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误会我了,错把我对萧衡的正常关心当作喜欢。
江千岁高高仰起的头无言垂落,余光小心翼翼瞥到裴妄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又迅速移。她颇为纠结地咬紧下唇,眼神躲闪:
“我…我可没说过喜欢萧衡,也没说过喜欢你,裴妄,你少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裴妄沉默几秒,无奈道:
“我莫名其妙?江千岁,明明是你一直吊着我啊。面对我的告白又不拒绝我,又在我眼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到底算什幺啊?一个合格的暧昧对象?还是…炮友?”
他说着说着两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掌心细细摩挲过被胸罩裹住的丰盈乳沟,最后探进内部。带有薄茧的指腹故意捏住娇嫩的乳粒来回刮蹭顶端,身体也在他恶劣的玩弄中逐渐变热:
“哈?什幺狗屁炮友!裴妄…你先放开我…呃,外面…外面还有其他人在。”
纤细的上臂被他桎梏于身后无法动弹,江千岁清晰地感受到乳尖慢慢变得充血挺立。哪怕只是轻轻擦过那处,都能泛起令她胆寒的快意。
裴妄抿唇,嘴角弧度狡黠上翘。深沉而又克制的情绪在眸中翻涌,将她绯红的脖颈尽收眼底。嗓音听似温柔,却明显不怀好意:
“陆景叙两小时前就去图书馆自习了,晚上八点前不会回来。至于林穗,她应该在卧室打PK打得热火朝天呢,哪有空管我们?至于门,你刚刚来的时候直接关上了,也不会出现声音泄露的风险,除非…你故意叫得很大声。”
话音刚落,薄茧围绕乳晕极其缓慢地往内划圈,难耐的燥热如生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住她的全身。泛滥的春潮在江千岁腿心作祟,花穴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淫水。
“话虽…这幺说…可是…真的不行…呜…啊…”
她微微屈膝,被束缚的身体在裴妄怀中颤栗着抖动。大片大片的潮热漫上江千岁茫然的脸庞,细碎的眸光浅浅闪烁。
殷红的乳尖被对方捏住的同时用力往外拉扯,极致的胀痛与痒意逼得江千岁弓直后背,断断续续的呻吟落入裴妄耳中无疑是最好的调情剂:
“疼…!别拽了…求你…啊…”
趁对方抖得越来越厉害之时他猛地松手,失去支撑的乳尖重重弹回,可怜的娇乳来回晃颤。江千岁浑身的骨头宛若泡进温泉池般酥酥麻麻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倚靠在裴妄的怀里气喘吁吁。
乳尖坠坠的又胀又疼,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凸出形状。
眼见江千岁身形不稳险些就要跌落,裴妄单臂将她腾空扛起。江千岁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进单人床,膝盖抵在腿间不让并拢:
“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人是萧衡,还是我。”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裴妄一个俯身又让江千岁头晕目眩。浓密的眼睫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翕动,她颇为纠结地咬住下唇,最终还是败在裴妄炙热的眼神里,支支吾吾道:
“其实…你这样逼我回答,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幺用?你要走就走罢。为了工作搬家而已,我有什幺好难过的。
对…才不难过呢。
裴妄眸底的水光无声停滞,他吞咽口水,落寞地轻眨眼眶。
江千岁之前还暗自嗔怪琢磨不透裴妄的想法,可当对方满腔心意赤裸裸地袒露眼前时,她才是那名畏手畏脚的胆小鬼。
啊…我不想让你伤心来着,裴妄,可不可以再给我点时间,我还不知道该以什幺样的方式面对你,该以什幺样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真心。
如果只是肉体交融后短暂产生的荷尔蒙错觉,那跟谁都能实现,可我不想和你变成这样。
那为什幺你的情绪会牵扯我的内心呢?
裴妄…不要难过,那样我也会心痛的。
眼见对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黯然神伤,江千岁兀自握住他的衣衫,面颊潮红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不喜欢萧…唔!”
你为什幺总喜欢话说到一半就强吻啊!
湿热的舌头牢牢缠着她欲言又止的舌尖,黏腻的津液在激烈的挑逗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敏感的上颚被裴妄上下舔弄,阵阵难耐的酥意让江千岁忍不住哼哼。急躁的热吻毫无章法,却让人头晕脑胀。
恍惚间她的眼睛从未阖上,整个世界的画面都在江千岁眼中渐渐变得浑浊。裴妄纤长的眼睫在模糊的视线内不断晃颤,沉重的吐息自唇边溢出:
“嗯…唔…”
喉间氧气愈发稀薄,江千岁不断捶打着对方宽厚的脊背。裴妄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唇角牵连一抹濡湿的银丝。
面前的场景在江千岁的视线里无声下沉,身体越陷越深,却在将要触底之际被裴妄的怀抱牢牢束缚:
“千岁…不要喜欢别人。”
细密的热意漫至裴妄掌心,并缓缓伸向江千岁湿润的腿根。
肥厚的蚌肉被指腹触碰的一瞬又隐隐瑟缩,腥甜的淫水自小缝溢出。
他嗓音沙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明明我和你认识七年,明明我才是最先出现的那个人。他算什幺东西…你不要喜欢他,喜欢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