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殿的午后,殿外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檐角。萧瑾玉被关押已半月,身上结痂的伤痕没等好全,便又添上新伤。他赤裸着身子伏在偏殿砖地上,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架起来的时候,膝盖在雪一样冷的地面拖出一道湿痕。药汤日日灌下去,他的身子竟不再消瘦,反倒丰腴了些,乳尖在冷风里挺立起来,乳晕深了一圈,隐隐透着胀痛。
他被拖进寝殿。殿内烧着地龙,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拓跋烈斜倚在紫檀榻上,目光从他身上慢慢刮过,忽然笑了:「朕命你调养了半月,如今倒真养出些肉来。」他一挥手,「绑上去。」
四角立着一架特制的木架,萧瑾玉被面朝外按上去,双腿大敞着悬空,手腕脚踝各缚一道皮索,连腰腹也被横着固定住。他像一只被摊开的白生生的鱼,连合拢都做不到。殿门没有关,几名近侍垂手立在两侧,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身子上,像一片细小的刺。
一名宫人捧着铜盆上前,盆中蜜糖散着温热的甜香。兽毛刷沾满金黄的蜜糖,从他脖颈开始往下刷。毛刷刮过锁骨,他细细地抖了一下;刷到乳尖时,他突然「啊」地拔高了声音。那两颗肿了半月的乳珠被蜜糖裹住,又黏又烫,像被千万根细针细密地扎。待那蜜汁顺着乳晕往下淌,刷毛再次碾上来回扫过,他整片胸膛都泛起一层薄红。
「自己弄。」拓跋烈靠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暖玉,「给孤瞧个乐子。」
萧瑾玉的眼眶红了。他的手腕被缚在架上,掌心虚虚张着,被迫往自己腿间伸。蜜糖已经顺着小腹淌下去,把他半软的性器也浸得黏滑。他闭上眼,手指裹着糖汁,胡乱地握住自己,掌心的力道没轻没重,套弄几下就疼。他「嘶」地抽气,又不敢停,指缝间挤出黏稠的声响。几名近侍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那根白生生的性器在糖水里渐渐挺直,顶端渗出清液,混着蜜糖一起往下滴。他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腰在架上扭动,脚趾蜷曲,声音夹着哭腔:「不要……不要看……啊……!」
拓跋烈看得兴起,慢悠悠起身踱到他面前,托起他的下巴,命令他不要躲。萧瑾玉的眼泪流进嘴里,和着他不成调的呻吟,在暖帐间显得格外淫靡。宫人又在旁低声提醒,说蜜糖快干了,是否再补一层。拓跋烈懒懒一挥手,便有两人凑上前,一人执刷重新抹遍他胸前腰腹,一人用竹片沾蜜,把他腿根深处每一道褶皱都涂匀。那凉而黏的触感一贴上去,萧瑾玉就哭叫着缩,被绑严了根本躲不开。蜜糖厚厚裹住他的后穴口,里头空虚地收缩,连穴眼都泛着水光。
「陛下,是否让奴才们伺候?」一个近侍低声问。
拓跋烈哼笑一声:「去,把这口穴先给朕松开。」
两根手指沾着蜜糖,没有预兆地捅进他后穴。萧瑾玉整个人像被从体内劈了一刀,尖声哭出来,肚子里那根细弦猛地抽紧。手指在里头搅,蜜糖和着肠液,一下一下带出黏连的水声。近侍的动作不疾不徐,扩张他,指节屈起按着他内壁不同的方向辗。他被按得不停地往上挺腰,又被皮索拉回来。另一名近侍蹲下身,一手捧住他的性器,用指腹沾了蜜糖,按在他前端张开的马眼上,慢慢打着圈。
萧瑾玉的哭喊连都连不成句:「不要……那、那里不行——!」蜜汁顺着那细口渗进去,马眼被半堵着,又痒又涨。前面的手指碾他,后头的指头也加到三根,一下一下往深处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细腰往上一弓,整个人绷得像被拉满的弦,「啊、啊——!」一股白稠的精液混着蜜糖,从他被玩弄得通红的性器前端射出来,有几滴溅在近侍手背上,黏稠地拉出丝。他泄了一次,身子还没软下来,那些手指竟还在搅,往里头挤压,把他逼得又硬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白光一道闪过,不等他缓,又被按着来了第二回。
「够了。」拓跋烈的声音里带着浓重欲色。他解下裤带,凑到萧瑾玉被玩弄得又软又湿的穴口,阳物顶上去。「养了半月的奶,也该给孤尝尝。」他两手握着萧瑾玉胸前两团软肉,用力一挤,那淡黄的汁液终于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晕汇成一滴,落在拓跋烈虎口上。他用指腹刮了,抹在萧瑾玉被操得半张的唇上,又俯身咬住一边乳尖,狠狠一吸。萧瑾玉哭得打颤,又痛又麻,说不出的滋味从乳首一路窜到腿心。
「别、别吸……啊……!」他挺着腰想躲,拓跋烈趁势一挺,整根阳物没入他松软的穴里,操得他仰起脖颈。殿内响起肉体相撞的声响,又急又重。拓跋烈一面抽送,一面揉着他的乳,乳汁混着唾液,顺着他下巴流到锁骨上,湿亮一片。他的后穴被肏得翻出软肉,前面的性器可怜地翘着,顶端滴滴答答全是前液。近侍们跪了一地,不敢擡头,却都听得见那腻人的水声和萧瑾玉嘶哑的哭叫。他被操得声音散成一片,「啊、啊、不要、太快……要坏、坏掉了……」拓跋烈却不放过他,手掌拍在他屁股上,肉浪一颤,痕迹泛红。
「夹紧!骚穴给朕含好了。」拓跋烈低吼,抽插得一下重过一下。萧瑾玉被顶得脚背绷直,手指在皮索里绞紧又松开,穴口被磨得酸软。他泄了一回又一回,可是拓跋烈却越肏越硬。就在他又要攀上一个浪头时,拓跋烈猛地一撞,阳物顶在深处,滚烫地灌了进去。他绷着腰哭叫出声,被那股精水射得一阵一阵抽搐,半张着嘴,舌头都僵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与乳汁、蜜糖混在一起,整个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拓跋烈从他体内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慢慢淌下。他看也不看地上瘫软的人,只对宫人道:「这礼物总算有点用处,看好他,死了就白费了半月调养。」说罢大步出去。几名侍从上来解开皮索,又把萧瑾玉从架上拖下去。他已经站不住,双腿抖得像两根软面条,被随手扔回偏殿。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夜里,雪光从窗缝漏进来。萧瑾玉半裸的身子伏在砖地上,像被糟蹋透了的玩物。他缓了很久,才蜷起身子,慢慢朝门缝爬去。地上冰得骨头疼,每爬一步,乳尖就在地面轻轻蹭一下,后穴里残存的精液也一滴滴落下。他颤着手摸向门缝,指尖碰到一只铜壶,壶身温热,正是他渴极了的温度。旁边还有一包纸包。
他牙齿打着颤打开,里面是止疼的药粉。他把药粉含进口里,苦味在舌根化开。他爬近了门,额头抵在门板上,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为何要帮我?」
门外只有雪落下的声音。萧瑾玉知道他们二人同处敌国,本就是一体的,他以为会听到「您是主子」这种不痛不痒的答案。可过了许久,久到他几乎睡过去,才有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缝透进来,被风刮得半散:「因为殿下值得被好好对待。」
萧瑾玉嘴唇抖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死死攥着药包,像握着灰烬里唯一的火星。他慢慢松开手,又去摸怀里那枚玉珮。寒凉入骨,他却握得发烫。窗外的雪光映在他满是伤痕与干涸精水的身上,像一层淡淡的霜。
他把玉珮贴上心口,冰得他轻轻一颤。然后他闭上眼,小声地、像怕被听见似地说:「瑾玉会活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