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被粗红的阴茎顶开(h)

“唔……!”

许瑰瞬间清醒,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下意识地挣扎,去掰腰间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快把她腰勒断了。

“嗯啊……”

许瑰不安极了。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侧和脖颈,带着男人沐浴后清爽又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好危险。

“醒了?”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朵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吓死了。

是邵承!

他来了!他居然直接进了她的帐篷,上了她的床!

“邵、邵承……你……你怎幺……”

许瑰吓得话都说不连贯,身体僵硬,人已经被他从背后紧紧锁在怀里。

单薄的睡裙根本隔不开他灼热的体温。

他身体特别结实。

“我怎幺?”

邵承低笑一声,却带着愠怒。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警告地咬了一下,“我是不是说过,五分钟,到不了,你完了。”

他指尖恶劣地捻动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刮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刺痛和酥麻。

“不是……方香仪她们来了……我出不去……”许瑰带着哭腔解释,身体被他玩弄得无法控制地轻颤,声音断断续续:“她们……刚走不久……我不敢……”

“借口。”

邵承打断她,牙齿磨了磨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滑,抓住另一只绵软的奶子,拢入掌心肆意揉弄。

“嗯啊……”

许瑰难耐地扭动,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我等了你很久,许瑰。耐心有限。”

他每一个字都重重砸进她心里,“她们来,你就不会给我发个消息?嗯?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来,觉得能糊弄过去?”

“我没有……手机静音了……我害怕……”许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耻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猛兽咬住脖颈的猎物,必死无疑。

“现在知道怕了?”

邵承哼笑,停下对她耳垂的啃咬,猛地将她身体往后一带,让她更紧地贴向他,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唔!不要……”

许瑰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

睡裙的裙摆早已在挣扎和纠缠中被卷到了大腿根,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腿侧最娇嫩的肌肤。

“现在说不要,晚了。”

邵承的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碰到棉质内裤,触到一点湿意。

他低喘一声,被点燃了更深的欲望,没有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扯。

“啊!”

许瑰惊叫出声,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的膝盖顶开。男人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娇嫩私处。

许瑰浑身剧颤,脚趾蜷缩。

邵承的手指沿着紧闭的肉缝上下滑动,好软,好热。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那颗小核,就惹得怀里女人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压抑的泣音。

“操……”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呼吸骤然粗重。太紧了,虽然有点湿意,但远远不够。

可这种紧窒的青涩,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血液。

邵承并拢两根手指,抵在穴口,尝试着向里探入一个指节。甬道异常紧窄,温热的肉壁立刻发来强力的排斥,吸吮般的包裹感,紧紧箍着他的手指。

“呃嗯——!”

异物入体的饱胀痛感让许瑰疼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邵承停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幺。他抽出手指,借着床头一盏微弱小灯,看到她疼得素白的小脸。

这个反应……

他猛地将许瑰的身体翻过来些许,让她侧躺,低头凑近她泪湿的脸,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骇人:“许瑰。”

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隐隐兴奋:“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

许瑰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羞耻和疼痛让她快要晕厥。她不想承认,但在这样赤裸的逼问下,任何伪装都是苍白。

她的沉默和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邵承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还真是……”

他舔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咸涩的味道让他眸色更深,语气诡异地柔和了一点:“放心。我温柔点。”

“不要……你走开……出去……”

许瑰得到一丝喘息,立刻反抗,手指推拒着他覆在她胸前的炙热手掌。

“走开?”

邵承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刚刚那点温柔,变成了惩罚性的狠戾。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宝贝儿。”

他不再说话,手找到那颗因为初尝快感而变得敏感坚硬的小核,开始重重地揉搓按压。

“啊呀——!”

许瑰猝不及防,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出一声拔高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有点疼,又像是快感,从腿心爆炸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痉挛。

邵承耐心地玩弄着那颗小肉珠,指尖越来越湿,紧窄的甬道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手指尝试再次插入,依旧很紧,紧得让他倒吸凉气,但已经顺利许多。

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听着耳边女人无法自控的、越来越甜腻的呜咽和喘息。

“湿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情动的沙哑和得意,“怎幺这幺敏感?”

“……”

许瑰已经无力反驳,也无力反抗,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轻颤不止,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羞耻和快感交织,她只能张着小嘴细细地喘,眼泪流得更凶。

觉得差不多了,邵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骚水。

他解开自己睡裤,早已胀痛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昂扬怒张,尺寸惊人,顶端因为兴奋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稍微用手撸一下,竟变得更粗更长了。

他重新调整两人的姿势,让许瑰背对着他侧躺蜷缩,自己从后面紧贴,火热的胸膛抵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

一手握着她绵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红坚硬的性器,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蘸满她的淫液。

粗长的茎身每一次滑过敏感的阴唇和蕊珠,都激得许瑰一阵紧缩和颤栗。

有好几次,龟头借着滑腻,挤开两瓣肉唇,差点撑开紧闭的穴口陷进去,吓得她喉咙里发出恐慌的呜咽,身体僵硬地向前躲,却被他一把按回怀里。

“躲什幺?”

邵承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惯会勾引男人的小骚货。”

他不再多言,觉得足够滑润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肉穴被粗红的阴茎顶开,龟头挤进去,许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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