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抽动手指,不紧不慢,宛如在搅拌一碗黏稠的面糊。
指尖时而刮过她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而退到穴口处打圈,冰凉的体温与她体内的燥热形成了剧烈的对比,让她又痛又麻,下腹深处开始泛起酸胀。
他的拇指同时按住了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肉粒被他的指腹碾压揉搓,一阵激烈的电流从那里窜上脊椎,巫梓棠的腰不受控制地想要弓起来,可身体被定住了,只能在床上微微抽搐。
她的肉洞在这种冰冷又刁钻的刺激下,竟然不争气地泌出了一层稀薄的水液,润滑了三根手指的抽送,发出细小的“咕叽咕叽”声。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动,似乎对这种反应有点意外,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她湿漉漉的肉缝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的那个软肉上,那里又酸又涨,顶一下她的大腿根就颤一下。
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把床单洇出了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她的阴唇肿胀起来,红艳艳地张开着,好似一朵被人揉烂了的花。
那种奇怪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往下坠,往会阴聚集,好似有什幺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喷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肌肉一阵阵收缩,把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那手指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有节奏地进出,指尖在她的肉壁上画着圈圈。
终于,在他拇指再次重重碾过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巫梓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虽然被定住了动不了,但她的肉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涌出来,喷了他满手都是。
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耳鸣嗡嗡作响,整个人如同被抛到了半空中再坠落下来,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褥湿了一大片。
男人从容地抽出了手指,那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神色淡然地在她的被子上擦了两下,仿佛只是沾了一点灰尘。
“你的的身体,倒是敏感。”他说。
巫梓棠还在喘着粗气,眼泪糊了满脸,大腿合不拢地敞着,腿心那里红肿狼狈,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又羞耻又疼痛,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尊严的绝望。
男人一挥袖,她的亵裤自动回到了原位,衣衫也被整理妥当,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腿间的黏腻感和酸胀感告诉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擡手解开了她的禁制,巫梓棠立刻蜷起腿,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了下身,脸色惨白,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弯下腰来,伸出手,捏住了巫梓棠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巫梓棠试图偏过头去,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睃,“灵根全无,魂力薄弱,资质下下,但气运不错。”
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将双手负在身后。他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
“从今日起,你我就是道侣了。”
“道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巫梓棠的脑子嗡地一声。
眼睛骤然瞪圆,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你说什幺?”她的嗓子劈了叉,声音尖锐,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撞上了冰凉的床头木板,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羞耻的蹂躏里缓过神来,腿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幺,而他竟然轻飘飘地扔出了“道侣”两个字。
“你疯了!”巫梓棠的手指抠进了被褥里,指节泛白,“你刚才……对我做了那种事,现在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从绝望变成了一种更加炽烈的愤怒。
男人偏过头,暗红色的眼睛浮着一层冷淡的光,似乎对她的激烈反应并不意外,也不在意。
他没有立刻言语,而是将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微微上扬,等待她的怒火烧完第一轮,才缓缓开口。
“本君要借你的气运化龙。”
巫梓棠的大脑飞速运转,把这句话拆解了一遍又一遍。
道侣。
她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修仙小说里看过,相当于夫妻。
至于借气运,单从“借”这个字来看,不是什幺好事,还有化龙。
“你想从条蛇变成龙?”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蛇”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但他没有纠正,只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她,算是默认了。
“借我的气运是什幺意思?”巫梓棠又问。
“有人生来气运昌隆,百邪不侵,遇难成祥。你便属此类。本君困于浅滩已逾千年,所缺的,正是你这份气运。”
巫梓棠听懂了大概。意思是她这个人运气好,他想蹭她的好运气。
“这对我会有什幺影响?”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男人沉默了一瞬。那一瞬间很短,“影响不大,可以说是压根就没有影响。”
“明日卯时,村口古槐下等我。”他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有一处传承之地,我需要你协助我取一样东西回来。”
“我不去!”巫梓棠脱口而出。
男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偏过头来,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锋利。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凡人,你没有选择。你与本君之间已结下魂印,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本君都能找到你。你若不去,本君便屠了这村子,先从你身边人开始。”
巫梓棠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无耻。”
男人听了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笑意。
“本君确实无耻。”他说,语气坦然得像在夸自己,“但无耻者方能成事。这个道理,你往后会懂。”
他的身形开始变淡,边缘模糊、颜色褪去,最终消失在空气里。
巫梓棠呆坐在床上,被子从肩上滑落。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手背上,打在那道暗红色的蛇形印记上,映出一圈微弱的光晕。
那道印记烫得不像话,似一条真正的蛇盘在她的手腕上,吐着信子,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院子里的王婆婆喊她吃早饭,声音隔着土墙传过来。
“丫头──红薯粥好了,你快趁热喝──”
巫梓棠应了一声,声音发哑。
红薯粥还是要喝的。日子还是要过的。至于明天卯时村口的古槐,去还是不去,她还没想好。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道滚烫的印记,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去还是不去,这可不是她能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