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灵比陆辰早入玄清宗整整六年。
她进内门的时候,陆辰还只是外门院子里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杂役弟子。萧夜是他兄长,大两岁,凭着稍好的根骨进了内门边缘,陆辰则被留在外门打杂。
沈清灵那时候已经是内门里被点过名的清冷种子。纯阴之体的传闻只在长老之间流转,对外只说她心性极稳、清心诀走得极正。她白天在侧殿带低阶弟子过功法,晚上独自回洞府打坐,素白道袍洗得发旧,领口却永远扣得规规矩矩。
陆辰第一次被安排去她那里「请教」,是因为外门考核连续三次走岔经脉。长老随口一句「让清灵给你看看」,他就捧着玉简站到了她洞府门口。
她比他高半个头,声音淡,讲解却极清楚。指尖在玉简上划过时,袖口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背。陆辰那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记得她低头时锁骨窝里那一小片阴影,还有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回去以后他把那一幕讲给萧夜听。萧夜靠在外门柴房的墙上,听完只笑了一声。
「你硬了。」
陆辰骂他,耳根却红了。萧夜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看她。内门休沐日她会去后山灵泉洗漱,萧夜巡夜路过,远远见过她把湿发挽起来的侧影。道袍被水汽贴在背上,腰线窄,臀却圆,湿透的布料把两点凸起勒得清清楚楚。他当时站在树后,手伸进裤子里,盯着那个背影撸到射在掌心里。
从那以后,两兄弟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陆辰开始找各种理由去洞府。功法走不通、经脉发滞、玉简上的字看不懂。沈清灵从不拒绝。她把这些当成师姐该做的事,讲完便让他回去背,自己继续打坐。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蒲团上时,领口会往下陷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也不知道他每次告辞,都会在门外停很久,把刚才看见的画面在脑子里再过一遍。
萧夜更阴。他不常进她的洞府,却把她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寅时出洞府去侧殿,午时在竹林里独自用膳,酉时回府,亥时熄灯。他会在她经过的路上「碰巧」出现,叫一声「清灵师姐」,看她点头时应声。那一声里没有别的意思,可他听完会硬一整天。
侧殿授业时他偶尔会站在后排。她讲功法的声音又稳又清,一句「气沉丹田」能在他耳朵里转一夜。陋室熄灯以后,陆辰那边床板响,他这边也没闲着。他不是想着她的脸——脸一对上,他连多看一眼都发怵。他想的是那把声音。想她要是叫出声来,会不会还是这幺清。想完就射在掌心里,第二天见了她,仍旧只叫得动「清灵师姐」四个字。
两人夜里躺在同一间外门陋室里,不说话的时候,脑子里装的都是同一个人。
陆辰想的是她低头看玉简时那张清丽的脸,想把那张脸按在自己胯下。萧夜想的是灵泉边那截被水汽裹住的腰,和侧殿里那句被他听过太多次的「懂了吗」。他们偶尔会把这些念头说出来,说完谁也不笑,只是各自把手伸进被子里。
沈清灵依旧什幺都不知道。她只觉得这个小两岁的外门弟子很勤,那个总在路上遇见的萧夜师兄也很有礼貌。清心诀压着她体内那点渐渐苏醒的纯阴之气,让她白天还能维持那副出尘的样子。夜里打坐时下腹会发热,她只当是功法尚未圆满,从未往别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