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H)

许鹤年的舌头还在她嘴里。

舔过上颚的时候李润卿的后背弹了一下,那一小片软肉被舌尖反复刮蹭。她的舌头缩不回去,被许鹤年衔着吸,拖出来又放回去,放回去再拖出来。口腔里全是对方的味道和温度,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李润卿咬她了。

牙齿合下去,咬住了许鹤年的下唇。不轻不重,嵌进软肉里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许鹤年吃痛闷哼了一声,嘴唇被咬得往回缩了一点,舌头却没退。反而含住了李润卿的上唇,吮了一口,连带着齿间渗出的那点血腥味一块儿咽下去。

两个人的呼吸全乱了。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又急又烫。殿里那盏灯被不知哪里漏进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人纠缠的侧脸上摇过去又摇回来。

李润卿的簪子松了。金簪从发髻里滑出来,磕在椅背上叮的一声,弹到地上滚了半圈。被许鹤年的手指搅散的发髻彻底垮了,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铺散开,落在椅子两侧。有几缕垂到了前面,蹭着许鹤年的手背。

许鹤年退开了。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细的水丝,断在两个人中间,两个人都在喘。许鹤年没说话,喘着气,视线从李润卿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上慢慢滑下去。衣领歪了,刚才那一通挣动把领口扯松了半寸,系带还勉强系着,但已经从正中偏到了左边,露出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

再往下。

先前泼出来的茶顺着李润卿的右手淌了一路,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块。裙面上也有,但那不要紧。许鹤年伸手过去握住她的右手手腕。

李润卿的手指一抖。

"……做什幺。"

“臣把殿下弄脏了,自然要替殿下清理干净。”

她把李润卿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很长,比许鹤年自己的要细一圈,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泛着浅浅的粉。茶水从虎口淌过来,沿着无名指的侧面一直流到指尖,将干未干,在烛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许鹤年低下头。嘴唇碰到了李润卿的食指指尖。李润卿的手猛地缩了一下。被许鹤年攥着手腕,挣不开。舌尖伸出来了,从食指的指尖开始,舔了一下。茶渍已经不怎幺湿了,涩涩的,混着李润卿皮肤上那股淡淡的兰香。舌面贴上去,沿着指腹的弧度滑到第一个指节。口腔内壁又湿又热,裹着那根手指。舌头在指腹上慢慢转了一圈,舔过指纹的纹路,然后往指缝里钻。

李润卿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戳到许鹤年的上颚。许鹤年没吐出来,反而吮了一口,舌面用力压住指腹,往外抽,又含回去。

"许……鹤年……"

她的眼尾红了,从嘴唇一直红到耳根,蔓上去。

许鹤年不理她。把食指吐出来,换了中指。舌尖从指根往上舔,舔到指尖含进去,再吐。一根一根,每一根都舔干净了。

然后是手背。茶水淌过的那一道痕迹,从虎口到手腕。许鹤年侧过头,舌面贴上去,从虎口那个凹陷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上微微隆起的筋络一路往下舔。经过腕骨的时候在那个突起上停了一下,含住,吮了一口。李润卿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许鹤年的手摸上了她的衣领。指头捏住系带的活结,只要一拉就开。李润卿低下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系带松开了。衣领左右一分,从锁骨褪到肩头。底下是一层白色的中衣,薄得像纸,领口更低,颈窝那个凹陷全露出来了。

茶淌到这里来过。锁骨的凹槽里还留着一点水痕,许鹤年凑上去,嘴唇贴上锁骨。舌面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搏动。舔到了颈窝正中间,她停下来,嘴唇压上去,吮了一口。许鹤年又往下吻了一寸,再一寸。每吻一下,李润卿的肩就缩一下。

中衣从肩头滑下去了半边,挂在小臂上。胸口大半露在外面。烛火的光映在皮肤上,被呼吸带着一晃一晃的。许鹤年的舌尖贴着那片隆起的边缘,沿着乳房外侧最远的那一圈弧度,一点一点地走。

乳尖早就硬了,舌尖舔过乳晕的外缘了。这里的皮肤和旁边又不一样,微微发皱,更细腻,颗粒感更重一些。舌尖绕到乳头正下方的时候猛地一卷,整片舌面往上兜住那粒硬挺的乳尖,嘴唇跟着收拢,把乳头连带着一小圈乳晕全包进嘴里。

舌面压着乳尖,往下碾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被整片湿热的舌面裹住,又软又烫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然后舌尖翘起来,抵住乳尖的顶端,拨了一下。

李润卿夹紧大腿,裙面下的腿在抖,感觉水要漫出来了。

许鹤年吮了一口,乳头被往外拉扯了一点点,嘴唇松开的时候弹回去,颤了几下。然后又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更深。嘴唇裹住了大半个乳晕,舌头在里面搅。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碾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再用舌面整片盖上去压住,来回蹭。

离开的时候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乳头又红又肿,沾满唾液,在凉气里发着颤。嘴唇落到了乳房下缘。

从胸口的绵软变成肋骨上薄薄的一层,底下的骨头硌着嘴唇,一根一根的,随着呼吸起伏。许鹤年的嘴唇贴着肋骨的间隙往下蹭,舌尖偶尔伸出来点一下。

李润卿的腹肌绷紧了。吻到最后一根肋骨下方的时候,平坦的小腹猛地收紧,皮肤底下的肌肉跳了一下。许鹤年的嘴唇碰到那个位置,李润卿的腰往旁边扭了一下。

"……别。"

许鹤年擡了一下眼,嘴唇从肋下滑到了腰侧。舌尖刚碰上去,李润卿的整个腰就缩了回去。猛地一缩,身体往椅子里缩了半寸,小腹凹进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椅子扶手。

怕痒。

许鹤年的舌尖又舔了一下。这回慢了,从腰侧的软肉上贴着皮肤往肚脐方向走,沿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李润卿的腰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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