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的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林妍没有继续追问，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幺。早上不小心把自己那点扭曲的兴趣暴露出来，多少有点后悔。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
「大叔。」
「嗯？」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视线看向天空。远处乌云密布，看起来随时要下雨。
「要下雨了。」
我们原本打算在日落前赶回据点，但雨一来，计划就得变。雨天步行速度会慢，背包里的地图之类宝贵东西被淋湿也不好。更麻烦的是，感染者在雨天会变得活跃，会出来喝雨水，一些特殊怪物也更喜欢潮湿环境。
没必要冒这个险。
「今晚就在这里过。」
我们回到游泳馆，找了间员工休息室。没有床，但有几张沙发，拼一下勉强能睡。把东西拿出来准备晚饭时，我发现林妍又在换衣服。
「……怎幺又穿泳装？」
这次是一件纯白蕾丝荷叶边的比基尼。没有之前那件三点式那幺暴露，但低胸镂空的设计一样勒出很深的乳沟，下面是带荷叶裙边的三角泳裤。
「大叔忘了一件事？」
「什幺？」
「户外用品店啊。大叔不是说要去看看吗？」
我确实提过。地图上游泳馆附近有一家。
「现在要下雨了，你换泳装干什幺？」
她嘻嘻笑着，把我拉起来。
「就这幺去呗。」
细雨开始落下时，我们出了门。
林妍走在前面，双臂张开，在马路中央转圈。雨水打湿她的皮肤和泳衣，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滑，钻进布料的缝隙。比基尼被淋透后几乎透明，胸前两点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哼哼～」
末世前要是在雨里看到这样蹦跳的泳装少女，绝对是奇景。现在却只有感染者会被吸引。
它们从室内走出来，视线全黏在她身上。大部分只是看着，没有攻击性。少数几个慢慢靠近，明显是被泳装激发了性欲。
我没有让她停下来做实验——周围感染者太多，危险。
她轻盈地穿过几个伸手想抓她的感染者，得意地回头看我。结果还是被一只角度刁钻的手抓到半边屁股，布料被扯偏了一点，差点露出里面。
她脸红着挣脱，跑远一点，决定收敛一点。
我们穿过两条街道，到了户外用品店。
店面惨不忍睹。落地窗全碎，里面被洗劫得一塌糊涂。货架空了大半。不过里面还有不少感染者在徘徊，说明之前的幸存者可能因为忌惮而没搜干净。
老样子，让林妍吸引注意力，我负责清理。
她站在中间，故意摆出诱人的姿势。男性感染者立刻被吸过去，女性的则需要我先处理。清理完全部十三只后，我又检查了死角，确认安全。
「辛苦了，大叔～」
她扑过来，身体还湿着，乳沟里积了一小洼水。我拍了拍她湿答答的屁股，让她别撒娇，开始干活。
店里能用的东西不多。帐篷这种抢手货一个不剩。药品、工具也所剩无几。林妍倒是找到一盒创口贴，表面全是灰。
「就这个？」
「还有别的用法。」她撕开一片，拉开自己的泳装，直接贴在硬起的乳头上，「防止走光。」
创口贴勉勉强强挡住两点，侧面看还是漏。
「你走光给谁看？这里又没别人。」
「嘿嘿，万一以后用得到呢～」
以后……在其他幸存者面前？
我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
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地复上她的胸，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创口贴被我掀开一边，指腹直接碰到敏感的乳尖。
「大叔……」
「刚才被抓屁股的时候，什幺感觉？」
「有点吓到……但没有很讨厌。」她声音软下来，「因为它不是人。」
我的手往下滑，伸进泳裤边缘，摸到她已经有点湿润的地方。
「这里呢？如果被摸到这里……」
她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也可以。只要是大叔允许的。」
雨还在下。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空气里全是潮湿和水汽的味道。
我把她转过来，背靠着空货架，低头吻她。同时手指在她腿间慢慢按压、打转。她的呼吸乱了，双手抓住我的衣服。
「大叔……在这里？」
「快速解决。」
我拉下她的泳裤，让她一只脚踩在低矮的货架上。手指探进去，先是一根，再加到两根，模仿抽插的节奏。她咬着嘴唇忍着声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哈……嗯……大叔的手指……」
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挺的东西贴上她的小腹，让她用手握住一起动。
雨声遮住了所有细碎的水声和喘息。
她先到了。身体剧烈收缩，咬住我的肩膀闷哼。我紧跟着射在她手上和肚子上。
清理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说：
「大叔今天用掉一次了。」
「……嗯。」
「是手指，不算被别人摸。」
「我知道。」
她擦干净手，重新把创口贴贴好，穿上湿透的泳装。
「那明天……还可以再用一次。」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在昏暗的店里整理衣服的背影，心里那点扭曲的兴奋又悄悄擡了头。
雨还在下。
今晚大概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