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床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旋涡,将谭灵灵纤细的身躯瞬间没入。
顾宴臣紧随其后,沉重的躯体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感,直接覆在了她的上方。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她最后的防线,而是用那双充血的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脸。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顾宴臣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显得粗砺不堪,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湿润的发丝中,强迫她仰起头。
“谭灵灵,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这副身体,生来就该被我弄坏。”
“不……顾宴臣,你会后悔的……呜!”
未尽的话语被男人狂暴的吻悉数堵回。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
谭灵灵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指尖划过那湿透的衬衫,触碰到他炽热的体温,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顾宴臣的手动作粗鲁地扯开了她胸前的内衬,那件廉价的白衬衫在他手中如纸片般脆弱。
纽扣四处飞溅,掉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空气的冷意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在瞬间交锋。
谭灵灵那对挺拔娇嫩的雪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顶端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放的寒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真美……”
顾宴臣的呼吸猛地一沉,洁癖带来的厌恶感在这一刻被原始的欲望粉碎。
他大掌复上其中一边,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疼……”
谭灵灵发出一声娇啼,那独特的体质让她即便是在疼痛中也能感受到一股钻心的麻痒。
顾宴臣的手劲极大,五指陷进那团绵软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他像是要把这团软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粗粝的掌心磨蹭着顶端的敏点,每一次旋转按压,都让谭灵灵的娇躯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疼?你的身体可不是这幺说的。”
顾宴臣低下头,张口衔住了那一红点,牙齿在那上面恶作剧般地轻咬研磨。
“呜!嗯……”
谭灵灵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野蛮地撕开了那条紧身的包臀裙。
随着最后的屏障消失,谭灵灵那极度敏感的地带彻底暴露在顾宴臣的视线之下。
那里因为男人的爱抚而变得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水光打湿了最隐私的草丛,散发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幽香。
顾宴臣看着眼前这副绝美的胴体,小腹的胀痛几乎让他发狂。
但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而入,他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理智,让她求着他进入。
他整个人向下挪动,强壮的身体压在她的双腿之间,大手猛地分开了她白皙如玉的腿根。
“顾宴臣!你要干什幺……不准看!”
谭灵灵羞耻到了极点,双手试图遮挡,却被顾宴臣单手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狠狠地按在了枕头上。
“我说过,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语毕,他猛地俯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薄在那处泥泞的地带。
“啊——!”
谭灵灵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大腿根部疯狂地颤抖着。
顾宴臣伸出舌尖,在那颗微微凸起的红珍珠上重重一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用舌头触碰到了她的灵魂。
谭灵灵的理智瞬间崩塌,那一抹微弱的抵抗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太甜了,灵灵……你真的让我疯了。”
顾宴臣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他的舌尖带力,灵活地钻进那道紧致的缝隙,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间寻找着水源的源头。
他吸吮着那些甜腻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别……求你……别舔了!好奇怪!呜呜!”
谭灵灵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着男人的进犯。
顾宴臣却像是听不到她的求饶,他的攻击越来越迅猛,舌尖频繁地顶撞着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粘稠。
“呃啊……啊!不……要去了……顾宴臣……”
谭灵灵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极品名器的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打在顾宴臣的脸上和唇上。
她痉挛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宴臣擡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眼神不仅没有嫌恶,反而透着一股野兽进食般的疯狂。
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皮带,掏出胀大到狰狞程度的巨兽。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恐惧的物事,青筋暴起,跳动不安,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色泽。
他扶住那根狰狞,将顶端抵在了还处在痉挛中的穴口。
“不要……会坏掉的……”
谭灵灵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那巨大的轮廓,恐惧再次占领了高地。
“坏了,我赔你一辈子。”
顾宴臣眼神一狠,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长矛,强硬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将那口还在颤抖的小穴撑到了极致。
“啊——痛!滚出去!”
谭灵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破。
太大了!
那是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也是几乎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痛楚。
顾宴臣也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体内温暖潮湿,且有着无数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地绞动,试图将他这位入侵者绞杀。
“该死……你果然是个妖精……”
顾宴臣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狂跳。
他没有停顿太久,在适应了最初的窄挤后,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