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禁锢放牧

空气凝固,血液冰冷。我从刘晓宇那绝望、惊恐甚至带着一丝生理性反胃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看见的已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具被野兽注满、占据的肮脏躯壳。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那被兽性同化的麻木意识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恐惧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忽然明白,这片牧场已经不再是人间,而是活生生的地狱。而我也正处于从人变成兽的边缘。

如果我们现在不逃,如果不立刻离开这里,下一次……也许我就真的再也变不回人类了。

我努力想要站起来,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体面。

但浑身的疼痛让我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撕裂自己。双腿发软得像面条,腹部沉重得仿佛塞进了石头,体内残留的灼热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呃……”

我刚勉强撑起上半身,就重重地摔回了泥里。

这一摔,仿佛打破了刘晓宇的某种魔障。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终于不再犹豫。他颤抖着手,顾不上那些覆盖在我皮肤上的粘腻污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走……必须要走!”

他沙哑地喊着,强行用力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身体由趴伏变为直立的那一瞬间,重力对我发出了最残酷的羞辱。

“哗啦……”

原本积蓄在我体内深处的、属于那五只野兽的过量精液,瞬间失去了平衡。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腥臭的白浊,像失控的洪水一样,从我那个红肿外翻、早已无法闭合的洞口汹涌而出。

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温热地滑落,一路流到脚踝,最后在刘晓宇的眼前,在我的脚边积成一滩罪证。

“唔!”

刚刚找回的人性让我瞬间感到了钻心的羞耻。我觉得自己脏透了,肚子里装满了畜生的种,而此刻它们正当着我丈夫的面往外淌。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具松弛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刘晓宇的动作僵了一下,但他死死咬着牙,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更用力地架住我,试图带我迈出那艰难的一步。

但我们走不了了。

四周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低沉的骚动。

“我们……离不开这里了。”我颤抖着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环顾四周,更多的动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猪、牛、甚至是一些我不认识的异化生物。所有的路都被它们封锁,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绝望。

“不可能!”刘晓宇不甘心地喊着,试图拖着我换个方向。

但还未迈出几步,动物们已将去路彻底围住。它们的动作整齐,眼神冷静,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空气中弥漫着湿土与腥气的味道,我的身体被恐惧冻结,连呼吸都变得迟缓。

那些刚刚满足了欲望的山羊混在队伍里,缓缓靠近。

它们的步伐轻慢,眼神里没有了兽性的疯狂,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理智。它们低头凝视着我还在滴落液体的下身,像是在审视,像在等待某种“变化”的完成。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它们的目的,从未只是发泄。

它们在等待我……心甘情愿地成为它们的一员。

我胸口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爆裂,身体在刘晓宇怀里发抖,却不知是恐惧还是本能的反应。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绝望,不是逃不掉,而是——被它们慢慢同化。

刘晓宇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他眼睁睁目睹了我被五只山羊轮流灌满、践踏的全部过程。此刻,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一片死灰。每一次我试图爬向他,他都只能无力地看着我,眼中泛起的泪水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无助——他连一件衣服都给不了我,更别提保护。

我们尝试过突围。一次,两次,三次。

但所有的逃跑尝试都被这些动物精准地拦截。它们不再攻击,只是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用冷漠的角和蹄子逼迫我们重新停下。

我开始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追捕,这是“放牧”。

就在我因绝望而瘫软时,一股熟悉的腥臊味逼近了。

是那只最早夺走我贞洁的黑焰头羊。它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后,低下头。

“拱。”

它用坚硬的羊角,并不温柔地顶了顶我的屁股——正顶在我那红肿不堪、还在淌着液体的伤口上。

“啊!”我痛得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它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打了个响鼻,仿佛是在催促一只掉队的母羊归队。那种理所当然的支配感,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它在安排我,它在告诉我:该走了,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们还有选择吗?”我低声问,声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刘晓宇沉默不语。他无法给出任何答案,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它们不会允许我们逃离,也不会杀我们。它们的目的昭然若揭——我们要活着,作为它们的财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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