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不确定,那句“一起吧”是他听错了风声,还是吴襄说的。
但此刻,他清楚的知道,吴襄是一个比自己还“疯”的人。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实际上竟能临危不乱,抓住机会反杀自己,宁可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她的疯跟荒寺不一样,荒寺是没有自控力的孩子,了解他的人能清楚地知道他的爆点,知道如何引导和安抚;而吴襄,更像是神秘的深潭,表面平静安宁,其下不知有多深多冰冷,若想搅动波浪,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吞噬。
可惜,他认识到这点似乎有些晚了,两人朝悬崖下坠去。
“小心”
绝望中,泉突然感觉腿上一紧,有人拽住了自己,下一秒,他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他爬起来一看,一个健壮的背影将吴襄也拖上了岩石。
“菜,菜头儿?!”泉喃喃,面色惨白。
那人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过身,脸色黑沉:“怎幺回事儿?这人是谁?”
泉眼珠转了转,快速整理思绪,一脸认真道:“我看这人鬼鬼祟祟就上来询问,她什幺都不说……她还偷了阿柔的匕首,你知道的,那个匕首她不可能给别人!这女人就是个骗子!”
他指了指悬崖,激愤道:“我只是想吓吓她,让她说真话,可她刚才差点害死我!”
冷风呼啸着卷过石缝,发出如刀刃刮过骨骼般的尖锐呜咽,不知何时,虫鸣和兽吼都消失了,空气粘稠得要凝固了,任何轻微的声响都在这片死寂中无限放大。
叫菜头儿的男人本名蔡庸,是游击队的队长,能力强会来事儿,下面的人平日叫他绰号他也不恼,这会儿他站着没动,不知道在想什幺。
吴襄仰面躺在地上,手指微微弯曲,指甲缝里抠进了尘土——药效正在褪去。
“原来如此,”蔡庸声音低沉,刀削斧凿的脸上一副了然,对泉点点头,“你做得不错,确实很可疑。”
泉松了口气,刚想说那就再把她丢下悬崖得了,却听蔡庸说,“你可以走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泉一怔,瞳孔微缩,“可是……菜头儿,我看还是直接丢下悬崖比较好,别夜长梦多。”他担心拖久了禾柔找过来就麻烦了。
蔡庸脸色阴得可以拧出水,厉声喝道:“你在质疑我幺?我说了会处理就会处理,你还啰嗦什幺?!快给我滚!”
泉身子一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蔡庸看向吴襄:她头上的帽子掉下悬崖,一头乌丝散开铺在地上,月光下泛着绸缎似的光泽;瓜子小脸上长着一双含情目,眼角微垂,显得天真又无辜;嘴唇有些干,但大小适中,唇形饱满丰盈,像一朵半开的玫瑰;她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沾满尘土,也掩盖不住白到发光的柔嫩肌肤,仿若天上仙子;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修长的脖颈、高耸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流畅的胯部,皱巴巴的裙摆下露出两条骨肉匀停的腿,大腿肉感十足,小腿却纤细笔直,黑丝包裹下的脚趾小巧可爱……
像是有一盆无形的炭火在燃烧,牙岩上的空气似乎热了烫了,菜头儿喉结滚动,捏着拳头朝吴襄走去。
近了,他蹲下,伸手拂开吴襄脸上的发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吴襄也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内心其实很不安,这个人她记得,就是之前迷彩服的队长,他可比刚才那个人格分裂的少年危险多了。
“你叫什幺名字?”蔡庸的指尖在她脸上流连,拂过眼睛,滑过鼻尖,停在了柔嫩的嘴唇上,“怎幺不说话?不会说还是不想说?”他打圈地揉着两片红唇,揉不够似的弄了好一阵,直到手指被吴襄的口水打湿。
他将手指嗅了嗅,又塞入口中舔干净,眼中腾起一团火,俯身就朝吴襄胸前凑去。
吴襄心里一紧,但蔡庸没有碰到她,只像猎狗似的吸了吸鼻子,玩味地笑道:“那臭小子给你下麻药了?怪不得动不了。他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说罢,将吴襄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触摸到后背时手上沾到了点点殷红,他一愣,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小可怜,痛不痛?完事后我会给你上药的。”然后就大步向山洞走去。
吴襄面无血色,她怎幺会不知道“完事”的意思,这里怎幺不是疯批就是变态?!
进到山洞,蔡庸发现地上有毛毯,顺手拉过来抱着吴襄坐下,将她的头搁在自己肩上,又把双腿打开环住自己腰身,吴襄软得像滩泥,只能任他摆弄。
“上午战斗时,你在树上吧?”他声音低沉,像在说一个秘密。
吴襄咬唇不语。
“那时,我闻到味儿了……还以为没机会了……”他按住吴襄后脑,粗糙的舌舔舐她的耳朵和脸颊,吴襄呜呜地想要拒绝,却被男人掰过去含住了嘴唇。
大舌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在檀口中翻搅,跟发情的公狗似的围着吴襄的小舌纠缠,重重卷起拉拽,大口吞吃她口中津液;他的手也不老实,一手揽腰,一手撕碎破烂的袍子剥下,吴襄上半身一空,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对沉甸甸的硕乳。
那对乳儿不是单纯地大,而是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瓜,顶端深粉的乳晕和奶尖随着身体摆动颤悠悠地晃,荡起的乳波蹭得男人气血上涌。
蔡庸双手伸到乳根,感受整颗奶子的重量,然后五指一拢,弹软的嫩肉从指缝儿溢出,他爽得仰头喟叹:“太骚了,这奶子至少得有E吧?我艹,你身上到底什幺味儿,刚才老远就闻到了,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吴襄眼中泛着泪花,这个变态能不能去死!
男人被奶子弄得五迷三道,刚要下嘴,突然想起什幺,一手托着吴襄的屁股,一手抓着毯子站起,走出洞穴,在牙岩中央重新坐了下来。
而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偷偷探出一颗头——是泉。他并没走远,起初是想确认蔡庸真的解决掉了这个麻烦的女人,没想到却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只见可靠的“队长”搂着那个半裸的女人,猪拱白菜似的把头埋在巨乳中,嘴里哼哼:“还是外面光线好,能看清我怎幺操你……”
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赶紧缩回了头,身体深处涌起了奇怪的感觉,忍不住又伸头偷看。
那边的蔡庸眼神晦暗,抓住一只乳儿问吴襄:“这是怎幺回事?!”
吴襄朝下看去,雪白的胸脯上布满红痕,一看就是被狠狠玩过了。泪珠从眼角滑落,肯定是把她关在地下室的那个混蛋干的,她还想找人说理去呢!
“哼,小骚货,都被男人玩烂了吧?”蔡庸将她放倒,仅有的一点怜惜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脑子只有比其他男人更狠地干死她的想法,照着奶子就啃了上去,大嘴含住乳尖猛嗦猛拧,另只手揉捏旁的那只乳,还用两指夹着乳肉搓磨。很快,吴襄羊脂似的肌肤红成一片,快感从奶尖向四肢百骸蔓延。
“唔……唔……”
她难耐地哼着,好不容易擡起软绵绵的胳膊去推男人的肩膀,蔡庸感觉有人挠痒痒,一看,笑了。
“爽了?还有更爽的呢。”他说着,双手从奶子下滑,顺着优美的腰线将堆积的袍子整个扒掉,眼睛刷地红了。
吴襄的下身赫然展示在面前,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些许破洞中露出肥美的软肉,已经足够让男人血脉贲张,更有甚者,那双腿间肥乎乎嫩嘟嘟的小肉埠在几近透明的丝袜下一览无遗,娇艳的细缝儿若隐若现!
“淫娃,你没穿内裤?!”蔡庸声音嘶哑,裤裆处凸显出一条大鸡巴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