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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往海面压下来的时候,母船实验室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照得四壁惨白。陈若淇把黑框眼镜推到鼻梁上方,短俏马尾被汗水黏在颈后,白色科研潜水内衣包裹着娇小却起伏惊人的身躯,胸前丰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臀肉被椅面挤出柔软的形状。
她面前的工作台上摆着三管刚从进水口捞回的粉色海水,黏稠如鼻涕,牵丝不断,在灯下泛着妖异的珠光,散出铁锈混着雄兽发情般的麝香甜腥,闻一口就让大腿内侧发烫。
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戴上双层手套,用滴管吸起一滴黏液,滴进质谱仪的反应槽。萤幕立刻跳出疯狂爬升的曲线,神经毒素浓度爆表,乙醯胆碱受体被强行撬开,多巴胺与催情胜肽纠缠在一起,根本就是深海特调的春药鸡尾酒。
她一边操作声纳监测,一边把耳机音量转到最大,耳机里传来的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波波被海水扭曲的娇喘与低吼,沈蔚然绵长湿润的啼叫混着杰森压抑粗重的喘息,穿透八百公尺的黑暗,断断续续灌进来。
她听得脸颊发烫,白嫩的耳廓透出粉红,却职业病发作般拿起笔记,快速标记频率。她发现黏液里有一种会读取皮质醇的蛋白,宿主越是紧张抗拒,分泌孔就会加倍吐出滚烫的毒汁,吸盘的微电流也会增强;反过来,若是心跳放软,主动迎合快感,毒性曲线竟会短暂下滑,溶氧值回升,脑波杂讯减少。
她吹了声口哨,对着空荡荡的通讯麦克风用咸湿的语气自言自语:「蔚然姊,韦伯哥,你们在下面爽到叫出来,其实是在换氧气啊,憋着不叫只会被干到脱水,这可是拿身体换来的情报。」
她把这条结论敲进纪录,手指却在发抖,因为耳机里那声高亢的浪叫实在太真实,害她自己腿心也渗出薄薄的湿意,内衣裤底浮起一小片深色。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冷静,把呻吟的间隔换算成触手收缩的节奏,判断母巢现在处于求偶第二阶段,喜欢听下流话,越脏越兴奋。
她抓起备用氧气循环滤芯与解毒剂半成品,准备随时空投,心里盘算着要用什么荤话稳住母船上剩下船员的士气,免得大家被这满船发情的气味吓到腿软。
八百公尺下的绝对黑暗里,沈蔚然正被第二波高潮的前奏狠狠咬住喉咙。她高䠷紧实的身躯被四条发光触手呈大字吊起,黑色恒温潜水衣胸口的密封条早已被撑爆,雪白酥胸弹跳而出,乳房形状挺翘饱满,乳头粉嫩挺立,此刻胀成深红的樱桃,布满黏液,闪闪发亮。
另一条粗如手臂的腕足勒住她的腰,将她往杰森怀里推,两人面对面紧贴,肌肤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摩擦,体温烫得吓人。杰森一米九的壮硕身躯同样狼狈,深灰潜水衣胯下被撕开大口,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饱满,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前液,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
他小麦色的胸肌上挂满汗珠与黏液,乳头硬挺,金色短发湿透贴在额前,蓝眼烧得发红,喘息粗重灼热,全部喷在沈蔚然脸上。沈蔚然冷白的瓜子脸此刻潮红遍布,丹凤眼失焦涣散,黑长发盘髻散开,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与乳沟之间,唇瓣红肿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想维持学者的冷静,可是花穴深处空虚搔痒得发疼,肉壁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把腿心的布料浸到透明,紧贴着阴户的形状,连粉嫩肉缝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触手读到她汗水里的费洛蒙,兴奋地蠕动,一条前端生着柔软绒毛的细触手钻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吸盘轮流吸住阴蒂与穴口,微电流窜过,爽得她脚趾蜷曲,腰肢乱颤,喉头一松,喊出连自己都羞耻的淫叫:「好深,好烫,不要吸那里,嗯啊,阴蒂要化掉了。」
奇迹般地,这声娇啼穿透冰冷海水,清晰灌进杰森耳中。
杰森听见她的浪叫,整根肉棒硬到发疼,胀大一圈,重重顶在她湿滑的腿心。他用被缚住的手臂勉强抱住她颤抖的背,低头含住她汗湿的耳垂,用喉头震动发出低沉浑浊的喘息暗号:「蔚然,我在这里,活着就叫给我听,让我听妳叫,告诉我妳里面有多湿。」
他的声音带着美国腔的沙哑与热情,挑衅中藏着心疼,鼻息烫得像火。沈蔚然被他烫得浑身酥麻,主动张开修长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用泛滥成灾的蜜穴隔着布料去磨蹭他滚烫的龟头,蜜汁透过布料沾满他的茎身,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磨一边哭喊:「我里面好湿,好痒,杰森,你的东西好硬,顶到我的骚穴了,再用力一点,磨我的深处。」
露骨的告白让杰森血脉贲张,他挺起壮腰,隔着衣料狂野地顶撞她的阴户,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乳房挤压变形的闷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深渊里淫靡到极点。
触手仿佛受到鼓舞,更加放肆,一条触手卷住沈蔚然左边的乳房,用力抓揉,乳肉从腕足缝隙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乳头被吸盘含住,啧啧吸吮,吸得她挺起酥胸往前送,嘴里浪叫:「好胀,奶头好麻,被吸得好爽,右边也要。」
另一条触手则卷住杰森的肉棒,湿滑柔韧的腕足快速套弄,吸盘轮流刺激龟头冠状沟,爽得他低吼连连,阳具在触手里一跳一跳,白浊的前液越吐越多。
陈若淇在母船上听着这段越来越密集的淫声,手指飞快在频谱上标记。她发现沈蔚然每次喊出好深与好热时,触手的收缩频率会整齐一拍,像是被安抚;而当杰森发出低沉的再叫大声一点时,两人的心跳共振会趋于同步,氧气消耗反而下降。
她立刻对著录音笔大声用咸湿笑话掩饰紧张:「各位观众,现在是深渊午夜场,女主角的蜜穴水量已达警戒线,男主角的阳具硬度破表,触手先生们正在排队等着被翻牌子,记得喊得越骚,活得越久。」
她一边讲,一边把黏液样本离心,调配出初步的拮抗剂,混进氧气滤芯的药棉里,准备透过缆绳的配重球送下去。她知道羞耻心低是自己的优势,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开黄腔,才能让母船上快吓破胆的船员笑出来,不至于手抖到拔掉缆绳。
她盯着萤幕上代表沈蔚然体温的红线不断飙高,低声补了一句:「蔚然姊,撑住,用妳最会的高潮去解剖那块石板,老娘在上面帮妳数拍子。」
深渊中央,触手突然改变战术,强行将沈蔚然双腿撑得更开,膝盖几乎压到酥胸两侧,露出腿心那片湿透到反光的布料。两条细长的触手一左一右拨开她充血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淫水如小溪般涌出,牵出晶亮的丝线。
没有任何预警,一条前端膨大如龟头的粉色触手,裹满滚烫黏液,隔着已经薄如蝉翼的布料,狠狠顶进她的蜜穴入口,虽然没有真正刺破布料,却将布料连同黏液一起压进穴口,形成强烈的胀满感,直抵深处。
沈蔚然只觉得花穴被撑到极限,肉壁被烫得收缩,爽痛交加,忍不住仰头尖叫:「进来了,好粗,好满,骚穴要被撑坏了,啊。」
杰森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异物亵玩,又妒又亢奋,肉棒硬到快炸开,他挣扎着凑过去,含住她另一边无人照顾的乳头,用舌尖快速舔弄,牙齿轻轻啮咬,吸得啧啧作响,同时用粗糙的大手隔着水流揉捏她的雪臀,指尖陷进臀肉,留下红痕。
他一边吸奶一边喘:「再用力一点叫出来,让我知道妳还醒着,告诉我石板上有什么。」
沈蔚然在剧烈的快感间隙,勉强睁开泪眼,望向身下那块被高潮体液浇灌得发光的禁制石板,生殖符文在粉光里流转,子宫与眼睛叠合的纹路中央,浮现出一圈新的细小刻度,像是倒数。
她颤抖着,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断续呻吟:「纹路,亮了,第二圈,眼睛在流泪,要用,连续高潮,浇满它。」
她每说几个字就被顶得娇喘连连,淫水喷溅,浇在石板上,石板的光又亮一分。杰森立刻领悟,用更下流的话引导她:「蔚然,妳做得很好,现在告诉我,妳要我怎么干妳,说出来,我就带妳一起去。」
沈蔚然放弃最后的矜持,挺腰用蜜穴狠狠撞向他的龟头与触手,哭喊着告白:「我要你,杰森,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贯穿我,把我干到潮吹,让石板喝我的水,我想听你为我射出来。」
两人的舌尖随即纠缠在一起,深吻交换呼吸,唾液与海水混合,舌舔的啧啧声大作,汗水混着淫水在冰冷海水里保持滚烫。乳贴乳剧烈摩擦,乳头磨蹭乳头,酥麻直冲脑门,大腿夹紧腰侧,阴户磨蹭阳具,触手在两人交合处快速抽插搅动,肉壁收缩咬紧布料与黏液,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沈蔚然脑中一片空白,灵魂震颤,只觉得深处一阵强酸袭来,一大股滚烫潮吹猛地喷涌,透过布料喷在石板与杰森身上,杰森也在她的淫叫里低吼着达到顶点,白浊浓精渗透衣料,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封印的微光骤然流转,第二圈符文全亮,母巢中央裂开更深的缝隙,里面传来更响亮的心跳,粉光妖异地照亮两人瘫软交缠的身躯,而更多的触手正从黑暗里静静聚拢,吸盘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