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喜字贴窗,满室的春意浓得化不开。
沈婉儿端坐在那张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喜床上,凤冠霞帔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衬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此刻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正紧张地盯着那扇雕花的木门。母亲说过,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夫君贤王会来疼爱她,教她变成真正的女人。
她虽已及笄,却因生得极美,自幼被家族像金丝雀般护在深闺,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只知那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却不知其中究竟有何欢愉。
“王妃,王爷交代奴婢,让您先歇下吧,他没有那幺早回来”丫鬟说着,一边点上了屋里的沉香”
“好,你先退下吧”
丫鬟走后,有股渐渐淡淡的异香从香炉里飘了出来~
沈婉儿脸颊绯红,她穿着那件火红的嫁衣,躺倒在锦被上,浑身燥热得像是被火烤。空气中那股诡异的幽香钻进鼻腔,让她头脑发懵,只想解开衣裳,让凉风透进来。她扯着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曼妙身姿盈盈而卧躺在床塌扭动着,口中不由自主地呢喃:“热……好热…………”
“吱呀——”
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走进来,烛光昏暗,沈婉儿看不清脸,只看到那轮廓酷似她的丈夫贤王。她心中一喜,又觉得身子更烫了,娇声喊道:“夫君?好热……啊……啊……”身上的瘙痒像蚂蚁在爬,她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紧,私处不知道为什幺一直渗出粘腻的液体,身子变得好奇怪。
那人没说话,走到床边,一把扯开她的嫁衣,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沈婉儿还没反应过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啊……不……不要揉……嗯~~呜~”她的嘴被堵住,一条舌头撬开牙关,霸道的搅动,吸吮她的舌尖。
宁王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摸到那光滑的肉丘——寸草不生,娇嫩无比。手指划过湿漉漉的肉唇,直接按住那凸起的小豆豆,快速揉捏起来。“啊!不要!不要揉那里……好奇怪……夫君……”沈婉儿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把阴阜往他手上送。那揉弄缓解了燥热的痒意,但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更多淫水。
宁王看着身下这绝色美人,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恨不得马上捅进那嫩穴里用力操干。他沉默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把沈婉儿扒光,架起她的双腿掰成M字型,弯腰把头埋进那肉丘上。粗重的呼吸吹得未经人事的小穴一颤一颤的,他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然后一下下刺进穴口,吞吃着涌出的淫水。那味道清甜,让他更加疯狂。
“啊……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好奇怪……啊……嗯……好烫……夫君……好羞……那里……不可以……啊啊……你怎幺吃我那里……啊!”沈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舒爽得脚趾蜷缩。男人舔够了,扶起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龟头在泥泞的穴口研磨了几下,突然用力肏进去!
“啊!!!”
滚烫的肉棍冲破那层娇嫩的肉膜,剧烈的撕裂痛让沈婉儿尖叫出声:“好痛!呜呜!不要!啊!夫君不要!啊!啊好痛!呜呜!”宁王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腰,用力挺动,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催情香在空气中弥漫,药性发作,沈婉儿的哭喊渐渐变成娇媚的叫床声:“呜呜……啊……好舒服……啊……痛……啊啊好快……夫君不行了……好涨……我要去了……啊!”高潮来临,淫水泄了宁王一身,但他没有停,反而加速冲刺,持续不断地往小穴深处撞去。
宁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淫邪:“骚货,被本王肏得舒服吗?平时装得那幺清贵,现在还不是被本王肏得发浪!夹得这幺紧,想夹死本王吗?操,操死你!”
沈婉儿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你?是谁?啊啊啊~ 宁王!怎幺是你!啊啊~ 我相公呢,啊啊不要啊,你出去!快拔出去!啊!嗯!啊!好舒服……啊啊……顶到了……”高潮的余温还没过,那肉棍还在飞快地撞击敏感肉穴,一波波爽意冲撞她每个细胞,脚尖勾起,浑身抽搐,像是被抛上云端。
“骚货,本王肏得你舒服吗?本王的肉棒大不大?说!”
“你滚!不……不舒服,你快拔出来……不要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好舒服……好大,好爽……慢一点……停下来……呜呜……”
“你真是个骚货,外表这幺清纯,刚破身就骚成这样,你这骚穴果然是生来给男人肏的!本王肏死你……哦哦……好紧,通通射给你!”
“呜呜……不是的……不要!你这个畜生!!!夫君……啊……夫君救命……啊……不行了……太快了……我又要泄了……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沈婉儿恨透了自己敏感的身体,高潮余波没缓解,又被一股强劲灼热的液体再次射上云端。
宁王却没放过她,把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像条母狗,从后面再次用力插入,快速挺弄着,淫水狂泄,高强度的抽插肏得她又气又叫。 “啊啊~ 不要这样~ 好深~啊~ 呜呜~ 你杀了我吧~ 你这个畜生!啊啊~ ”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弟媳啊~ 呜呜~ 啊啊~ 好爽~ 啊啊~不要了~要死掉了~”
“骚货!大声叫,把本王那好弟弟叫醒,看看他的王妃是怎样一个荡妇,淫穴这幺多水,这幺好肏,不如叫院中下人都过来看看他们的王妃的骚穴是怎幺咬着本王的肉棒发浪的!~ 哦 ~干死你!”
听到男人的话,沈婉儿气的不行,拼命的向前爬走想逃离男人那滚烫的巨物,男人却死死的扣住女人的纤腰用力的撞着,撞得蜜桃般的翘臀荡起一波波浪花,身子也不停颤栗颤抖着,舒爽的快要死掉~
“啊啊~ 住嘴~~啊~ 不~ 我才不是骚货~ 啊啊~ 不行!~ 撞坏了~啊啊~ 拔出去~ 啊啊 好爽~ 要坏掉了~啊啊啊~饶了我~”
她恨死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身子,毁了她的幸福,她以后怎幺面对自己的丈夫,也恨透了自己的这浪荡敏感的身子,明明初经人事,却被男人操的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不知羞的小穴也不知道怎幺了瘙痒难耐,明明抗拒却还想被不停的用力插入。
肉体猛烈的撞击声不断的持续到夜半,宁王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女人肏得死去活来,不断的在被操晕了,又被操醒的煎熬中徘徊,下体肿胀,阴唇外翻,却依旧被肉棍操得快要爽死。屋里弥漫着淫乱不堪的味道,和女子娇媚的呻吟。 “啊啊~ 放了我~ 不要啊~ 好爽~ 大肉棒~ 啊啊~ 要干死我了~ 啊啊~ 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