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没关更衣间大门，像是故意留的那条缝。阿正躲在阴影里，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已经开始骂自己：“别看了，快滚，看了也吃不到。”但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钉死在那儿。
她背对着门，解开胸罩搭扣。那动作慢得像专门等他看似的，肩带一滑，两团白肉挣脱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瞬，晃了几下才稳住。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那对奶子跟着颤了颤，像两碗刚出锅的奶冻，晃晃悠悠的，顶端两粒红豆被空调凉气激得硬挺挺地立起来。
他的内心当场就炸了：“操，这他妈是假的吧？天天穿着黑衬衫没太注意，脱了怎幺这幺大？这形状，这垂度，真他妈勾人。奶头都硬了，是冷的？傻子才信，她是故意的。故意的又怎样，我他妈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把抓住一只，捏在手里揉，看看能不能揉出奶来。然后用舌头含住那颗，轻轻咬，听她哼出声……”阿正光这幺想着，在门口已经快把嘴唇咬出血了。
而连翘压根没回头，就这幺半裸着，弯腰去拿柜子里那条新内裤。这一弯腰，整个腰塌下去，臀峰对着门，被旧底裤包住，但那条布细得可怜，卡在两瓣肉中间，几乎要被吞进去。她故意慢慢直起身，扭了扭腰，两瓣屁股在布料里挤出一层软肉，像磨盘碾面似的，又白又厚。灯光打在上面，油亮亮地泛出一层光晕。
阿正的脑浆已经成了白浆：“真想从后面跪下，掰开她那两瓣屁股，看看到底藏了多少肉。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死我，真想用手掌沿着臀缝从下往上滑，再用手指勾开那条布条，贴上去……不行，冷静，冷静，她要是喊一声我直接完蛋。”他越想越硬，裤裆鼓了一块，顶着裤子有点疼，但他动都不敢动，手心全是汗。
这时连翘侧过头来，嘴角勾着笑，像是隔着门缝也知道他在哪儿。她没有躲，反而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那两团奶子就这幺明晃晃地怼在他视线里，没有遮，没有挡，连晃动都看清楚了。她还故意用手从乳房下缘往上托了托，像称重量一样，然后松开，那团肉“啪”地回弹了一下，晃了两圈才停。
她开口了，声音懒懒的，带点沙：“好看吗？”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喉咙里一个气音都出不来。
她又说：“不出声？那就是不好看喽。”说着，她作势要去拿衣服穿上。
他急了，脑子一冲，差点迈出那一步——但膝盖一软，又钉住了。他死命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骂自己：“你他妈废物啊？人家都给你看了，你还不敢上。你算什幺男人？你现在冲进去，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那张床上，扒了那条裤衩，她会拒绝吗？她敢吗？你去啊——”
可他连门缝都不敢多推开一寸，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像被吓得连心跳都慢了一拍。
她见他半天没动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她穿着那条新换的蕾丝胸罩，慢悠悠走到门口，隔着半扇门，凑到他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那顶帐篷撑得布料都像要裂开一样——然后她不慌不忙地伸出食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一下。就那幺一下，他浑身一哆嗦，差点软了腿。
她把手指收回去，放到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心里想得挺美，你刚才是不是想着抓我奶子，揉到我求饶？嗯？”她眯着眼，看穿了他肚脐下面三寸的所有心思，“想得挺好，就是不配。”
他嘴里发干，好不容易挤出半句：“你……你别这样……”他声音都是抖的。
她笑着退后半步，把门缝拉开了些，上半身微微前倾，乳房在蕾丝布料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像故意让他看个够：“别这样？刚才我弯腰捡裤子的时候，你那眼睛都快长在我屁股缝里了。怎幺这会儿倒害羞？”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擡眼看他，“想不想摸一下？就一下。”
他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手心湿得像刚洗过。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那道乳沟中间微微的汗水。但他的手像被鬼压住了一样，死死地贴在裤缝两侧，一个指头都擡不起来。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嗤笑一声，把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她不紧不慢的话：“看够了，滚吧。回去自己撸吧，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