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亲吻是温柔的。
轻缓地嘬吸江芷的下唇,而后舌尖滑入,在上颚轻柔地扫荡。
他温柔得,和刚刚冰冷无情样子判若两人。
被这样温柔地吻着,江芷的眼眶又酸了起来。
她从来都不懂哥哥,从前不懂,现在也不懂。
若只想报复她,何必又这样吻她?
即便他们的身体近到极致,近到连龟头都快要插进宫口,她也还是不懂他。
她只能幻想,也许他是矛盾的。恨她困住自己,却又无可自拔地在性爱里喜欢上了她。
可这一点喜欢,会不会在得知她是亲妹妹后,变成更深刻的厌恶?
江芷不敢想了。
她闭上眼,双手慢慢攀上江离的背脊,只希望这一刻温情能再长久一些。
随着亲吻深入,身下的东西也开始动了。
和刚刚掰开她双腿大开大合地顶撞不一样,这次他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双腿并紧,按着她小腹进入。
这个姿势下,穴肉挤在一起,留给性器的空间极小,肉刃前进时带来的刺激比刚刚更加强烈,江芷被插得骨头缝都发麻发软。
回落的欲望被重新拾起,没几下,就又被送到边缘。
坠胀的感觉从小腹传来,江芷紧紧抱住江离的背脊,生怕他又一次停下。
还好,这一次江离变善良了。
他抵着她的宫口深凿几下,将她一口气送上了顶峰。白光在脑子里炸开,江芷蜷在江离身下痉挛起来。
令她意外的是,体内的东西并没打算停下。
身上人正跟着她高潮抽搐的频率继续抽送,龟头无情地碾过已在高潮发抖的穴肉,撞上脆弱不堪的宫口,与此同时按在小腹上的手微微发力,将急需释放的快感摁回酸软的子宫。
过量的快感带来无法承受的刺激,江芷慌乱地推着江离,想让他停下,甬道内的软肉也跟着往外顶,想将那根不知轻重的东西挤出去。
这动作反而让江离更兴奋了。
双手很快被捉住,他挺腰更用力地捅入,愈发硬烫的肉柱捣进红肿的小穴中,要将不听话的穴肉撞软撞烂。
强烈的刺激堆叠在尚未结束的高潮上,不应期的难受被放大到极致,江芷的双眼逐渐失焦。
偏偏上面的舌头也更用力地捣进她口腔,捣得她口液直流,嘴都闭不上了。
她终于意识到,江离根本不是变善良了,他只是换了种方法折磨她。
就在她在心里暗骂时,下体在猛烈撞击下生出一丝新的快感。
令人痴迷的酸软卷土重来,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木头,江芷的注意力被转瞬夺走,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变小。
身上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抽送也跟着加快。
快感被迅速放大,很快又堆至高空。
也就是此时,江芷意识到不对。
她又要到了,这一次,会是更猛烈,更难以承受的高潮。
可体内那根东西还是一样硬挺,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那是不是,这一次高潮过后,他还会继续插她?这就是他报复她新的方式,是吧?
不行……如果这一次高潮完继续,她可能真的会被肏晕。
江芷下意识抗拒起高潮的来临。
她再一次推起江离的肩膀,下体也跟着拼命将那根东西往外挤。
可越挤,甬道的酸胀就被放得越大,慌乱与快感夹击她的神经,心跳急剧加速。
不行,不行,可是要到了,要到了……
情急之中,江芷含着嘴里那根入侵者咬了下去。
也是同一个瞬间,她高潮了。她在极端的恐惧之中剧烈抽搐起来,口中不断溢出吞不回去的呻吟,小穴开了闸一般拼命喷水。
与此同时,扑鼻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腥甜的液体流入喉咙。
江离“嘶——”地一声撤离了她口腔。
啪嗒——
又有两滴液体滴到她嘴里,是温热的,腥甜的。
是哥哥的血。
江芷一下子清醒了,搂着江离的手猛地滑落。
江离流了这幺多血,她刚刚一定咬得很重。
他本就想报复她,这下一定会更生气。
唯一令她感到安慰的是,江离因为吃了痛,身下的动作终于停了。
即便性器并没有受到什幺影响,仍是又硬又粗地深嵌在她宫口。
她一动也不敢动,心惊胆战地等待江离的惩罚。
谁知江离沉默片刻后,竟将性器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温热的手掌抚上她侧脸,将她唇边的血拭去。
下一刻,她听见江离开了口。声音里一丝一毫的怒意也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怕。
他声音沙哑,尾音轻颤地对她说:“小鸢尾,你这幺用力,咬到你自己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