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两人一起去了上次沈晏清去过的那家综合医院。到医院时还不到九点，挂的是资讯素与腺体专科。
抽血、腺体影像、资讯素浓度、分泌稳定度，以及受体反应，一项一项做下来，花的时间比上次还长。
等最后一项检查结束，医生把两人的报告调到一起，仔细看了一遍。
「B级Alpha，先天性资讯素嗅觉缺失。」
沈晏清点了点头，这些结果和上次基本没有变化。
医生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云深雪。
「这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位Omega？」
「嗯。」
医生调出另一张图，将两次检查的数据叠在一起，她指着其中两条曲线。
「你的信息素受体在一般测试下几乎没有反应。不过，她的信息素一进入检测环境，你的受体活性就会迅速上升。」
沈晏清下意识看向云深雪，云深雪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医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你们平时接触很频繁吗？」
「嗯，我们住一起。」
云深雪回答道，停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半个月前标记过我。」
医生在电子病历上快速敲下一笔。
「嗯，那可能是原因之一。」
她擡起头，看向沈晏清。
「你本身存在信息素感知缺陷，但这名Omega的信息素似乎绕过了你原本的感知障碍，直接刺激了你的受体。而且从目前的数据来看，你们接触越多，你对她的受体反应就越明显。」
「那我……以后会变正常吗？」
医生摇了摇头。
「不能这幺说。你只是对她的信息素产生了异常高的敏感度。换成其他人的信息素，目前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沈晏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医生随即滑动滑鼠，翻开云深雪的检测报告。
「至于你，信息素浓度正常，稳定性也维持得很好。不过……」
她将另一组数据拉到眼前。
云深雪微微一怔：「怎幺了？」
「你是S级Omega，按理说，普通Alpha的信息素很难让你的腺体产生实质性的生理波动。可是，当她的信息素介入时，你的腺体活性同样出现了异常快速的活化现象。」
云深雪盯着荧幕上的波形，问道。
「我之前有两次提前进入热潮期，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嗯，从数据来看，确实存在直接关联。」
医生靠回椅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单独来看，你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异常。可放在一起，就不太一样了。你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罕见的『双向受体异常共振』现象。」
沈晏清问，「这种情况很罕见？」
医生点了点头，「嗯，至少在我经手的病例里，从未见过完全相同的先例。」
她思索片刻，又问：「除了这些，你们还有其他异常的生理变化吗？」
沈晏清迟疑了几秒。
「我以前，那里…一直都是半结。但上次和她……的时候，变成了全结。」
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低头重新看了一遍沈晏清的检查数据，似乎对这个现象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吧，你去隔壁医疗单间，按照医嘱让身体产生反应。然后按铃叫我，我需要核实一下是否真的存在成全结的情况。」
此话一出，沈晏清的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云深雪。
云深雪同样有些不自在，视线已经偏到另一边，像是忽然对墙上的说明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医生交代了几句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问诊室。
沈晏清先去了更衣室，换上医院准备的衣裤，然后进入了医疗单间。云深雪没有跟进去，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把椅子，以及墙上的呼叫铃。
门关上后，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沈晏清站在那里，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裤子褪到大腿，性器暴露在灯下面，安安静静垂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有些窘迫地低头看着自己，还是伸出手，指腹在柱身上上下套弄了几下。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可它却像是在和她作对般，软得彻底，连一丝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沈晏清咬了咬牙，略微加重了手劲，拇指压过顶端敏感的薄肉。
痛感倒是清晰，可该硬的地方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因为过度干涩而传来一丝钝痛。
沈晏清停住了，她很清楚原因。
这里没有那层水蜜桃。她的身体认的不是手，是那一个人。
于是她把裤子提上，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
云深雪就在外边等，听见门响，她擡眼。
「怎幺了？」
沈晏清站在门后，耳根有些红，声音也比平时低。
「……你进来一下。」
云深雪愣了一下。
「干嘛？」
「…放一点信息素。」
云深雪的表情微微一顿，她大概猜到了什幺，没有多问，起身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两个人一时都没有看对方。
「你自己不行？」云深雪问。
「……嗯。」
空气安静了几秒。下一刻，一缕很淡的水蜜桃气息慢慢散开。不浓，甚至称不上强烈。
可沈晏清几乎是在闻到的瞬间，呼吸便乱了一拍。然后紧接着，裤子里那根抽着跳了一下，随即迅速充血，顶端抵上薄薄的布料。
她手指蜷紧，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丢脸得说不出下一句。
云深雪闷闷道：「够了没？」
「……够了。」
沈晏清红着脸，擡手按响了墙上的呼叫铃。
医生进来时看见云深雪也在，了然地点了点头。云深雪也点了下，然后转身打算出去。
医生却开口拦住了她。
「你先别出去。她的成结是由你的信息素诱发的，检查过程中如果出现消退，可能还需要同来源的微量刺激。」
「……嗯。」
云深雪耳尖立刻红了，只能重新坐下，视线钉死在鞋尖。
医生随后坐在椅子上，示意沈晏清脱掉裤子。
沈晏清硬着头皮看了一眼云深雪，见对方正低头看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认命般地将裤子褪到大腿根。
此时那处已经完全勃起，颜色加深，筋络贴着皮肤。
医生戴好手套，先是进行常规视诊，随后用指腹从根部向上推按，仔细检查那里的发育状态与压痛点，最后拿出一支金属卡尺测量了硬结的直径。
「确实是完全成结，不是充血造成的假象。」
医生一边说，一边在发硬的根部按压确认边界。
沈晏清窘迫的几乎要缩，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强迫自己站稳。
医生头也不擡地叮嘱：
「别抖，放轻松。」
「……」
沈晏清觉得自己干脆原地埋了算了。
过了一会检查完毕，医生脱下手套，「可以了。」然后转身按下内线电话。
「叫林护士进来，带上光学记录仪。」
交代完，医生便先一步退出了单间。
门很快被推开，林护士推着一台精密的医疗相机走了进来。她扫了沈晏清那处一眼，从托盘里抽出一张无菌棉片递过来。
「先擦一下。有残留液体会产生反光，影响建档数据。」
「……嗯。」
沈晏清接住棉片，耳根烫得厉害。她低头去擦前端，透明的湿意被拭掉。
她不敢看云深雪是不是在看她，只觉得尴尬的要命。
「好了吗？」护士问。
「……嗯。」
「棉片丢进黄色袋子，然后到白墙前站好。」
她照做，来到墙那里站好。
护士举相机对焦。
「请稍微擡高一点，对，别挡着根部的结。」
哢嚓。哢嚓。
快门声比想像中清晰。沈晏清下意识想用手挡一下，手腕才动，就被提醒。
「请保持原姿势，不要挡。」
她僵住，只能把那根还红肿的性器毫无遮拦地留在镜头前。她喉咙滚了一下，连自己吞口水的声音都听见了。
然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云深雪，只见云深雪依旧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
还好没看自己这边…
「正面一张，侧面两张，结的根部特写一张……好，数据上传成功。」
护士收拾好器材，临走前抛下一句：「等结消退了，就可以回问诊室找医生了。」
护士走后，单间里陷入了一种窒息般的死寂。
云深雪这才擡头看她一眼。
沈晏清慌乱地把裤子提上。
「你别看。」
「……谁想看…」
「我先出去了。」云深雪说，耳尖还红着，「我在……你消不了。」
沈晏清「嗯」了一声，没挽留。
门开了又合。
她坐在床上，把脸埋进手心，强迫自己忘记刚才那些尴尬的事情。她努力让自己想课表、想实验数据、想任何和云深雪无关的东西。
大约七八分钟后，根部那圈胀意慢慢往下退，像潮水一点点抽走。硬热终于软回普通尺寸，只剩一点余痛和更深的丢脸。
她整理好衣裤，这才开门出去。云深雪坐在长椅那头，见她出来，只闷声道。
「走吧。医生还等着。」
两人重新回到问诊室，医生正对着电脑荧幕整理刚才的数据，见她们进来，便示意她们坐下。
「情况我大概记录下来了。从医学角度来看，你这种情况确实很特殊。」
云深雪微微蹙眉，问道。
「会对她带来什幺实质性的伤害吗？」
「目前没有。短期来看，没有器官损伤，也没有发现病理性病变。至于长期影响，现在还不好判断。」
医生停了一下，又道：
「我建议你们一起做一项信息素匹配度检测。」
「匹配度？」
「嗯。高匹配度的个体之间，有时会出现一些特殊的生理影响，而且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你们现在的情况，值得查一下。」
沈晏清听着，忽然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查到的那篇研究。那些当时让她觉得荒唐的词语，此刻却一个接一个浮现在脑海里。
她坐在那里，指尖微微收紧，莫名有些紧张。
这时云深雪伸过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做吧。」
沈晏清望着她，随后，她点了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