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雅威!”刘晓宇嘶哑地喊道,直到刘晓宇用力拽住我,我才感觉腿像突然被解冻般颤抖着动了起来。我的身体因恐惧而发抖,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这不仅仅是动物的失控,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然而,当那头公牛终于在女工体内释放出滚烫粘稠的精液后,它的眼神突然变得温和下来。它缓缓从女工身上站起,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它的任务完成后的自然反应。那头公牛喘息渐缓,低下头,用舌头慢慢舔去她脸上的尘土。那不是温柔,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完成了某种天生的仪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哞叫。
其他几只公牛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围着女工缓缓走动。然而,这种平静只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另一头公牛走了上来,再次跨在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上。
这一次,女工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剧烈反抗。
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为了不再遭受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她那已经涣散的神经似乎瞬间崩溃了。她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开始本能地、机械地顺着公牛的节奏摆动身体。那不是迎合,那是濒死者为了减少摩擦剧痛而做出的绝望妥协——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用来承载兽欲的容器。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我震惊不已。这些公牛在交配完成后,竟然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费解的温顺。仿佛它们明白自己的行为,只是在履行一种迫切的本能需求,而在满足之后,它们便恢复了理智。
我们逃回牧区的酒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窗外的风声却仍在呼啸。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
刘晓宇冲到桌边,一边把相机塞进背包,一边低声咒骂着:“这地方彻底疯了。”他的动作又快又乱,像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崩溃。我站在原地发怔,他转过头,看见我还没动,急促地说:“雅威,拿上水和干粮,快!”
我点点头,蹲下身去翻箱子。当我拿起他的钱包时,他忽然伸手拿了过去。他迅速翻开钱包夹层,取出了那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它仅仅签发了不到两周。他没有多说什幺,只是快速地将结婚证塞进了内衣口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保护欲。
行李里还塞着我们到牧场那天买的小纪念品——一枚刻着羊头的木雕钥匙扣。那是他在纪念品店随手递给我的,还笑着说:“等以后我们有了房子,这算第一把钥匙。”
我当时没当真,现在看到它,却莫名觉得那句玩笑像个预言。
“你后悔来这里吗?”我低声问。
刘晓宇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一瓶矿泉水塞进我的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能回去,我们再出来度一次假。上次你不是说想拍一次真正的草原日出吗?”
我看着他,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像极了刚认识时——认真、笨拙,又带着一点自信的天真。我们认识不过半年,在别人看来太仓促,但在那时,谁也没想到世界会变成现在这样。
“快走。”他背上包,伸手去拉我的手。掌心有细小的汗,温热又发抖。
我忍不住用力握了握——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我们推门而出,楼道的空气比屋内更冷,窗外风卷起尘土。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喊,也像是野兽的嘶吼。刘晓宇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苍白。
“别回头。”他说,“一直走,别回头。”
我点头,跟着他穿过昏暗的走廊。墙上的镜子里映出我们仓皇的影子——两个还没来得及适应婚姻的人,却要在这一夜学会如何一起逃命。
我们推门而出。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不再是酒店的香氛,而是土腥味、汗臭味和某种让人意乱情迷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刚拉开酒店大门准备冲向停车场,刘晓宇突然猛地刹住脚,把我用力按回了门后的阴影里。
“嘘……别出声。”他的声音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透过玻璃门的缝隙,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那是比野兽袭击更让我感到恶心的画面——人类的主动堕落。
酒店门前的空地上,聚集着几十个人。他们显然是有组织的,脸上涂抹着不知是泥土还是颜料的条纹,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图腾。他们无论男女,全都赤身裸体,将衣物像垃圾一样堆在一旁焚烧,火光映照着他们亢奋扭曲的脸。
他们没有像刚才那名女工一样惨叫,反而高举着双手,嘴里吟诵着含糊不清的狂热咒语。有人在胸口用口红或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归顺”、“神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