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三人温馨的夜晚

媚欢(3PH)
媚欢(3PH)
连载中 卷个泡泡茶壶

许正衡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章稚松就知道敲着碗等饭吃,许正衡至少会来打下手又跟她请教,让厨房里热热闹闹的,让她不觉得无聊。

“姐姐,我以后都能来你这边住吗?”许正衡眨巴着无辜的狗狗眼问李鳞儿,他手里血淋淋的,穿着她的海绵宝宝围裙,刚砍好今晚要煮汤的黑鱼。

“呃,这房子是他的,我只是他的室友,虽然他不是很经常来。”李鳞儿尴尬地答,看着被他砍得大小不一的鱼肉,忍不住笑了。

“章稚松!许正衡问你可不可以来这里住!”她扯着嗓子喊客厅里正在激烈鏖战早上的那款游戏的那个输家。

游戏的打击音效停了,他应该是听到了,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他答。

忽然一阵班卓琴的乐声接着英文女声响起,是她的手机铃声,她拿过来一看,是章稚松离她十几二十米也给她打电话。

好吧,对不起,她忘了,他不喜欢没教养地在家里吼来吼去……

她点开免提把手机递到许正衡耳朵边,那人夹枪带棒地说:“这里没你的房间和床,你乐意和蟑螂老鼠一起睡沙发地板那请便。”说完就利落地挂了。

许正衡噗嗤笑了,说:“要这家里真有这些东西,我看那人比我先得跑。而且,姐姐那幺认真做家务,怎幺会有呢。”

李鳞儿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做的,有阿姨隔天会来的,我其实也挺懒的,不过他在,就不太敢。”

许正衡还是笑眯眯的,眼睛里亮亮的好像有星星,他压下声音在李鳞儿耳边说:“我是姐姐的小狗,得睡在姐姐脚边才安心。姐姐疼我,不会不让我借姐姐半张床睡的吧?”

她笑了笑,说:“你这人都不回家的啊?”

他把塑料手套摘了,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低下毛乎乎的头在她脸边蹭,温声软语地说:“男女朋友不就是要每天都在一起的吗,姐姐不喜欢有人陪吗?”

她不说话。

他想了会儿,笑了一声,猜测着说:“我睡觉没有怪毛病,不打呼噜不磨牙,不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对你做奇怪的事情,放心。上一次姐姐晚上把我当成抱枕睡得可香了,这一次要是你觉得不好,我以后就睡帐篷睡袋,好了吧?”

她摇了摇头,说:“你可是客户啊,好像我也没资格说不吧?”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好。

许正衡把头从她肩上擡起来,看到她眼睛红红的,问她怎幺了,她也不说,许正衡也不知道怎幺安慰她好,只好轻抚她的背,跟她说些会对她好的甜言蜜语之类的。

李鳞儿不是个爱矫情的,她道了歉把他推出厨房,又麻利地赶紧炒菜去了。

许正衡进了客厅就质问起章稚松是不是今天欺负李鳞儿了,章稚松一脸莫名其妙表示许正衡是不是找茬,许正衡想着对方也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也就算了。

两个人又切磋了一番今早的街斗游戏,章稚松总算赢了一回。

章稚松放下掌机,开始用客厅里的跑步机和小器械锻炼,许正衡在旁边也练起了他今天刚带来的大器械,两个人等李鳞儿叫吃饭的时候,全身都汗湿了个透。

平时,李鳞儿和章稚松吃饭的时候除了必要的交流基本不说话,她想关心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怕惹他烦,只有碗筷和咀嚼的声音,静得吓人。

许正衡来了,一切都变了。

他先是问李鳞儿今天做了什幺,听说她给章稚松送了饭陪他上班,苦着脸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也撒娇要李鳞儿给他做明天的便当,陪他去上早课,不能让章稚松一个人讨着好。

“你们不是有食堂和外卖吗?大冬天的吃冷的也不好吧。”她摇了摇头,表示不太赞同。

“食堂的早吃腻了,人又多,挤得累死。外卖更没意思,不干净又全是重口味。你可以做那种冷的也好吃的便当,日本人不都那幺吃,也没怎幺样呀,或者我用宿舍楼底下的微波炉热热,也行的。”许正衡喀吧啃着他强烈要求李鳞儿也热给他尝尝的可乐饼,眉眼飞扬地说,“姐姐的手艺好,肯定比食堂外卖的更好吃。”

“迟早有天你会吃腻的。”她没把他的恭维当作真心话听,笑笑说。

“不会的,全世界那幺多国家的料理,轮着吃怎幺会腻呢?我下次给姐姐淘点意大利菜的菜谱书,下下次墨西哥菜,再下下下次泰国菜,不会重样的。”许正衡舒展嘴角安慰她道,他吃完了可乐饼,用纸巾把不小心掉在碗外的脆渣收拾了丢进垃圾桶里。

“我女人成你厨师了是吗?建议你直接找个保姆。”章稚松在旁边浇冷水和挑刺,“还有,吃饭的时候说话吵死了。”

李鳞儿耸了耸肩,朝许正衡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了。

许正衡就喜欢看章稚松炸毛,不让讲他偏生讲得更欢:“姐姐,你不懂,他这是嫉妒了。我给你解读这个死傲娇心里想的什幺:‘这两个人在这儿谈情说爱当我是灯泡呢,气死了!还有,你这女人给许正衡做便当陪他上早课,就也得给我做便当陪我上班,不许你天天心里只有他没有我。’”

许正衡说完还笑眯眯地对章稚松挑了挑眉:“我说的没错吧?”

李鳞儿哑然失笑:“正衡牌章傲娇翻译器是吧?”

章稚松“哼”了一声,甩出一个眼刀:“搞笑。”

她摆了摆手,敷衍地说:“噢,毕竟机器翻译结果仅供参考,章先生绝对绝对,没那幺小气又事儿逼,我懂。”

章稚松脸更黑了,许正衡在那边捂着胸口笑,筷子都差点掉了。

吃完了饭,章稚松就离开了餐厅。

许正衡还在她背后黏她,长臂环着她说帮她洗碗,才洗完手上就揉她的屁股和胸。

她鼻子里充斥了许正衡身上出了汗之后明显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他大手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也动了情,他却点到为止,冷静了一会儿,说要做作业去取包里的笔记本电脑了。

许正衡刚拿了东西过来,就看到李鳞儿趴跪在沙发上,正扭头往沙发底找东西,圆鼓鼓的小屁股翘着,盈盈可握的小细腰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儿。

炸弹引信被点燃了似的,许正衡血管里燃起了一团火。

她扭着屁股露出腿间幽谷的骆驼趾,总算把那个滚进沙发底的物件儿掏了出来,他从背后搂住她,亲吻她肉肉的耳垂。

李鳞儿背后一僵,因为有一根形状明显的热硬大杵正夹在她的屁股肉中间。

“姐姐的屁股扭得好色,想操你。”许正衡充满情欲味道的声音湿乎乎地在她耳边响起,他热热的大手伸进她的运动胸罩里,揪住那敏感的两点揉搓着。

李鳞儿眯着眼发出朦胧的呻吟,章稚松擡眼看了看纠缠在一块的两人抿了抿唇。

今夜此处注定会是一片春色弥漫。

猜你喜欢

野草
野草
已完结 BABYDOLL

  得知改嫁的母亲留给自己的学费又被赌鬼父亲拿去赌博后,展舒心走投无路。  那是个昏暗的雨天,越宁的天气总是忽好忽坏的。她按照纸上的地址,去找了多年未见的小叔。  正好撞上欲望未得到释放的男人,展羡江将人领回了家,听完她的请求后,只淡淡道:  “脱光。”  命运馈赠的东西,原来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心心,你长大了这幺多呢。”  男人调戏的话语和喘息声萦绕着展舒心耳边,久久不散。---------------------------------------排雷:虐女,阴间,恶俗,重口,含男不洁,作者文笔很烂!!!发泄之作,夹带私货,不喜勿入。不喜欢还非要看,看了还要吐槽的人离我远点谢绝写作指导♡未成年、接受程度低、女主控、洁党慎入 能不能写完这本看情况吧…(小声)我真的不会写有钱人,边写边疯狂查资料。不是1v1,以及这集真的没什幺aftercare了。

强宠(军装强制爱)
强宠(军装强制爱)
已完结 虞景

身穿民国+一见钟情+强取夺豪+双洁1v1+甜宠爽文+强制爱+囚禁+HE+女主狂,男主宠风情万种清冷绝世美人x禁欲系偏执疯批狂总司令 姬九玄x厉九冥 一朝身穿民国,姬九玄从昏迷中醒来。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时代,她是万分懵逼。 那人对他一见钟情,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强行留在身边。 她想逃跑,但身在乱世,又能逃去哪儿? 她只能被迫在他身下,夜夜笙歌…… 姬九玄:求求你放我走吧…… 厉九冥: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想去哪儿里呢?宝贝。

种之书
种之书
已完结 屿白

那是人类面临生育危机的时代。精子数量大幅下降,冷冻精子遭受奈米污染物损伤。人类尚未丧失繁衍能力,却已无法单凭爱情、婚姻或人工受孕作为生子的保证。 于是人们开始重新计算受孕的机率。某一年,一套制度悄然出现──将性交从情感中抽离,重新放回生殖的原点。 一种新职业于焉诞生。他们被称作「种父」。经过筛选、训练与管理,他们拥有优良的基因、才智与稳定的心理特质。不是配偶,不是伴侣,只是孩子的基因提供者。是否申请配对,则取决于她的意愿。 经由制度授权、流程验证与合约签署,他会在她的排卵期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播种。过程合法、私密,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关系。 一个孩子,就在这样的安排里成形。这无关浪漫或冷漠,只是新的分工、新的信任──从某一刻开始,怀孕变成一种合作,而非奇迹。 岭翔,一个育幼院长大的天才少年,为了就读MIT而报名成为种父。他以为这是一场理性的选择,却没预料到情感与身体会在制度中悄然发酵。 而在制度之外,还有另一条潜伏的暗流。当合法性交成为国家授权的生殖手段,地下世界也悄然发展出自己的市场──来自配对失败者、制度逃犯或反抗者的精液流通。那里没有合约,没有监管,只有欲望与现金的交易。 艾伦,就是那样的地下种父。他贩售的不只是育种,而是一种禁忌的自由。他的故事穿梭在香港的霓虹与肮脏街巷,接单拍摄「禁忌主题」的A片,帮助女人完成无法说出口的报复与幻想,也一步步逼近制度的秘密与裂缝。 两条命运的轨迹,是否终将交会?合法与非法,控制与失控,合作的怀孕,与禁忌的配对──究竟哪一种方式,才是真正的选择?又有谁,能决定何为正当的繁衍?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已完结 Verita

十八线小明星禾皎皎被冤种经纪人带到酒会上陪酒,不幸被金主看中,要包养她。一直缄默不言的清冷大佬纪夜凉开口帮她脱离尴尬局面。禾皎皎对纪夜凉一见钟情,展开猛烈追求,怎料纪大佬犹如一座冰山冥顽不化。在又一次单向的谈话中,纪夜凉被她逼到不耐烦后,一时对禾皎皎口出恶言。禾皎皎恼羞成怒,找准时机,囚禁了这朵高岭之花…… 男主视角: 明明知道她是一个自恋、恶劣、没脑子的怂货,却还是克制不住对她心动。 在被囚禁的五天里,堕落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 概括:关于美丽笨蛋的攻略之路,囚禁不成反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