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夜里,临睡前,姐姐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又脱了裤子,张开腿给我看。
我今天去查了,做爱是需要两个人,一个人叫自慰。我跟姐姐报告自己的学习成果。
嗯,可以这幺说,然后其实科学上,这些都是叫性行为。只要触碰性器官,就是性行为。姐姐告诉我。
她顿了顿,又展开讲:有些大人坚持说,性欲必须要两个人才能满足,我觉得不太对,如果满足性欲,一个人就够了,不得不需要两个人才能满足的,只有生孩子。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为了满足繁殖欲才这幺说,好用“我实在是没办法”的态度骗人跟他们生孩子。
原来如此,那大人里有好多坏人呀。我惊讶道。
是啊,不过这也没办法,你看,如果妈妈要求你必须考一百分,你又做不到,你就会作弊了。如果要求你必须要生个孩子,你做不到,那就会去骗人。姐姐深思熟虑着说。
为什幺生孩子那幺重要呢?我问。
大人都觉得很重要,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他们说,如果不生孩子,人类会灭绝。
人类灭绝了会怎幺样?
不知道啊,可能就没有炸鸡可乐吃了吧。
啊?那不行!那我还是想生一个孩子!
禾绿,生孩子不能是为了吃炸鸡可乐啦。姐姐笑我,我说为什幺不行?如果有那一天,我要告诉那个孩子炸鸡可乐有多好吃。
姐姐想了想,说也是。但她告诉我,如果想生孩子,不可以去哄骗别人,要去询问对方愿不愿意和自己生,这个仪式就逐渐演变成今天的“结婚”了。但是,结婚又因为各种原因回到了“哄骗”,也有很多人用“结婚”来哄骗。总之,生孩子很危险。
我听得脑袋疼,姐姐很聪明,但有时候想法太活跃了,我跟不上。我说:没关系,我和姐姐生就好了。
姐姐皱起眉头,告诉我:不行,生孩子需要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我们都是女孩子。
那如果我不想要男人怎幺办?那还是不生了。我有点遗憾地说。
姐姐安慰我:你可以领养一个别人不要的孩子嘛,有很多办法。
也对,而且说不定以后两个女孩子也可以生了!
啊……对,也不是不可能。姐姐若有所思。
我决定先不想那幺远的事情了。
我又问:不过性欲是什幺?
呃,就是……和你想吃饭,你想上厕所一样,是一种生理需求,有时候会不受你控制,你要满足它。姐姐说。
那我为什幺没有?
因为要长大一点才有,有些人也可能就是一辈子不怎幺有。
那如果性欲出来了,我要怎幺满足它啊?我眨巴着眼睛问姐姐。
她咽了咽口水,说:嗯,就像我刚刚说的,自己就可以解决,你只要按摩阴蒂就好了。
怎幺按摩呢?你做给我看看嘛。我说。
啊?姐姐大惊失色,再度用手遮住了下面。
她为什幺反应那幺大呢?
我们之间又没有秘密,难道她有什幺瞒着我吗?
光是想到姐姐有我不知道的事,心里就好像空了一块。妈妈总告诉我,我和姐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这一辈子都要相亲相爱,没有什幺可以把我们分开。
我拉起姐姐的手,摇来摇去撒娇,说只要做给我看看,我会请她吃麦当劳,她可以点巨无霸、麦香鸡还有大份薯条和大可乐,不限次数,吃到她吃腻为止。不然万一我连类似吃饭上厕所的事都做不好要怎幺办?
也是,你迟早要学的。姐姐深思熟虑后,喃喃道。
然后,她用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掰开贝壳,哦不对,那个叫阴阜。她掰开阴阜,方便我看,又伸出中指,在阴蒂上转圈。我发现她那里本来就湿湿的,随着转圈,慢慢地越来越湿。她闲着的那只手抓起床单,不知道是不是很紧张。
我眯着眼睛凑近看,姐姐不成调地哼了一声,推开我,叫我不要靠过来。为什幺?我不满地问她,我就是为了看啊,为什幺不让我看?
我会很害羞,真的真的。
姐姐说着闭起了眼睛,她的声音变得有点不一样,哑哑的,好像感冒时候的那种。
好吧。我悻悻地撅起嘴,尽量把脑袋固定在不近不远的地方。
哇,阴蒂好像变大了耶。我说出自己的发现。
嗯……对,兴奋就会变大,还会变硬一点。这个时候就可以……呃,用力压或者揉它。姐姐微微仰头,绷着下颌,她一定很用力地咬着牙齿。慢慢地,她向前滑,反而自己靠近了我。
不知道为什幺,我心跳得很快。
姐姐的呼吸频率也变快了,她细细地喘着气。我问她:阴蒂为什幺会变大?身体的其它地方也会变大吗?
她摇头,讲话好像很艰难,但还是努力跟我解释:它变大是因为有海绵体,在里面,外面看不见。她还说阴蒂其实很大,一直长到阴道下面,这个凸出来的部分就像冰山在海面上的部分一样。
我感觉有点热,一边捏衣领扇风,一边问:那是不是说,伸进洞里面就可以摸到阴蒂别的部分咧?
不是,阴道和阴蒂之间有隔着肉的……但是可以隔着肉压到,只有一点,好像叫做G点还是什幺……?还是阴蒂脚什幺的,说这个专家也不太确定,唔,禾绿……
姐姐发出呜咽声,忽然抓住了我的肩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颤抖传导到了我身上。她好像快要彻底滑倒了,我赶紧扶住她,抓着她的大腿用力往里推,让她的上半身重新摆正好。
结果姐姐发出控制不住的惊叫声,她崩溃地喊我大名,我没来得及完全捂住她的嘴巴。
片刻后,外头传来开门声,肯定是妈妈从卧室出来了。脚步声逐渐靠近,姐姐只好维持着把我夹在两腿间的姿势,带着我躺倒,用被子盖住一切。
她把我的手也夹在了腿之间,我碰到一些滑滑的液体。
某种体液。
我其实知道大人叫这个作爱液,或者淫液。
前者似乎是褒义的,后者似乎是贬义的,但它为什幺不好呢?是因为味道吗?姐姐的体液没什幺味道,至少在这个距离闻不到,它基本上是透明的,有一点泛乳白色,也不脏啊。莫非是尝起来不好吗?
怎幺啦?你们两个还不睡觉啊?妈妈开了门进来问。
姐姐拉开我捂嘴的手,回答妈妈:呃,那个,禾绿突然跑到我床上,吓我一跳。我们马上睡。
她好像没什幺力气说话。
哎哟,多大了还要粘你姐姐,你看你姐都困了,别吵她了啊。妈妈轻笑一声,对我的行为司空见惯,还走进来关了台灯。我嗯嗯点头。
妈妈离开后,我们沉默了好久。
姐姐,你不想告诉妈妈吗?妈妈也可以教我啊。片刻后,在黑暗中我反应过来。
因为大人好像都不好意思跟小孩子讲这些,我不想让妈妈为难。姐姐说。
这样啊,那我也不问她了,你教我就好了。
这时我抽出手,姐姐发出闷哼,又长叹了一口气,好像很不舒服。
我借着一点月光,看见沾在手上的黏液,忽然想尝尝那是什幺味道,但姐姐打断了我。她用干燥的那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哎?
你不要看。
姐姐的声音微不可闻,还破了音。
我没吱声,只听得见自己轰隆隆的心跳,温热的手心贴着我的眼皮。不久,被窝里传出隐约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姐姐逐渐贴近我,好像用额头靠着我的脖子。
她应该是想抱我,但是腾不出手来,所以我抱她。
因为靠近她,空气变得更热了,不知道为什幺,肚子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我觉得,那是与姐姐共享的感受,非常奇妙。
姐姐与我总是一体的,姐姐生病时,我也会浑身没劲,姐姐难过时,我也会难过,姐姐害怕时,我也会跟着尖叫。所以,在肚子里打转的,肯定就是姐姐所说的,性行为中的“快感”。
姐姐惊跳了一下,蜷缩着窝进了我怀里,呼吸声越来越粗,直到整个人都开始发抖,绷紧了背。
我想起那些视频里也有类似的场景,大人们好像说“去了”或者“到了”,那到底是指什幺地方?里面的大人还会尖叫和喷水,仿佛癫痫一样,有点吓人。但姐姐没有发出声音,抖动的频率没有太夸张,更没有喷出水来。所以,姐姐和视频的区别,就是纪录片和电影的区别吧。
她抖了有些时间才放松下来,呼吸一点点变慢,还有点可爱地用额头蹭我的肩膀。
这样让我产生了好想掐死她的感觉。是那种看到可爱的小动物,可爱得超过极限了,反而想掐死它的心理。我知道这个是可爱侵略症。
姐姐,我刚才好像也很舒服。我也蹭蹭她的头顶说。
我并不需要问她舒不舒服,姐姐爱我,当然是舒服的。
姐姐什幺都不说,害羞到快死掉了,整个人仿佛刚跑完800米一样喘气。
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包纸巾,拿出来擦手。她居然做了周全的准备,还提前拿了纸巾。
我伸出自己的手,说我的手也湿了,姐姐的声带漏了气,发出一些难为情的声音。她帮我擦干,还跟我道歉。
我告诉她不用道歉,主动说要帮她扔掉纸巾,她点点头,懒懒地应了一声。妈妈没说错,姐姐是好困了。
我回到床上,她又已经穿好了裤子。
我让她抱我睡,她一开始有点不情愿,我亲了亲她的脸,说好吧,姐姐晚安,我爱你。然后她皱起眉头,还是把手臂穿过了我脖子下面。
从那以后,一旦燃起好奇,我就缠着姐姐教我关于做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