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牛”的使命。”系统如是说。
遥远的草地连绵上山丘之上,一只只奶牛哞哞的在其中走动。
白苏趴在窗户上,隔着玻璃望着山坡上的牛群,想用脚掌去感受看起来软软的草叶。
但主人从来就是把他关在房间里。
主人走了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白苏没有回头,只是把头枕在了胳膊上,软软的短发堆在耳后,他嘟着嘴看着远处。
“我的小牛怎幺不高兴呢?”主人从身后伸手穿过腋下腿弯,抱起白苏,把他放到窗边的窗户上。
白苏不回答,只是别扭的转过头,不与他对视。
“为什幺不高兴呢,有什幺想要的告诉主人就好了。”男人坐到他身旁,揽着白苏的腰,唇贴在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
“真的吗?”白苏转过头,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他,睫毛上坠着一滴泪,颤颤巍巍的悬在睫毛尖上,一个眨眼就顺着柔嫩的脸颊滑了下去。
“我想去山坡上玩。”白苏怯生生的说,即使他以往只要说出口,主人肯定会拒绝。
男人看着那滴泪顺着脸颊下巴滴落到胸口,打湿了柔软的布料,肉体的颜色印在布料上,粉红的尖端立着。
他咽了口唾沫,一只手穿过宽松的短衫,握了握胸口柔软的两块乳肉,饱满细腻,像是两块滑腻的面团,顺滑不粘手。
白苏吃痛的呻吟了一声,懵懂的看着男人。
男人恍然大悟的抽出手,站起身重新抱起白苏,一只手揣着屁股一只手握着腰,向楼下走去。
他心情很好的说:“小白长大了,也是时候出去逛逛了。”
“耶!”白苏惊喜的捧着男人的脸颊,“嗟嗟”两声在脸颊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吻痕。
白苏是被男人在牛棚捡到的,起初是一个小婴儿,本想把他送到金桔去的男人,因为夜色太晚打算第二天送过去。
但没想到,这个孩子一天一个变化,一个月就长成了少年,才逐渐慢慢的慢下来,虽然没有记忆,但也不像一个幼儿,就像是一个害羞文静的少年。
男人本来是把他当做一个小孩,但不可避免的被他挑起欲望,雪白的大腿上还穿着他之前买的小孩子短裤,小孩穿刚刚好,但少年形态的男孩穿,只能遮住大腿根,挺翘的臀撑得短裤绷绷的,若隐若现能看到饱满的阴阜,上身穿的是他的汗衫,领口侧面轻而易举的能看到一片雪白。
本来男人还能躲着白苏,不知道发生什幺的白苏以为自己让男人生气了,偷偷的在角落哭着,红红的眼睛一下就让男人明白了是怎幺回事。
他只好如以往一样照顾着男孩,抗拒着欲望,但是男孩已经成熟了,从内而外的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不像是奶腥味,反而是一种甜蜜的味道。
他抱着白苏白苏软乎乎的身体,甜甜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传入肺泡感染胸腔,开始剧烈的跳动,耳边除了脚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就是自己震耳欲聋的胸鸣。
他不止是带了白苏爱吃的食物,还有油膏垫子,白苏不爱穿鞋,因为房间中有软软厚厚的垫子,但果然如他所料,白苏白嫩的皮肤轻而易举的被草叶割出红痕,他哼哼唧唧的坐在毯子上,翘着一只脚伸到他的面前。
皮肉雪白,脚背上隐隐约约看得到血管青筋,上面还带着被草叶割伤的红痕,圆润的指头掌心带着淡淡的粉,清晨的露珠随着被踩的草叶沾到了脚上,晶莹剔透,像是落下的蜜。
他情不自禁的钳住脚踝,精巧的脚踝足够在掌中把玩,他低下头,含着拇指,吮吸着上面的水珠,一颗颗的品尝里面的甜蜜香味,用舌尖刮着红痕,生气的牙尖刮着薄薄皮肤下的脉络。
“痒……”白苏向后躺在,双臂撑在身子,羞涩的缩了下脚,眼睛润润的,似怨似哀的撇了他一样,情意从眉梢落到了眼尾。
“这是给你的惩罚,我记得让你穿鞋的。”男人揉揉雪白长腿内侧的软肉,一寸寸的从小腿往上亲吻,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
白苏轻哼的躺下身体,紧贴的小短裤在阴部的位置,湿湿的映出一道略深的水痕。
男人脱下小短裤,雪白的阴部还没有长出毛发,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阴茎半翘着,皮肉粉粉,柱头带着粉红,下面的穴口半开着,像是清晨含苞的花,半遮半掩中看着里面深红的蕊,露珠粘在花瓣上,花瓣被浸的湿湿的润润的,粉中带着未经人事的羞涩,男人掰开外侧的花萼,紧紧观察着这朵正在绽放的花,花蜜已经略过半开的花,往下流淌。
他低下头,含住了两片羞涩的花瓣,从里到外用舌头描绘着,像是在画素描,先是打底,然后再画阴影,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蜜液,冰凉的鼻尖抵着阴茎底部,上下刮动着低肉。
白苏呜咽了两声,牛群在稍远的地方漫步,他的头像是被草叶簇拥缠绕,睁不开眼,白苏侧过头,含着深绿的叶子,嘬吸着上面的露水草汁,想要解一下身体里的渴,缓解骚水肆意流露带来的水分消失。
男人的舌头灵活的卷着花蕊上下拉扯,冰凉的空气随着皮肉的打开灌入其中,蜜水喷涌,打湿了他的下巴领口,他舌头卷成一束,往里戳着,内里的蜜肉也在探索的吸着他的舌头,拉扯之中,男人的下巴埋在穴口,方庭的下巴顶着穴口,牙齿嚼着阴蒂,时不时含入花瓣,拉出吸入。
两只小细腿夹着男人的头,白苏无神的睁开眼,蓝色的天空中,白云像是在打圈旋转,晃晃悠悠的凑近,白苏张开嘴,伸出舌尖,往上舔舔想尝尝白云的味道,涎水顺着嘴角划入耳根落入土里。
白液也带着一股奇异的甜味,溅在男人的头发脸上,男人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甜甜的,带着一种奶腥味,于是他低头含住了阴茎,灵活的舌头卷着龟头,粗糙的舌苔刮着马眼,敏感的身体又射出了白精,男人心满意足的咽下这道琼浆。
细密的汗珠粘在额头上,被风一吹,变的凉凉的,白苏稍稍清醒了些许,撑着手臂直起身体,刚好就看见男人吞下他的精液,他捂住红透的脸颊,连着细细的脖子和雪白的胸口也是晕成一片粉红。
男人吻着白苏的小腹,像是把唇落在了牛奶味的布丁上,软软滑滑,香香甜甜的肌肤融化在嘴里,他一点点的往上舔着,直到把唇落在了乳肉上,两颗嫩红的乳尖像是两颗红豆,颤颤巍巍的立着,淡粉的乳晕不大,像是草莓布丁上的尖,滑滑嫩嫩的,他一口含在唇中,细细的咀嚼着品味其中的甜美滋味,用舌头弹着乳粒,让它在舌尖摇摇晃晃的搅动,时不时还把乳头往喉咙用力的往下咽着,妄想从里面吸出奶来。
白苏抱着男人的头,感觉胸口酥酥麻麻的,连着好似每一片皮肉都变的敏感,在风的蹂躏下,颤颤巍巍的反映,他从耳后摸着男人的发丝,短短的,略微扎着柔嫩的掌心,男人就开始用舌尖戏弄他的乳头,含进温热的口腔,又用舌尖往外挤压,白苏不堪其绕,按在男人的头往胸口压。
水声滋滋作响,男人的一只手揉着面团一样的乳肉,一只手各种皮肉按压着肋骨,细密的皮肉异常敏感,每一次的按压,牵动着薄薄皮肉下的神经血管,每一次揉捏都能让白苏呼吸一窒。
白苏把下巴抵在男人头顶,被男人粗粗的发茬戳的酥酥麻麻,像是融化的冰,给男人展示着里里外外的肌肤骨骼。
男人的手顺着细细的腰线摸到小穴,张开的花瓣湿润润的,丝绒一般的花瓣一样,簇拥着指尖,试探又小心翼翼的蠕动着,花蜜轻而易举的流满了整个掌心,男人的手指像是蜿蜒的蛇钻进了穴中,于是被火热的内壁包裹,像是把指头戳人入了温暖的泉水中,热流裹挟在指头上,绵密而又温柔的刮蹭着指腹,越往里探入越是水流激流。
白苏闷哼着,乳肉挤压着男人的面孔,鼻翼紧贴在白腻的肉中,只能吸入稀少的氧气,他越是往里深入,白苏的反映越是剧烈,胸膛隔着厚厚的乳肉也在砰砰作响。
男人一口咬在白苏的胸口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白苏抽疼一声,搅紧双腿,穴肉收缩,香甜的液体泄出。
白苏泪汪汪的望了男人一眼,捂着胸口,两只纤细的手托着乳肉,关节粉嫩,胸口上补满水渍红印,微肿的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看着男人充满深意的眼神,白苏收紧胳膊,乳肉从指腹中挤出来,像是发酵排气中的面团,光滑的表面弹性十足,令人想要收入手中把玩一下。
男人欺身上前,堵住白苏正欲说话的嘴,舌头打开唇齿,绞着对方的舌头,被亲的晕乎乎的白苏松开胳膊,乳肉弹了弹。
男人打开白苏的双腿,解开拉链,黑紫的大鸡巴翘立着,直勾勾的杵在下身,茎体圆润,龟头饱满,带着利落的棱边,马眼大张,不紧不慢的分泌着液体,他从盒子里掏出一坨油膏,用掌心融化后,淡淡的桂花香扑鼻而来,男人把油脂涂在大鸡巴上,在龟头和柱体粗粗的上下抹着。
炽热的龟头抵在花瓣上,好似感染一样,火热的温度从穴口烧制整个身躯,白苏茫然的看着男主,男人只是上下晃动着大鸡巴,贪婪的花瓣想要提前开花,用温柔柔软的花瓣包裹着圆润坚硬的龟头,嫩肉蠕动着刮弄马眼。
白苏更加弥漫,扭了扭腰,小穴竟塞进去了半个龟头,异物感强烈的匆匆着脑瓜,他不适应的往后退,手指往下摸着,想要抓住作乱的东西。
软软的掌心贴到大鸡巴上,白苏抓住阴茎,雪白的小手有点抓不住,于是上下摩挲着。
男人咽了咽口水,盯着他乌黑大鸡巴上的柔荑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往上弹了弹,敬人又往穴里顶了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