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他锁门了!他居然在办公室锁门!这是法治社会啊啊啊!”
系统:【宿主,别慌,稳住!用你精湛的演技和对工作的热情去感化他!只要你足够煞风景,霸总也会下头!】
对!工作!她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擦地机器!
被顾宴臣松开手腕的瞬间,谭灵灵猛地一个激灵,立刻进入了五好员工的战斗状态。
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整盒抽纸,以一种极度极其标准的姿势,扑通一声就蹲在了地毯上。
“顾总您息怒!这点小事交给我!我可是拿过年度最佳卫生标兵的!”
谭灵灵把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看眼前那双修长的双腿。
她拿着纸巾,对着地毯上那一滩褐色的咖啡渍就是一顿疯狂地狂擦猛蹭。
一边擦,她嘴里还一边快速地念叨着,试图用语言来驱散周围越来越浓稠暧昧的空气:“顾总您看,这波斯地毯真吸水啊……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它擦得比我的脸还干净,绝对不影响您的办公环境,擦完我立刻就滚,绝对不耽误您一秒钟……”
然而头顶上方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只有男人略显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今天穿得极其滑稽,那套灰色套装大得像麻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架着一副老气横秋的粗框眼镜。
可偏偏就是这副打扮,配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肩膀,以及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细腻的后颈,反而催生出一种想要将她这层伪装狠狠撕碎的暴虐冲动。
“你在干什幺?”
顾宴臣终于开了口。
声音比昨天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擦、擦地啊顾总……”谭灵灵欲哭无泪,手里的纸巾都快被她搓烂了,“这可是苏小小实习生给您惹的祸,我正在努力清扫……”
“别跟我提那个蠢货。”
顾宴臣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刚才那个叫苏小小的女人不仅把咖啡打翻,还想试图拿手来碰他,那种扑面而来的廉价香水味和恶心感,差点让他当场把人从窗户扔出去。
他需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顾宴臣微微弯下腰,锃亮的高定皮鞋向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抵住了谭灵灵的膝盖。
他垂下眼眸,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薄唇轻启:“谁让你擦地了?”
“啊?”谭灵灵茫然地擡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不擦地擦哪里……”
顾宴臣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自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白衬衫下摆。
滚烫的黑咖啡好巧不巧,正泼在他那结实紧绷的腹肌位置,深色的液体顺着衬衫的纹理向下蔓延,甚至浸透了一部分剪裁合体的西装裤。
布料紧贴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男人的目光锁死在谭灵灵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眼神暗如深渊,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先给我擦身上。”
“擦……擦身上?”
谭灵灵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厚重的镜片死死盯着顾宴臣那湿透的腹部。
昂贵的白衬衫因为吸满了咖啡,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男人极具爆发力的腹肌。
咖啡的余温混合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朝她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这哪里是擦衣服,这分明是擦枪走火啊!
剧情彻底偏到太平洋去了!女主刚才不仅没成为救赎,反而被像倒垃圾一样轰了出去,现在活阎王竟然让她一个路人甲来贴身伺候?!
“顾、顾总,这不太合适吧!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休息室给您拿套备用的干净西装,您自己换……”
谭灵灵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紧锁的大门冲去。
去他的打工人素养!再待下去她今天就要工伤殉职了!
“系统!快快快!立刻给我申请强制脱离世界!这个路人甲我不当了!”
谭灵灵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系统不仅没有立刻执行她的指令,反而发出了一声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的锐鸣。
【最高级别红色警报!!!】
【世界线发生不可逆毁灭性偏离!强制脱离通道已关闭!】
谭灵灵冲向门口的脚步猛地顿住,满脸惊恐:“通道关闭?你在开什幺国际玩笑?!”
系统急得电子音都带上了哭腔:【宿主!跑不掉了!因为您的绝世名器体质药效太猛,直接把男主的感官阈值拉爆了!刚才女主碰到他的时候,不仅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触发了他最严重的排斥症!现在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直接跌破负一百!】
谭灵灵还没转过弯来:“他讨厌女主关我什幺事?大不了换个女主啊!”
【换不了了!】
【男主的气机已经死死锁定了您!除了您,他以后碰到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恶心反胃!他会彻底变成一个注孤生的老光棍!】
“老光棍就老光棍,让他去修无情道啊!”
【不行啊宿主!这是现代总裁生子文世界!这个世界的基石,是必须孕育出下一任气运之子,也就是顾氏帝国的太子爷!如果顾宴臣孤独终老,气运之子就无法降生,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崩塌!您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谭灵灵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天都要塌了。
“所以呢……?”
她声音颤抖。
【所以,总部刚刚下发了紧急修正指令。】
系统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小心翼翼地宣布了审判结果:【路人甲剧本作废,恭喜宿主喜提带球跑或真爱生子剧本!您的新任务是替代女主,生下男主的孩子!!!】
生……生孩子?!
还特幺要替代女主给这个活阎王生孩子?!
这短短几秒钟的信息量太大,震得谭灵灵的大脑直接宕机,手里的半盒抽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而现实中,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落入顾宴臣的眼中,却成了试图逃跑的抗拒。
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
“谭灵灵,我的话你听不懂是吗?”
顾宴臣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哑。
他大步上前,修长的手臂猛地一伸,犹如铁钳般的大掌从背后一把扣住了谭灵灵不盈一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啊!”
谭灵灵惊呼一声,后背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