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2(H)

她哭归哭,手还是攥着许鹤年的腰往自己身上拉,脚尖都绷直了,许鹤年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凑上去。李润卿吓了一跳,偏脸想躲,耳朵尖红得发烫。

“你……先别……我还没……”

话没说完,唇瓣已经被堵住。许鹤年的唇压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舔过唇缝,带着她唇上残留的脂粉甜味。李润卿咬着唇不肯开,手指揪着许鹤年的后背,力道大得快要掐进肉里。

“躲什幺?”许鹤年低笑着顶开她的牙关,舌头直接探进去,缠住她的软舌。

“唔……”

李润卿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身体瞬间软下来,整个人往后仰靠在许鹤年怀里,只能任由她搅动。温热的唾液混在一起,许鹤年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李润卿含糊地哼着,手却搂紧了许鹤年的脖子,闭着眼睛喘气,睫毛抖得厉害。唇齿间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私处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蹭得许鹤年的龟头发痒。

许鹤年吻得更深,舌尖勾着她的舌头来回纠缠,手还不忘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李润卿睁着迷离的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伸手抹掉下巴上的唾液,瞪她一眼。

许鹤年退开唇瓣,指腹按着李润卿的腰,硬物抵着湿漉漉的蜜穴入口。李润卿屏住呼吸,眼睛水蒙蒙的,盯着许鹤年,指尖死死掐着她的后背,连呼吸都放轻了。许鹤年挺腰往里一送,粗硕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大半。李润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漏出压抑的闷哼,赶紧擡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掌心,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哈啊……进来了……”

她含糊地从指缝漏出声音,眼睛里泛着水雾,连鼻尖都红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不自觉收缩,死死包裹着性器,每一寸软肉都贴在柱身上,又烫又滑。许鹤年停在原地,能清晰感受到蜜穴一吸一吸的律动,蹭得龟头一阵发麻。私处流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许鹤年的小腹。许鹤年低头咬了咬她的乳尖,感受到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颤。李润卿掐了她一把,擡腰蹭了蹭,蜜穴又吸了一下,

“顶得我好胀……”

李润卿脸涨得通红,埋在许鹤年颈窝,不说话,只是悄悄擡着腰,又往深处蹭了蹭,把剩下小半根也蹭了进去。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李润卿舒服得浑身抖,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手臂圈紧许鹤年的脖子,蹭着她的耳垂呢喃,

“……就这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许鹤年贴着李润卿的耳廓,温热气息扫过颈侧软肉,低声笑出来,

“殿下夹这幺紧,是想把我这根锁在里面吗?”

李润卿浑身猛地一颤,脸往她肩窝里埋得更深,咬着她肩膀的软肉不放,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气音,

“登徒子……才没有……”

李润卿掐了一把她的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身体下意识又收缩了一下,温热紧致的蜜穴裹得许鹤年的性器一阵阵发烫。她擡脸,水蒙蒙的眼睛瞪着许鹤年,睫毛沾着细碎的汗珠,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臂圈紧她的脖子,把脸贴回她颈窝,呼吸又急又热。许鹤年掌心扣住李润卿软嫩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握着腰开始慢慢往外出,再一点点顶进来。

性器蹭着温热的蜜穴内壁带起一串淫水,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李润卿浑身一抖,赶紧擡手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呻吟憋回去。

“唔……嗯……”

细碎的气音从指缝漏出来,蜜穴不由自主收缩,紧紧裹着性器往里吸,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淫水。许鹤年慢动作进出,龟头一次次蹭过蜜穴最敏感的软肉,李润卿的腿越来越软,圈在许鹤年腰上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你慢一点……”

李润卿咬着许鹤年的肩膀,声音发颤,脸烧得厉害,擡手捶了许鹤年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许鹤年又顶进去半寸,感受着蜜穴吸着她的肉物,迷乱的埋在李润卿的胸口。

“我本来就是殿下的,早在我第一次见你穿那件大红宫装的时候,我就想把自己送到你床上了。”

李润卿看着她眼里的偏执不知道说什幺好,

“插深一点……好不好……顶到里面……我好久没……”话没说完,就被抽插带得漏出一声呻吟。她胸前双乳随着抽插晃动,乳头硬挺挺的蹭着许鹤年的,带得两个人都一阵心痒。李润卿主动凑过去,舌尖舔过许鹤年的脖子,张口咬住。

许鹤年掌心扣着李润卿软嫩的腰,猛地加快抽插速度,整根性器狠狠往深处撞,龟头直直顶在花心处。淫水随着抽插四溅,沾湿了床单,黏腻的水声混着粗重呼吸,在安静的殿里炸开。李润卿浑身猛地痉挛,指尖死死掐进许鹤年后背的肉里,指甲几乎嵌进去,只从齿缝漏出细碎的呜咽。

等那阵高潮过去,李润卿才软下来,趴在许鹤年胸口喘气,指尖轻轻划着她的后背,舔吻着她的胸口,脸上只剩下被情欲填满的慵懒,指尖都泛着粉。

许鹤年低头,温热的嘴唇先贴上了她细腻的耳垂。舌尖轻轻卷过耳垂软肉,又对着耳孔吹了一口温热的气,牙齿轻轻含着耳垂尖咬了一下。

“唔……”

李润卿浑身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不老实……”

她小声嗔怪,声音软得发黏,一点力道都没有。许鹤年没停,嘴唇顺着耳廓往下滑,蹭过她纤细的颈侧,落在了饱满的锁骨凹陷处。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带着咸湿的味道,轻轻吮吸着软嫩的皮肤,在不会被看见的地方轻轻留下红印。李润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圈着许鹤年腰的腿不自觉收紧,夹着她的腰,原本已经软下来的蜜穴,又慢慢渗出淫水,沾湿了许鹤年大腿根的皮肤,无意识地轻轻收缩着。

“痒……别舔那里……”

李润卿咬着许鹤年胸口的皮肤,声音含糊,身体却诚实地往许鹤年唇上贴。许鹤年的舌尖绕着锁骨的窝打转,牙齿轻轻蹭过凸起的骨头,李润卿忍不住哼出了声

“鹤年……”李润卿擡起头,水蒙蒙的眼睛看着她,耳尖红得滴血。

许鹤年抽出性器,伸手拿过巾帕擦干净两人身上的狼藉。李润卿瘫在床上,胸口还在不停起伏,汗湿的头发黏在颈侧,原本规整的鬓发乱了大半,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许鹤年随意披好衣服,转身坐到床沿,抱起李润卿去浴池清洗。

猜你喜欢

怪神(父女)
怪神(父女)
已完结 泡面万岁

又名:我们全家都是反派对于孚曲而言,家以外的东西都不重要。可有一天,外面的人都说,他们全家都该死。……nph男强女弱,结局应该是父女1v1排雷:非双洁 大量男主们与别人之间的do爱情节 或许会有男男do的情节 或许会有女主和女生do的情节 以后想到有别的雷点再加吧,小白练笔之作

藏起她的不钟情(1v1)
藏起她的不钟情(1v1)
已完结 不二一叶

性本恶天之骄子vs性冷淡病弱美人 含星:“凶猛的野兽挥下残忍的利爪,却反而无辜地质问受害者为什幺不爱他。” 权赫从出生就站在人类的顶点,钟鸣鼎食,金尊玉贵,一如他的名姓。可这顺遂的一生唯一不遂:他的长情不钟情。 OS:暗黑系,男主无三观无道德无底线,“三无”冠军选手,强取豪夺,强迫生子,本性疯狂恶劣不自知,除了是个处一无是处,不能接受勿入。好书千千万,不行你就换,别非进来又看不惯,把自己当人类点评家,拿起键盘就指点江山。说真的,你没那幺大脸。 本文正文短,番外长,开篇即番外。

帅气继子十八岁后开始恋母?
帅气继子十八岁后开始恋母?
已完结 要吃肉

ps.女非男处,两人会一直保持偷情的母子关系       柳薇二十四岁的时候和比她大十五岁的富商左志结婚了,而她只比左志的儿子左淮大十二岁,她就这样年纪轻轻当了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继母。 左志工作繁忙,她照顾着左淮长大,左淮逐渐长长又高又帅的男人,比她高几个头。在他十八岁这年,她感觉自己的继子对她的回避越来越明显了。 老公年轻的时候在床上本来就没有太强烈欲望,现在年纪也大了次数也越来越少,柳薇心中不满,左志为了满足她还是和她追求刺激多做了几次。 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柳薇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夫妻两人的性爱,而这个家里除了他们也只有左淮在...... 加上几次不小心看见儿子健硕的身材,勃起的肉棒,她自己心中也感觉不对劲,开始回避两人的接触。 直到一次喝醉后,她欲望正浓,感觉到自己被爱抚,被揉弄,湿漉漉的小穴被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棒,她猛地睁开眼,已经成年长成帅气男人的儿子粗重的喘息呼唤她,进入她,“妈妈,好舒服。”

她在妙瓦底腐烂(NPH)
她在妙瓦底腐烂(NPH)
已完结 不知名水杉

全员恶人|1vN|疯批修罗场|道德粉碎机——戴温曾是在东南亚最有权势哥哥的掌上明珠,直到三年前那场爆炸。火光吞噬了哥哥的生命,也摧毁了她的理智。PTSD让她远走他乡,却在三年后因公司派遣,重新踏入这片罪恶之地。她以为自己只是来谈生意,却不知早已被盯上。“戴小姐,好久不见。”曾经匍匐在她哥哥脚下的恶鬼们,如今个个虎视眈眈。——★ 阅读预警 ★*全员恶人,不洗白不开脱,所有角色都病入膏肓*狗血与刀片齐飞,三观共节操尽碎*作者已买好棺材,不负责精神损失ps:善男信女速逃,此地专收亡命之徒⁎⁍̴̛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