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降下的时候,时鸢才终于敢大口喘息。
那些如影随形的粘腻目光缠得她呼吸不畅,几乎是憋着气坚持到了最后。
时鸢不知道台下粉丝的目光是什幺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对,不止是台下,她咬上自己透着肉粉的指甲,脑中乱糟糟的一片。
最近排练,出门买东西,甚至有时候在宿舍睡觉的时候,她都有相似的感受。
私人账号里也收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私信,还有总在半夜响起的来电铃声。
她已经快崩溃了…
刚才在台上,如果不是灯光太亮,她感觉自己应该会直接哭出来。
谁能来救救她呢?
有人在后台的漆黑中轻轻拿下她的手指,甲面上水淋淋的一层被来人温柔拭去。
时鸢只觉得脊背生寒,她颤悠悠地擡头,生怕对方是那些目光中的一员。
后台灯光适时亮起,在时鸢因恐惧睁圆的杏眼里映出一张英俊的脸。
经纪人面上挂着浅笑,缓慢揉捏她削长的手指。
“小鸢,很紧张吗?又开始咬手指了。”
时鸢胸腔的震动在看见熟人后平歇下来,眼睛眨了好几下才酿出点湿意润泽眼球。
她赶忙抽回手,囫囵应声:“是…是啊,今天来的人太多了,我还不太习惯。”
声音微不可闻,好在周围还算安静,一字不落地传进男人耳中。
他手还擡着,闻言往上落到时鸢脸颊,在她纤长的眼睫旁边停下。
边触摸女孩颤抖的睫毛边开口:“小鸢以后会得到更多人的喜爱,可要早点习惯呀。”
这句话要放在以前,时鸢刚进公司的时候,她一定会开心得要疯掉。
但……被人明里暗里窥伺了大半个月,现在又被自己的经纪人用这样暧昧不清的态度对待,时鸢想退出的念头愈发汹涌。
“我想…”话没说完,男人就像读懂了她的未竟之意一样,用冰凉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唇。
“嘘——小鸢只是累了,今天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对吗?”
经纪人话在劝解安慰,眼神却暗含威胁,连手指都加重力道,陷进饱满的唇肉里。
被这幺盯着,时鸢终于清醒过来。
她压根没有违约的资本,医院那边还在等她汇款,今天任性,也许明天就要收到死亡通知。
唇被人堵着,时鸢只能点头用“呜呜”声回答。
“我就知道小鸢是乖孩子。”
男人唇角上扬表示赞许,才慢悠悠松开自己的手。
少女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男人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看不见才不舍地挪开。
“我可怜的小鸟……”
一道极轻的叹息伴着唇舌舔舐的水声共同消散在空气中。
-
保姆车平稳驶出剧院所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时鸢个子不算太高,一米六出头正好能将身体完全陷进柔软的座椅里面。
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会让人格外疲惫,车子还没行驶一公里,时鸢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车内虽然安静却隐约能听见一道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不是睡着的女孩,也不是用隔板分开的驾驶座里发出的,而是被各式礼服裙铺满的后座。
有只猩红的瞳仁从堆叠的衣料缝隙里显现出来。
在前座的扶手边垂下一只细白的藕臂后,埋在礼裙堆里的人才开始动作。
窸窸簌簌的布料摩擦声短暂地掩盖了那道呼吸,直到露出整张脸,等人完全爬出来,车内就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保姆车的空间已经够大了,但男人蹲下才勉强能容纳他壮硕的身体。
擡手握住那只垂在半空的小手,再半侧身体膝行挤过对他而言算狭窄的过道,最后屈着腰贴近座椅里睡得正熟的女孩。
侧歪的脸颊弧度圆润,白嫩的脸肉正随呼吸轻微鼓动。
亮晶晶的粉唇正中被挤出肉嘟嘟的唇珠,凑得极近才能捕捉到下面缝隙里微不可闻的吐息。
男人的双目更红了,伸着头往女孩的唇边凑。
手也没闲着,握住对方的手往自己腰腹上贴,一路往下带。
但两人体型差距实在过大,时鸢胳膊都被他拉直了也触不到边。
上下都急切却找不到发泄口,男人气恼之下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时鸢,把空着用来支撑身体的胳膊擡高,手掌攥住女孩小巧的下巴转正,将自己半张的嘴印上去。
舌尖描摹唇肉的时候,膝盖也往上压在座垫边,拔高的身形终于能让那只可怜的小手落到他早就肿胀的不堪处。
至于躬身低头这种姿势的不适感全在时鸢柔软的唇和手指触碰下被忽略得一干二净。
舌尖突破防线的同时,他也带着女孩软塌塌的五指探入自己未被衣物遮挡的耻骨区。
毛发和肉一并被他送入时鸢掌心,攥紧滑动的时候,体毛被扯起的刺痛跟欲望疏解的快感不断交织,绞得他唾液不断。
时鸢的嘴太小,包不住太多水液,很快就从唇边滑落到胸前雪白的纱料上面。
偶尔还有几滴被男人在嘴里翻搅得太过分而溅到下身裸露的体表。
掌心被剧烈磨擦的刺痛感和几乎溺水般的窒息感迫使时鸢从梦中惊醒。
以为只是噩梦的庆幸下一秒就被面前耸动的黑色发丝吓得无影无踪。
时鸢嘴被堵着,呜咽声全被在口腔里肆意侵袭的陌生舌头搅散。
可她太害怕了,张嘴吱吱呀呀半天只得到更过分的侵犯,还因为喉管打开被满嘴的唾液呛得咳嗽不止。
男人这才肯放过时鸢被啃咬得糜烂的唇舌,等她缓过劲又亲昵地把脸贴上去,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宝宝”。
用高挺鼻尖不停戳顶她的颊肉,还用舌头舔时鸢的面皮,粗粝的舌面很快把女孩嫩白的脸都舔出浅红痕迹。
时鸢从窒息中缓和过来,才有精力分给被钳制的手臂。
对方下身还在往她掌心撞,粗硬卷曲的毛发磨得她指根酸软,偏偏男人力道大,跟亲吻一样,只要他不松,自己就只能被迫承受。
近段时间的折磨和眼前的肆意欺辱像把手锯在她的理智上不断推拉,被反复切削已经到了绷断的极限。
“啪”的一声,时鸢空闲的那只手精准拍在男人的侧脸上。
“恶不恶心?!死变态!”斥责声因为声带的灼烧变得沙哑,也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像只因受惊而啼鸣的小鸟。
男人终于挪开脸,在那双惊惧的杏圆眼中留下自己的倒影。
五官立体深邃,俊朗但明显属于其他人种的轮廓表明男人是个混血或者外国人。
时鸢后知后觉开始担忧自己刚刚的鲁莽行为。
先不提对方恐怖的体型,如果激怒男人引来灾祸,到时候自己搭上性命,对方只会被遣送回国,谁还会关心自己躺在医院的弟弟。
她哆哆嗦嗦地收回手,语气变得小心:“我、我就是害怕,你别、别生气。”
看她认怂的样子,男人突兀笑出声,灰蓝眸子里迸出明亮色彩。
“Iris,你真可爱,让我今天更不想放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