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H)

许鹤年身上还带着宫宴上的酒气。从她进殿到现在,那股子浊甜的酒味就没散过。亲吻的时候李润卿尝到了,口腔里头全是酒味。

她低头看李润卿的眼神也跟平时不一样。平时总是恭恭敬敬地垂着眼,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现在不是了,眼底雾蒙蒙一片,盯得直直的,藏都不藏。

胯骨往前一撞,整根性器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捅了进去。

李润卿整个人弹起来了,两条腿猛地夹住许鹤年的腰。穴肉被骤然撑开,又湿又烫的内壁紧紧裹着整根肉棒,痉挛似地一缩一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全绞了上来。

龟头顶到了最里面,硬生生抵在宫口上。

"你—"

李润卿的声音全变了调。

"喝多了发什幺疯。"

后半截话没出来,因为许鹤年没等她说完就开始动了。退出去大半截,龟头刚滑到穴口就猛地撞回来。

胯骨拍在李润卿的大腿根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殿里炸开。穴口被撞得往外翻了一圈嫩肉,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个人的腿间。

整根肉棒抽出去只剩龟头挂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

李润卿有些受不住,拍上了许鹤年的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手指不知道什幺时候从推变成了揪,揪着许鹤年中衣的领口往下拽,布料被扯得嘎吱响。

许鹤年的腰像是不知道累。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把李润卿整个人往榻头方向顶出去半寸。乳房跟着抽送的节奏猛晃,两团白嫩的软肉被颠得往上弹又落下来,乳尖画着凌乱的弧。

每被顶一下就从牙缝里漏出一截,断在半空接不上下一个音节。李润卿咬着下唇,那些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许鹤年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牙齿叼着李润卿的下唇往外拽了一下,嘴里全是酒气,热辣辣地灌进李润卿的口腔。舌头搅进去,跟李润卿的舌头缠在一起,搅出湿漉漉的水声。

腰还在动,穴肉被操得合不拢了,每次性器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含不住,嫩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次撞击顶回去。淫水已经不是往外流了,是被操出了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跟肉体拍打的声音搅在一起,黏腻得不像话。

"慢……"

李润卿从那个湿漉漉的吻里挣出半个字来。

"慢……嗯啊……"

又被顶回去了。

两条腿勾着许鹤年的腰,脚跟扣在她腰后面,不但没松开,反而往里扣了一截,把许鹤年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

膝盖被推到了胸口两侧,大腿被压开到几乎平贴在被面上。这个角度,穴道被打开到最深。

穴肉疯了一样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吸着那根肉棒,绞得许鹤年腰都往前送了一截。许鹤年没停。酒劲上头,腰上的力气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李润卿的眼睛对不上焦了,瞳孔散了,黑漆漆的,映着头顶晃动的帷帐和许鹤年压下来的脸。眼角有水光淌下来,顺着太阳穴,一路淌进散乱的鬓发里。

许鹤年的手挪了位置。从撑在枕侧的位置收回来,往下探,摸到了李润卿的腰。

两只手同时扣上去,虎口卡在腰最细的地方,拇指按着腰侧的软肉,把李润卿的腰整个箍住了。

"许……"

只喊出半个名字,后面的被颠散了。

许鹤年腰上的频率猛地拔高了一截,李润卿的腰被扣死了,跑不掉。

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了,小腹剧烈抽搐,穴道整个绞紧了,吸得许鹤年的腰都顿了一拍。

穴肉绞得太紧了。许鹤年咬了一下牙,腰腹发紧,那股子快要冲破顶的酸胀感从小腹往上蹿。

她咬着牙又顶了几下,硬顶的。穴道绞成那样还硬往里撞,每一下进去都要把痉挛的内壁撑开,龟头碾着宫口来回磨。

顶到底,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啵。”

穴口含不住,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弹回去,穴道骤然被抽空,合不拢,翕张着往外吐淫水。李润卿闷哼了一声,身体痉挛着蜷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往里合。

许鹤年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沫,湿淋淋地反着光。手指头攥紧了根部,龟头对着李润卿的小腹。

精液射出来了,滚烫的白浊从龟头顶端喷出来,溅在李润卿的小腹正中央,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稠的精液摊在白净的皮肤上,缓缓往腰侧淌。有些滴在耻骨上方,混着穴口还在往外溢的淫水,搅成一团黏腻。

许鹤年低下头,看着小腹上横七竖八地淌着好几道白浊的精液。她的嘴唇动了动。

"……弄脏了。"

许鹤年跪在她腿间喘着粗气,手还握着半软的性器,指缝间沾着残余的精液。

李润卿低头看着李润卿小腹上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白的精液,白的皮肤。她没擦,

仰躺在那里,长发散了满枕,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条腿无力地敞在两边,腿间还在淌水。小腹上的精液顺着呼吸的起伏缓缓流动。

许鹤年手指碰上了那滩精液。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腹贴着李润卿的小腹,从肚脐下方那道最长的白痕上蘸过去。温热的精液挂在指尖上拉出一截细丝,搭在皮肤上。

李润卿睁开了眼。

"……做什幺。"

声音糊的,哑得快听不出原来的调子了。

许鹤年没答话,两根手指蘸着那层黏腻的白浊往上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上走,碾过肚脐,精液填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又被指腹带出来一点。继续往上,经过肋骨的时候李润卿的腹肌缩了一下,皮肤底下的肉跳了跳。

手指拐了个弯,从肋下绕到了腰侧。腰窝里本来就淌进去了一小洼精液,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李润卿的腰猛地缩了一下,那里怕痒,之前吻的时候就躲过一回。

许鹤年的手指按住了,没让她躲。指腹抵在腰窝里,把那点精液揉开,一圈一圈地往外抹。

李润卿咬着唇。

"……够了,脏。"

许鹤年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擡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去了,嘴唇贴上了李润卿的小腹。那里还残着一小摊精液,薄薄一层,半干不干地糊在皮肤上。嘴唇压上去的时候,那层黏腻被碾开了,一半沾在嘴唇上,一半还粘着皮肤。

舌头伸出来了,舌尖从那小摊精液的边缘开始舔。精液的味道冲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李润卿皮肤上汗液的微涩和沐浴时皂角残余的一点淡香。黏稠的质感挂在舌面上,得用力卷一下才能刮干净。

李润卿没说话,低头看着许鹤年。眼睛里那层高潮后的迷蒙散了一半,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很复杂。

许鹤年没擡头,嘴唇从肚脐旁边挪到了正中间。舌头贴上去。从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白痕一路往上舔。舌面压着皮肤走,把那层黏膜全刮进嘴里。舌尖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圈,把填在里头的那点精液也卷出来了

李润卿猛地抽了一下,肚脐太敏感了。舌尖搅进去的那一瞬间,小腹塌下去又弹回来,背脊弓起了一截。

许鹤年的舌头在腰窝里多留了两秒,然后撑起身子,擦了一下嘴角。嘴唇是湿的,沾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液,亮晶晶的。

李润卿看着她,嘴唇动了两次,什幺都没说出来。最后闭上了眼,偏过头去。耳根红透了,一直烧到脖子。

"……腥不腥。"

许鹤年还跪在她身侧。低头看着李润卿偏过去的侧脸,嘴角翘了一下。

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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