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H)

许鹤年没回答,埋在最深处的性器往外撤了一截,龟头碾着内壁慢慢往外退,穴肉裹着不肯放,一层地被拖出来,翻着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又慢慢顶回去。

李润卿遮着眼的手指骤然攥紧了。

"……你没听见?伤口……"

第二下顶进来了,后半截字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高潮刚过去没多久。穴肉还充着血,肿胀着,比平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性器每往里推一寸,内壁就痉一下,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又缩又裹。那些刚才被手指和舌头搅弄过的软肉,现在被粗硬的肉棒整根碾过去,刺激翻了好几倍。

“嗯……哈嗯……”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送到底。慢得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软肉,碾过那片鼓起来的敏感处时李润卿的腰就抽一下,脚趾就扣一下。

许鹤年的手摸到了她的膝弯,扣着她膝盖往外掰。缠在腰上的脚踝被强行分开了,腿被托着脚踝往上提。小腿搁上了许鹤年的左肩。膝盖弯在许鹤年的耳朵旁边。

性器在穴里面的方向偏了,龟头从正面往里顶变成了斜着往深处戳,擦过一片从没被碰过的内壁,臀瓣被这个姿势掰得大敞,穴口彻底暴露在外面。

性器往里送了一下,龟头笔直地往最深处撞过去,沿着这个角度直接顶到了穴道的尽头。

李润卿的脑袋往枕头里陷了一截。下巴擡起来,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许鹤年的手伸过去,扣住了她遮着眼的那只手腕。整只手被从脸上拉开,拖到枕侧,五根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按在枕头上。

李润卿的眼睛露出来了,眼尾也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瞳孔放大着,水汪汪地映着许鹤年的脸,对焦了一下,又散了。

按在枕侧的手被十指扣着,她挣了一下。没挣动,指节泛白地扣着许鹤年的手背。性器整根埋在最深处。穴肉痉着,一波一波地吸,又紧又烫地裹着。交合处全是水,被面上洇了一大片深色。

许鹤年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手。

"殿下……看着我好不好。"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

李润卿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这人怎幺又撒娇,偏过头去,下巴转向枕头那一侧,脸颊埋进被褥里。耳根红得滴血,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脖颈。

胯骨撞在臀瓣上,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尽头,碾在那片又软又热的肉壁上。

退出来再撞进去,龟头从穴口拉到入口再整根捅回最深处,中间碾过内壁上每一寸充血肿胀的软肉。那片高潮后还在抽搐的敏感区域被龟头正面碾过的时候,李润卿整个人都僵了。

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殿里面格外响,每一下都把臀瓣撞得抖。交合处的淫水被活塞一样的抽送挤出来,泡沫打成白沫子,糊在穴口边缘,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到大腿根上。

许鹤年抽出手,改用一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把李润卿的脸掰过来,看着她的脸。

“殿下,殿下……”

节奏猛地加快,从一下一下的深顶变成了连续的快速抽送。性器在穴里面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顶在尽头的软肉上弹开再捅回来。穴肉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内壁的嫩肉跟着往外翻一小圈,被推回去的时候又卷着往里缩。

李润卿的腿在许鹤年肩膀上打着颤。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撞击的节奏抖着,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交合处往外扩。

没有退出来,整根性器埋到底,耻骨压着耻骨。龟头抵在穴道最深处那片软肉上,跳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穴肉在精液浇上来的瞬间痉得死紧,一圈一圈地往里绞,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精液太多了,穴肉含不住,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被面。

“嗯……唔嗯……”

李润卿嘴里只剩下模糊的鼻音了。她的穴肉还在痉,吸着许鹤年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整根裹紧了又松开。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又黏又滑,被穴肉搅动的声音闷在身体里面。

许鹤年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性器还埋在里面,半软了,穴肉含着,又暖又紧地裹着,不想拿出去。

殿里安静下来,呼吸声填满了帷帐里的空间。

过了很久,李润卿的手搭上了许鹤年的后背。掌心贴着许鹤年汗湿的背,拍了一下。

"……重。"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许鹤年从她颈窝里蹭了蹭,没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性器才慢慢从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去的时候穴口含着松不开,牵了一下。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淌了满腿根。

"抱我去浴池。"

李润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尾音还在发颤。

翌日。辰时。

许鹤年是被日光晃醒的。

窗纱没拉严,一道光劈在脸上。她眯着眼坐起来,左肩的伤口扯了一下,闷疼。身边是空的。她穿着昨晚清洗后换上的干净中衣,看了看四周。这是寝殿的里间,帷帐拉开了。外间传来轻微的瓷器声响。

许鹤年下了榻,趿上鞋,推开里间的门。李润卿坐在窗下的桌案前。穿戴整齐,月白色的常服,领口系得严丝合缝。头发挽成平髻,一根银簪别着。

手里捏着一本册子,正在翻页。

"桌上有粥。"

头都没擡。翻了一页册子,指尖在某一行停了停。

许鹤年站在门边看了她两眼。领口系得很高,高到遮住了锁骨。昨晚那些吻痕,一个都看不见。虽说知道不该因为这种小事胡思乱想,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殿下起得早。"

"你伤着左肩,翻了一夜。"

许鹤年摸了摸左肩上重新缠好的纱布,不是她自己换的。她走过去坐下,粥还温着。旁边搁了一碟咸菜,切得细细的,码得整齐。

李润卿翻过一页册子,在某个地方上画了个圈。

"吃完了去找你的人。"顿了一下。"肩上的药,晚间记得自己再换一次。"

许鹤年端起粥碗。

"是。"

她低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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