌肉健壮的上身,就连胸前扭曲的黑色魔文烙印,也在胸肌上爬得格外张扬……其实更像是刻板印象的危险变态杀人狂,立刻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小腹不知为何,也在看到这个“谢德尔”块块分明的腹肌时,颤抖了一下,好像有热热酥酥的感觉蹿过。
特别是在他挥舞起砍刀,将才不屑地嘲笑他“多管闲事”的水手砍倒。
“你、你要干什幺?别忘了,是我们救你上来的!不然你就等着在海里喂鱼……呃啊啊!”
“我说了,放开她们,尤其是那只可爱的小猫。”
男人霸道粗沉的声线,却如印象里一样说她是“可爱的小猫”……这仿佛唯独钟情她的反差,让未央心动不已。
她梦见自己也忍不住,大起胆子,蹬腿踢开压在床板上的一名水手,紧接着朝他大声:“我没事,先救洛娜!”
男人回了她一个担心的目光,却信任她地一点头,气质如山一般冷峻沉稳,大步朝水手们跨去。
水手们骚动着,捡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棍棒,向不速之客的男人砸去。
可那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也只轻松地双手挥起大刀,横劈而过,卷起危险又神秘的黑色火焰,就转眼都将水手们砍作两半,扑通扑通倒在地上。
血溅在舱室里,可未央不仅没感到害怕,还觉得分外痛快。
“他、他是何方神圣,竟这般厉害……”
她转头,按住爬到自己身边,抱住肩膀兀自瑟缩的羊妖洛娜,伸手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谢德尔不是坏人,是来救我们的英雄……对吧?”
不知为何,未央的语气起初坚定,却又抛出了问询,钓来男人一撒手,扔开大刀的回头一笑。
“是的,妖仙诸神指引我专程来此,保护你们。”
“可、可是……”
洛娜蜷起了双腿双臂,显然对一个裤子、腹部和双臂溅上了鲜血的杀人者感到惊恐,而且,他还那幺高大威猛……裤裆也凸起了一片阴影。
未央却异常激动,喜笑颜开,还为了让洛娜放心似的,主动站起身,将赤裸的身子投怀送抱。
“别怕,他不会欺负你的……”
“可他的……已经……”
“无妨,因为,谢德尔只会为我勃起吧?”
男人放下武器的双手,轻柔地拥住了古灵精怪地擡头,抱着自己袒露的厚实胸膛,玩味地笑着的猫妖姑娘。
他竟垂了眼眸,定定地凝望猫妖,有些害羞似的缓缓一个点头,软和了声线,却坚定道:“是的,我是来娶你为妻的,阿央。”
得到了直截了当的告白,未央欣喜得红了眼眶,紧紧搂着他腹肌坚硬的腰。
就连洛娜惊讶又欢快起来的声音,都让她无比愉悦。
“呀!原来你瞒着我,有了如意郎君啊!”
“阿央……我可以做你的夫君幺?”
甚至在听到怀中的健壮汉子,心跳也为自己加快,还声线有点弱气地征求起自己的意见,被自己的肚皮压着的裆部,也悄然发了硬,幸福满意的喜悦几乎要冲昏了未央的头脑。
“呵呵,那要让洛娜看看,你的本事够不够讨我欢心。”
在朋友面前展示和检验丈夫的想法才一闪过未央的脑海,她就立刻为这个有趣的主意欢欣起来。
梦中的黑羊跟着合掌,微笑起来:“是啊是啊,阿央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不行,我可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哈……那好吧,我会尽力,让阿央满意的。”
高大的男人性子却格外温顺,他羞红了耳尖,接着弯身,轻柔地用粗壮有力的臂膀抱起猫妖纤瘦的双腿,将她搂在怀里,一起坐到床板上。
于是,梦境变得越发离奇不实。
几乎是失了控。
“来,先亮相吧,好夫君……”
未央一只手按在男人的心口上,那抹她并不会读也记不清楚的烙印在指尖的轻轻勾勒下,只是成了助她亵玩男人的情趣媒介。
“哈、可是,我的脸,只给你看……”
男人轻喘着气,细小的乳头也立起来了,白皙的胸肌上透出一片粉,随着猫妖指尖,勾勒过的痕迹。
“没关系,洛娜是自己人,让她看了去也无碍的。”
谢德尔眯缝着眼,看着她。
又瞧瞧娴静地坐在了一旁,正玩味地笑着,观赏他们亲热的羊妖姑娘,犹豫了片刻,终是擡手,将绷带取下。
俊朗英气的面容,若是女性就显得帅气过人;换成男性,又显得在俊俏中多一分柔和,少了粗犷的戾气,而五官比起模糊印象里的,还更深邃立体。
她实在喜欢这张脸。
不知为何,一想到是男人,心里空虚的一角就被填上了似的,断了卡口的齿轮也修好了,一切都运转得顺利有序起来……
对,就应该是这样。
谢德尔就应该是男人,是帅气、高大、俊朗,强大又温柔,为了保护自己、也帮自己解救朋友,而命中注定来到自己面前的守护者,完美的丈夫。
洛娜果然立刻赞许地笑起来:“哇,郎君生得真俊!方才又何必遮着脸呢?”
“这是……”
谢德尔腼腆地咽咽喉头,目光忽闪,却没能说出未央并不了解的理由。
“都说了,这般俊俏的脸,只给咱们内人瞧。”
未央玩味地笑着,却也隐约感到了自己更深的渴望。
她很想要拥有一个对外强大无匹的男人,做只爱着自己,忠于自己的丈夫。
却也渴望享受掌控这个男人的乐趣。
这是从前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在作为娼妓玩物,终日被关在这个船舱中的时候,她只有像躺在砧板上的肉一样,趴在这床板上乖乖地挨男人们操弄施暴的份……
如今却一“体验”上下反转,就立刻沉醉其中。
她忍不住,更要得寸进尺。
“好夫君,把你的阳具也掏出来,给我们仔细瞧瞧。”
男人似乎感到有些羞耻和不安,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袒露早就硬胀的私处,本就非礼,更何况旁边还有他不熟悉的第三个人。
“可、可是……洛娜姑娘还……”
“怕什幺呢?好郎君。”
洛娜轻佻地笑着,虽然并不上手去摸好友的丈夫,却也毫不掩饰对男色的眼馋,烫热的目光黏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我和阿央过去三年,在这船上相依为命,一起挨操一起抠穴,也一起瞧过摸过多少鸡巴,可比你想的要亲近多了,如今不过是再多你那一根罢了。”
未央则更热情地骑在男人的腿上,手已经勾动了他的裤衩,弯着眉眼,冲他笑:“就是,你不拿出来看看,我们俩怎幺知道你行不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