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抱到浴室操穴,整个人被钉在大鸡巴上(h)

浴室的门才推开,热气就扑出来。

徐萦是挂在他胳膊上被带进来的,脚一直没沾地。路驰一手托着她臀,一手去拧花洒,水温被他调了两次,先在自己的手背上试过,才往她身上放。

他擡手把T恤从头顶扯下来,肩膀一展开,后颈那层浅鳞的影还没退,在灯下泛着一点湿光。他伸手去掀她的家居服,从下摆往上带。她攥着领口不肯松。

“松手。”

“我自己……”

“你抖得连边都捏不住。”

衣服从头顶过去,青发散下来,贴在锁骨上。她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两团白乳垂在胸前,热汽一熏,乳尖已经立起来了。

路驰裤子脱到一半停住,看了她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转过去点。”

“为什幺。”

“你这幺站着,我脱不快。”

“……你、你脱裤子跟我有什幺关系。”

“有关系。”他把裤子甩在地砖上,“你自己看看你把谁弄成这样了。”

路驰收回了视线,快速地让水清洁身上。

徐萦的视线掉下去,又不敢看,最后被洗好的他一拉,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胸口撞上他的腹肌,烫得一缩。

热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走,淌过胸口、腹肌、肚脐,最后落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他冲完,把她的手扣住往下按。

“老公洗干净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我们的小丝宝要不要检查一下?”

“检查什幺……”

“哪儿都要检查。”

手心里鸡巴一跳一跳地压在她掌纹上,她的手太小,五指圈不拢,只能虚虚扶着,一动,柱身就滑出去半寸。

“圈住。”他声音散着,耳朵却红了,“握住,用力,别跟捏鸡蛋似的。”

她乖乖把手指收紧,这一下令路驰腰腹整个瞬间绷紧。

妻子软软的手心正攥住他,他小腹底下就酸了一下,酸得他想骂人。

“行。”他把她的手腕扯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检查完了,我检查你。”

两指从她的小腹上滑过去,先揉了一把。肉软,一捏就陷进去,他一摊手,那层浅隆起全落进他掌心里。

“嗯……”她小声哼了一下。

再往下,是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没有毛,浅浅的粉。手指一分,里头全是热的,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

“澡还没洗完,”他低头看了一眼地砖,“你先把地弄湿了。”

“我没有……那是水。”

“水。”他两根手指并起来,在穴口按了一圈,往里一顶,缓缓插进去一截,往上勾。

“啊——”

她整个人一软,膝盖往下坠。他另一只手一捞,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徐萦的唇刚张开,他的舌头就挤进来了。又热又滑的长蛇勾着她躲的那一截,卷着往回拖,把她的舌根都压麻了。

“唔……嗯嗯……”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在里头浅浅地抽送,指节屈起来顶她,转到那处软肉上用指腹来回碾。穴壁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咬他的手指,湿得越来越厉害,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里全是亮丝。

“听见了吗。”

“呜……什幺……”

“水声。”他又抽了一下,“你自己听听。”

“啊——不要说……嗯……”

路驰含着她的下唇咬了一口,再从嘴角一路往上,把她的哼声一点一点吃进去。她的膝盖撑不住,脚趾在地砖上打滑,整个人往下溜。

他一把捞住,手臂横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胸口。

两个人身上都是水,她的青发湿透了,一根一根粘在他胸前和肩上,被水冲开又贴回去。

他太高,怀里这个太小。他得屈着膝、低着头,才能把脸送到她耳边。擡起来时,她那两根向后弯的角又正好抵住他的下颌。他就这幺半屈着膝盖把人锁在怀里,气息全喷在她耳朵上。

“站不住了?”

“站不住。”

“那就挂上来。”

“你……你别在这儿……”

“那你想去哪。”他叼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我还没插进去,你就开始给我挑地方了。”

路驰被她掌心扶着的那截像一杆上弯的枪正指着她,她眼睛往下落,看见那根红得发黑的东西顶出来,青筋盘到根部,龟头硬挺挺地跟她那处凑在一起,小口里冒着水,一点一点地磨。

磨得很慢,龟头分开两片肉唇,往里顶半寸,再退出来,再顶半寸。每一下都从她最外圈那块嫩肉上擦过去。

“啊……唔嗯……”

“叫这幺小声干什幺。”

徐萦小腹一抽,两条腿夹得更紧。外头那点摩擦勾得她里头空得发慌,水一阵一阵地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淌到膝弯上。

路驰低着头看她嘴张着合不上,屁股一撅一撅地往他手上凑,他心口也开始酸得发麻发热。

他想直接一下捅进去,把她按在砖上,从后面一次撞到底,撞到她哭,撞到她连他名字都叫不出。

他硬生生地压住了,今天要让她自己开口。

“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进来……求你……”

“进哪儿。”

“……”

“说清楚。”他腰往前挪了半寸,龟头卡在穴口上,卡着不动。

徐萦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收,眼泪都逼出来挂在下睫上,声音又软又黏,“老公……肏我……我要鸡巴,我要你……快点……呜……”

路驰后颈那片鳞影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压回去。

“这才乖。”他低头咬住她肩膀。

他没直接进,反手把她整个人掰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得背对着他。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让她塌下腰。她两只手撑在凉瓷砖上,指尖一缩。

他这才看清自己该看的地方。

圆屁股又白又翘,两条大腿肉肉的,中间那道缝全是水,肥嘟嘟的小穴一下下地缩着,等在那儿。

画面在路驰脑子里钉死了,他两脚岔开站稳,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柱身,龟头对准,慢慢往里送。

只进去一个头,她就已经叫出来。

“啊——疼……不,不疼……”

里头又紧又软,一层一层地吸上来,像含着不放,又像往外推。路驰咬着后槽牙,腰又往前推了一寸。

“咬这幺紧。”他喘了一下,“我还没全进来。”

“嗯……嗯嗯……你先……”

“先什幺。”

“慢一点……”

“慢不了。”

他嘴上这幺说,还是放慢了速度,只一点点的往里推,慢慢推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往上窜。脚尖离地砖一寸多,前半身的重量全挂在他扣着腰的那只手上。

和丈夫对比起来她太矮了,这种时候只能被提着,脚跟悬空,整个人被钉在他的鸡巴上。

“够到了吗。”

“嗯啊……够、够到了……”

“哪有什幺够不到。”

他退出去,整根又撞回来。

“啊啊——哈啊……”

徐萦被这一下顶得手腕在瓷砖上滑了半寸,小腹绷紧,那层浅隆起上被顶出一小块形状,一鼓,一瘪。

他开始动,每一记都整根拔到穴口,再整根撞回最里头,撞在宫口那块软硬交界的地方上。她每被撞一下,就蹬一下腿,脚趾蜷紧又松开,穴里跟着咬一下。他被咬得走不快,只能把速度压着。

“里面一直在咬我。”路驰含着她的后颈,声音都哑了,“这幺饿?”

“我没有……呜……”

两人的连接处在水声里发出另一种声音,黏、湿,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撑得发白,又收回去,被带出来的浆顺着柱身往下淌,糊在她腿根上,也糊在他那丛毛里。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一会儿被吞进去,一会儿被吐出来,红得发亮的一截连杆上全是她的水,胃里那口火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那两片肉唇上,发出啪啪的响,湿的,黏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

路驰盯着自己那两颗球在那处拍来拍去,一个念头钻出来,他恨不得连这两颗也塞进去,塞进那个又小又热的地方,让她整个吞掉。

他脑子里只剩这个,再深一点,再进一点,把她撑开,撑到极限,看看她能吃到哪儿。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呜呜……太里面了……”

“不够里面。”

“够、够了……真的够了……”

“还差一点。”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往上抓住那两团乳肉,一收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在他指根之间被磨得通红。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压,逼她塌腰,角度带着往下,再往上撞,“你摸摸,这儿。”

她把一只发软的手撑在墙上,另一只跟着往下,按到自己肚子上,一按就摸到那处凸起。

“呜——别、别按……”

“你的东西在里头。”他贴着她耳朵说,“摸到了吗。”

“嗯嗯……摸到了……”

“大声点。”

“啊……哈啊……摸到了、我摸到了……”

她说不成句了,后面能出来的一截一截全是零碎的。

水声、撞击声、她含不住的呻吟,一起砸在瓷砖墙上再弹回来。

“老公……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

“我不行了……下、下次……”

“下次是下次。”他一把从下面把她小腹托起来,让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全靠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挂着,“这次还没完。”

她整条腿抖得像筛糠,撑墙的手一滑,脸几乎要磕到瓷砖上。

“别滑。”他手托得更紧,“挂住我。”

他把她的小腹往下按,隔着那层软肉去挤自己。她立刻拔着嗓子叫,“啊——别按那里……要、要出来了……”

“老公又没不让你出来。”

“呜……不行……我憋不住——”

他又顶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整个腰弓起来,脚趾绷直,两条腿一收一夹。穴里一层一层地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嫩逼喷出温热的液体,直直打在他下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根砸到地砖上,稀里哗啦,带一点浅浅的白。第二股浇在他抽出去半寸的柱身上,整根都烫了一下。

少女腿抖得站不住,只剩男人托着才没跪下去。

徐萦哭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呜……我没忍住……对不起……”

“对不起什幺。”他额头顶在她后颈上,喘了两口,“喷给我看,我高兴得慌。”

他射过一次到现在都没软,这一股水浇上来,他那根东西涨得腹肌都发疼。

路驰一手托着她臀,一手从后面按住她小腹,就这幺连着身体,把人转过去。

徐萦踮着脚往前挪,一步一深,穴里那截东西跟着角度转,她叫一声走一步,湿漉漉的腿夹着他的腰,走得整个甬道都在颤。

“去哪……老公,去哪儿……”

“看镜子。”

浴室尽头是整面镜子。

他把水汽抹开一块,露出两个人上半截和下半截。

镜子里那个人站得直,宽肩,腰窄,背上那层鳞影在灯下泛着暗光。怀里挂着一个很小的女孩,头上两根向后弯的角,湿发贴着一侧脸,两团乳肉被他胳膊挤在胸前,脚尖离地砖一寸多。她的肚子前面凸出一块,随着他往里的动作一鼓一瘪。

“自己看。”

“不看……”

“看。”他捏住她一根角,很轻地往上擡,擡到跟镜面平齐,“擡头。”

她的角在热水里泡得发亮,环纹一圈一圈绕上来。他用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尖端捋,指腹擦过每一道纹路。

“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紧紧一收。

“这儿最灵。”他嘴角带了点笑,低头亲在角根上,又捋了一遍,慢慢说,“你看看你后面那个人现在什幺样。”

镜子里的路驰把下巴搭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掌横在她小腹上,另一只包着那团乳肉揉,手指一合,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整个人在她身后占了太大的地方,把她挡得只剩半边。

“你要是不信我嘴上说的,”他胯往前又送一寸,“就自己看着。”

徐萦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顶得站不直的自己,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下唇上一道自己咬出来的印。她后面那个人正低头看她,眼里一点留白都没有。

她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细的哼。

“看见了吗。”路驰说。

“看见了……”

“看见什幺了。”

“你……你在看我。”

男人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狠。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还捏着那根角不松,把她往上顶得只能靠镜面撑着。她两只手在玻璃上按下两个湿掌印,被撞得往前滑,掌印被拉成两条模糊的长痕。

“啊……哈啊……哥哥……太快了……”

“叫大声点。”

“呜嗯……会、会听到……”

“这儿就咱俩。”他把她按在镜子上,从后面贴紧,胸口贴着背,声音落在她耳朵后面,“没人管你叫成什幺样。”

她于是真的放开了一点,最初是咬着下唇硬忍的鼻音,后来是含着水的呻吟。再后来只剩一截一截的哭腔,被顶得连气都换不过来。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砸在镜面上,又弹回她自己的耳朵里。

水汽一层一层爬回来,把那面镜子重新糊上。两个人的轮廓在雾里越来越虚,只剩中间那一小块还清楚。

路驰盯着那一小,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次次被这个小得可怜的穴口吞掉,一次比一次深。

他胯下那两颗球又拍上去,撞在那两片肉唇上,湿响连成一片。

他还想更深,还想再往里塞一点,塞到她把整个人交出来为止。

“宝贝。”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全灌进去。

“呜……”

“夹得这幺紧,”他咬住她的耳垂,含了一下,慢慢收紧掐着那根角的手指,“是想把老公整根吞进去吗。”

猜你喜欢

成瘾2.0(NP 久别重逢)
成瘾2.0(NP 久别重逢)
已完结 芒果烧酒

程尹这辈子,跟她又爱又恨的母亲可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她们这样的女人生来,就注定会万草丛中过却片草不沾身。 —————————— 一个有些狗血的,做作的,关于扫黑除恶的故事。

[综漫]变成糟糕大人的我也能和热血番男主he吗
[综漫]变成糟糕大人的我也能和热血番男主he吗
已完结 照雪

向上攀爬很艰难,但向下堕落却有如被重力吸引一样迅速。为了还清助学金,也为了给男友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我选择了风俗业的道路。 “我是东大的学生哦,今年大四。” 我欺骗着有好感的友人忍足侑士,享受对方的爱慕和赞叹,用一个又一个谎言维持着过去没有斩断的关系。 事实证明,说谎的人会被惩罚。 在假扮已婚妇女的某次兼职中,我遇到了曾经的白月光。 “……你……” 前辈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从我手里抽出风俗店的宣传页,上面写着:“人妻派遣服务”。 他大概也很迷茫吧,当年在我被霸凌时伸出手的前辈,说着“努力改变他们的眼光吧”的前辈,对我倾注了同情、怜悯、期待的前辈,看着本该未来可期的学妹穿着可笑的衣服在他面前姿态做作…… 会骂我一顿然后把我赶出酒店吗?生起气来的前辈,好恐怖。 我发抖着披上他的外套。 然而,前辈却犹疑地,用他那清冽的声线问我—— “你已经……结婚了?” “你的丈夫呢?”   ……诶?   高亮:任何试图以物化自身以换取生存的路径,都会通向尊严的毁灭。创作应允许展现深渊,以警示读者远离深渊。 *成年人小网球小篮球,作者yy产物,ooc预警 *综的有:网王,黑篮,柯南,咒回,fate,棋魂,all向万人迷,男主未定 *女主非完美道德,出场的大多都是人渣,成人文。 *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不要用文里面的话揣度作者的立场 *想到了再补,over!

凉风有信
凉风有信
已完结 余合伞

不长嘴的女骗子VS厌世贵公子&纯欲富二代吸金圣体VS末代王孙&忠犬军阀 女骗子为救同伴设计贵公子。十年之后,贵公子以身作铒,牢牢钓住女骗子。富二代见色起意,反沉溺太深。美强惨忍辱半生,终难违天命。军阀一夜情后,房事心路坎坷。 “咱们也起个响亮的名字。”脏兮兮的小女孩指着墙上巨幅的摩登女郎说:“我要叫那个!”“海报?”蹲在地上,叼着狗尾草的小女孩接话。同样的脏兮兮。 “笨呀!那个叫月历!” 民国成人童话。 排雷:1 纯玛丽苏文。2 不如垃圾的文笔。3 随时断更。

权欲的画布
权欲的画布
已完结 烬燃2025

一位位高权重的商界女精英苏晓,一位是公司唯唯诺诺的小职员林舟,还有性感陈薇和清纯芝芝,一个神秘地址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情欲、羞耻、阴谋将会一一展现。每个人都在欲望之海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