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司柏吻起来是不是特别带感

郁司柏的声音不高,威严却甚,工作人员立刻让开位置。

他俯身,一手捏住许瑰的鼻子,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她冰冷的唇上。

方香仪瞪大了眼睛,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以她对郁司柏的了解,他向来情感疏离,对谁都不上心,更不可能做出这种舍己救人的行为。

人工呼吸虽然不算什幺,但对象是许瑰这样身份普通的女孩,郁司柏怎幺会愿意?

而且,他都没有吻过她呢!

郁司柏没注意周围人的目光,认真地给许瑰做了两次人工呼吸,继续配合胸外按压。

他动作专业,很冷静。

第三次人工呼吸后,许瑰突然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水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俊厉而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郁司柏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挺直的鼻梁,薄而分明的唇,还有那双沉得发暗的墨色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许瑰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湿透的身体明明冰冷,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醒了?”

郁司柏声音平静。

许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长睫上还挂着水珠,轻轻颤动。

见她喘过气来,郁司柏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深蓝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将沾了水渍的手帕随意丢在一边。

“送她回去休息。”

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吩咐工作人员。

方香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阿郁,你……”

“我回去换件衣服。”

郁司柏打断她,转身离开。

许瑰被工作人员扶起来,裹上毯子。她浑身发软,靠在工作人员身上,视线却不受控地追随着郁司柏离去的方向。

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手擡着她的头,他眼里只有她,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种感觉……和邵承带给她的截然不同。

邵承是野性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而郁司柏……即使是在救人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反而更让人心跳加速。

“小瑰,你没事吧?”

方香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许瑰转过头,看向她,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微弱而颤抖:“香仪……我刚才……好害怕……”

她说着,眼泪就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头发上滴下的湖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香仪心里那点后怕瞬间被烦躁取代,却不得不装出关心的样子:“没事了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怎幺站得离湖边那幺近。”

许瑰垂下眼睛,低声啜泣,故意模棱两可地吓唬她:“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方香仪和文倩的脸色同时微变。

“怎幺可能,是你自己没站稳吧?”文倩抢着说,“我们都在专心钓鱼,谁有空推你。”

“就是!”

方香仪附和,“许瑰,你是不是呛水呛糊涂了?”

许瑰擡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两人,最后轻轻摇头:“那就……那就是我感觉错了……”

她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工作人员轻声安慰她,扶着她往营地帐篷走去。

方香仪和文倩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但方香仪心情糟糕透顶,有火没处发。郁司柏竟然给那个贱人做人工呼吸,她嫉妒死了!

许瑰被扶回自己的帐篷,女生工作人员给她找来干衣服和热水袋,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瑰换下湿透的衣服,裹紧毯子,仍然止不住地发抖。不仅是冷的,还有后怕。

她确实是在装,故意掉进水里,想演一出苦肉计。但她没想到湖水那幺冷,更没想到那些人真的会袖手旁观,差点假戏真做。

如果不是郁司柏……

想到郁司柏,她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他为什幺要救她?以他的性格,不该管这种闲事才对。而且,他竟然愿意给她做人工呼吸……

许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惜她当时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和他唇瓣相抵时是什幺感觉。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邵承懒洋洋的声音:“听说有人落水了?”

许瑰心里一紧,连忙藏好情绪,掀开帐篷帘子。

邵承站在外面,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睡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整个人被慵懒不羁的气息浸透了。

“你醒了?”许瑰轻声问。

邵承挑眉看她:“听说你掉湖里了,还能喘气,命挺大。”

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许瑰垂下眼睛,声音更低:“嗯……差点就……”

“谁推的你?”邵承突然问。

许瑰心里一跳,擡眼看他。她眼睛里有震惊,但很快就被她掩去,回道:“是我自己脚滑不小心……”

“你不是那种会自己失足掉水里的人。”

邵承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其实比谁都精。”

“……”

许瑰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他真自信,以为自己多了解她,其实她做事根本没有冷静的逻辑,也没下限。

见她不说话,邵承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他:“问你话呢,谁推的?”

“我不知道……”

许瑰顺水推舟扮柔弱,声音带着颤:“可能是香仪,也可能是文倩……或者……两人都有?”

邵承嗤笑一声:“行啊,一下得罪了两个。”

“……”

许瑰无言以对。

他松开手,直起身,双手插兜:“郁司柏救的你?”

许瑰点头,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

邵承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带着几分玩味:“他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嗯。”

许瑰知道这事儿瞒不住。

“感觉怎幺样?”

邵承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他那种看着无情无欲的,吻起来是不是特别带感?”

“……”

许瑰的脸瞬间红了:“你胡说什幺……那是救人……”

“救人?”

邵承弯腰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脸红成这样,可不像只是被救的样子。”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许瑰浑身一颤,想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许瑰,我警告你。”

邵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骇人的占有欲,“你爱装纯,爱耍心机我不管,但别真的对谁动心。尤其是郁司柏那种人,不是你玩得起的。”

许瑰擡眼看他,眼中水汽可怜:“我没有……”

“最好没有。”

邵承松开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晚上来找我。”

他的眼神充满了某方面的暗示,许瑰脸色一凝。

邵承离开后,她靠在帐篷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为郁司柏狂跳,身体却已经开始恐慌邵承的可怕性欲。

“嘶……”

脚掌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许瑰转过脚踝查看,发现脚下有处不长的伤口,应该是在水里挣扎时被硬物划破了,现在缓过劲儿来,开始泛疼,甚至在往外渗血。

消下毒吧。

她拖着受伤的脚慢吞吞地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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