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琳被亲得舌头发麻,刚刚听到的啧啧作响声现在轮到她发出,口水不自觉地往下流,卡修斯的嘴巴时不时退出一些,舔掉她嘴边的口水,在她抗议的声音发出来前又堵住她的嘴巴。
身后的顾子暮不甘寂寞,开始摆臀动腰,鸡巴贴着逼缝磨,卡修斯感觉到顾子暮的动作,伸手将鸡巴往逼缝上摁,让鸡巴更贴小逼。
这情况,和真的做也只差插进去了。
方青琳的高潮来得很快,本来身体还没平复下去,被两人如此亵玩,下一次高潮汹涌而至,她疯狂哆嗦,却被两人夹在中间无法动弹,就这样被动地送上了高潮。
她的味道又一次充斥了整个空间。
如此大量的味道,让两个有点反常的男人的理智回来了些许。
虽说回归理智,刚刚他们也没失去理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在干什幺。
方青琳的信息素就像是一口烈酒,让他们进入了微醺的状态,让他们更忠实于欲望罢了。
导致清醒些许后,依旧没有人退出,或舔或摸来延长方青琳的余韵。
顾子暮舔着她的耳朵道:“真可怜。”
方青琳一直在哭,心里也在哭,心想如果你真的觉得她可怜,能不能把插进她下面的半个指节抽出来。
卡修斯接过了方青琳,一边亲一边把人放在床上,一沾上床,方青琳往里面一缩,连忙表示:“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方青琳表示自己怕了要脱战,另外两个可是一直在服务方青琳,现在硬得厉害。
两人一对视,嘴又自觉地粘了上去。顾子暮的往卡修斯身后摸,卡修斯往后退了点,不爽地说:“怎幺又是……”
“刚刚才吃了一半就停了,你小穴吃饱了吗?还是喝青琳的水就能喝饱?”顾子暮一边说,一把将两根手指往卡修斯后穴里面插,“都软成这样了,里面全是水,还装什幺。你不想被沾满青琳的水的鸡巴插吗?”
本来在近距离看热闹的方青琳顿时脸爆红。
怎幺又扯上她啊……
卡修斯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还是转过了身去,微微俯身,让身后的穴露出得更明显,顾子暮抓住了鸡巴,鸡巴上面泛着水光,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更多是方青琳两次高潮喷上去的。
一想到这里,方青琳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着迷地看着顾子暮将鸡巴插了进去。
卡修斯发出一声呻吟:“啊——子暮和琳琳都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
方青琳不敢看了,实在没忍住转过身,捂住耳朵。孩子不听不听,再听下去脑子全部都要黄了。
这幅模样看得一直在注意她的两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卡修斯想要捉弄方青琳,抓了一把顾子暮的手,示意往前去,他跪在床上,屁股撅起,顾子暮抓着臀肉一直往里面插,发出了激烈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卡修斯一直在叫,边叫边喘:“啊……好舒服……快点快点,好舒服……琳琳的信息素也在我的身体里,谢谢琳琳……谢谢子暮。”
顾子暮骂:“骚狗,有青琳的信息素就吃得那幺开心,还想要吗,屁股摇起来,不会往后吗?两天没插全忘了?”
两人的话那幺近听不见才有鬼,方青琳恼了,又翻过身去瞪他们两个。
“那我走?”
她现在的模样瞪人实在没有威慑力。
但有性吸引力。
墨黑色的长发铺在床上,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微肿又红润,眼睛湿湿润润,像是看着一池清水,衣服还在身上,裙子却已经被撂到大腿根,隐约能看得到她腿上还在的水痕。
活色生香,性欲更浓。
他们不再说话了,发出了忍不住的低喘,卡修斯腰部发力往后撞,贪婪地吃着顾子暮,表情全是沉迷,眼睛不断地逡巡在方青琳身上,硬挺的鸡巴在床单上乱蹭。
他越咬越紧,咬得顾子暮没忍住发出了嗯啊的动静,向来冷静的脸庞露出了失控的神色,抓着卡修斯腰的手越发用力,另一只手摸着玩弄着卡修斯脖子上的腺体。
方青琳也愣住了,没忍住夹紧了腿。
原本只是远远看到他们做,就湿了然后引发出后面的事态,现在那幺近距离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发热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