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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内海的风是活的。
献祭列车冲出最后一段锈蚀的陆桥时,伊瑟琳·诺娃整个人被窗外的景象攫住了呼吸。那不是海,那是一块倒扣在地表上的、缓慢呼吸的黑色肺叶。旧金山的摩天大楼群只剩下扭曲的钢骨骨架,像腐烂的牙齿一样从海面下刺出来,半沉的金门大桥在暗红色的星尘云层下只剩两根断裂的桥塔,桥索上缠满了发光的、如同水母触须般的菌丝。天空没有星星,只有拉莱耶星群投下的诡异紫红色光斑,那些光斑在云层里缓慢旋转,像一颗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正在俯视整片焦灼地带。
而在那片黑海的正中央,停泊着圣域方舟。
第一眼看见它时,伊瑟琳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座漂浮的城市,不,是一座漂浮的教堂与战争机器的缝合体。旧时代的尼米兹级航空母舰被从中剖开,甲板被改建成铺满白色大理石与黑色玄武岩的广场,舰岛被增建成高耸的哥德式尖塔,尖塔顶端悬浮着一颗直径数十公尺的、由纯净星髓凝结而成的淡紫色晶体,那晶体正脉动般地收缩、膨胀,每一次脉动都让整片海面跟着荡起一圈磷光。舰身两侧垂下无数条粗壮的、半透明的触手状缆索,缆索深深扎入海底,像是在从深海中汲取什么。整座方舟没有一点废土的肮脏与破败,它干净、安静、奢华得近乎残忍,与她身后那个为了几公升净水就要挣扎求生的第七避难所形成最刺眼的对比。
列车在方舟外缘的接引月台停下,车门以一种近似叹息的气压声向两侧滑开。冰冷的、带着海盐与檀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甜腻腥味的海风立刻灌进车厢。伊瑟琳下意识拢紧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祭品白纱裙,裙摆是半透的纱,内里只有一件同样纯白的柔软衬裙,她能感觉到海风直接掠过小腿与大腿的肌肤,让她雪白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那枚艾莉婕给她的铅化玻璃坠子贴着锁骨微微发烫,像是在警告她这里的星髓浓度高得异常。
月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潮湿的雾气在探照灯下翻滚。雾气是淡粉色的,带着催情的甜香,伊瑟琳只是吸了一口,就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的膝盖轻轻发软。
「欢迎来到圣域,迷途的小羊羔。」
一个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甜腻,带着笑意,却又像一条滑腻的蛇信子轻轻舔过耳廓。
雾气分开,一个女孩赤着双脚走了出来。
是莉薇雅·艾诺雅。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二岁,粉金色的短发微卷,发尾挑染着淡淡的星光紫,淡紫色的竖瞳在雾气中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宝石。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的祭司纱袍,纱袍轻得像不存在,胸前两团饱满娇嫩的酥胸几乎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粉嫩的乳头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纱袍的下摆开衩极高,露出她娇小却前凸后翘的曲线,雪臀的弧度与大腿内侧那片如星图般蔓延的淡紫色圣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的笑容天真又妖媚,纯真与残忍在同一张脸上完美交织。
「伊瑟琳·诺娃,第七避难所的A级共鸣者,十九小时前签署血誓。」莉薇雅的声音轻快地报出她的资料,脚步却没有停,直直走到伊瑟琳面前,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伊瑟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著星髓与少女体香的甜味,能看见她竖瞳中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我是莉薇雅·艾诺雅,妳的引导祭司。大祭司说,妳会是今晚最亮的一颗星星。」
距离太近了。近到伊瑟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唇上,能看见对方纱袍下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因为雾气中的催情成分而微微挺立。伊瑟琳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被莉薇雅轻轻抓住了手腕。对方的手指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腹温热,指尖还残留着一点黏滑的油脂光泽。
「别怕,」莉薇雅低声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下唇,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心爱的玩具。「在见神之前,祭品必须被洗净,被软化,被教会如何快乐。这是规矩。」
她牵着伊瑟琳的手,转身引她走向方舟内部。穿过一道由黑色触手状立柱构成的拱门,内部是一条漫长的、铺着暗红色绒毯的回廊。回廊两侧没有窗,只有无数面巨大的、会呼吸的肉壁,肉壁上镶嵌着节奏搏动的粉紫色晶脉,每一次搏动都让回廊的光线跟着明灭。空气中的甜腻雾气越来越浓,伊瑟琳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晕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白纱裙摩擦过乳尖的轻微触感,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察觉的细细喘息。
「这里是净身回廊,」莉薇雅一边走,一边用那种教导新生的、甜腻的口吻解释,「雾气里有稀释的星髓,能让妳的身体记起自己原本有多淫荡。别抵抗,抵抗会很辛苦的。」
她们在一扇由整块黑色晶石雕成的门前停下,门后是净身浴池。
浴池比伊瑟琳想像中大得多,整间浴室像是由一块巨大的贝壳内部掏空而成,池水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中带着淡淡粉紫的、温热的星髓稀释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甜香的雾气。浴池边缘点着数十盏低矮的鲸油灯,灯光昏黄摇曳,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蜜色。最让伊瑟琳心跳加速的是,浴池是开放式的,没有任何遮蔽,而莉薇雅已经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袍。
纱袍滑落,莉薇雅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色,娇小的身躯却有着极为犯规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浑圆挺翘,乳头是鲜嫩的樱粉色,此刻正因为期待而骄傲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被修剪得干净的、柔软的淡粉色花瓣,花瓣之间已经因为雾气而渗出一点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酥胸的晃动更加明显,然后转头对着呆立在原地的伊瑟琳歪头一笑。
「脱掉呀,」她说,声音像蜜一样黏稠,「神喜欢坦诚的孩子。妳穿着那层壳,星髓要怎么亲妳呢?」
伊瑟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从小在避难所长大,虽然也曾与凯洛有过一些青涩的接触,却从未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在一个陌生女孩面前赤裸身体。羞耻感让她手指发抖,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莉薇雅的注视下产生了反应。乳尖在薄纱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发疼,两腿之间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悄悄渗了出来,将纯白的底裤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顺着花瓣的缝隙往外滑,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黏腻。
「我……我自己来……」她细声说,声音抖得厉害,伸手去解白纱裙背后的系带,指尖却因为紧张而怎么也解不开。
莉薇雅轻笑一声,赤裸着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了她。她的酥胸直接贴上了伊瑟琳的后背,两团柔软温热的乳房压得伊瑟琳背部一阵酥麻,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刮过她的肩胛骨,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莉薇雅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指灵巧地替她解开了系带,同时粉嫩的唇瓣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在耳廓里勾弄了一下。
「别逞强,姊姊教妳。」莉薇雅的气息又热又甜,带着蜜露的香气。「初次净身,要由引导者亲手来,才算虔诚。」
白纱裙无声地滑落在地,露出伊瑟琳同样赤裸、却更显得雪白细腻的胴体。她的身形比莉薇雅更高挑窈窕,腰肢纤细,臀线柔媚,胸前那对雪乳虽然不及莉薇雅那般丰满,却形状完美如白桃,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羞耻与雾气的双重刺激而羞怯地挺立着。她的肌肤因为常年待在避难所而缺乏阳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与莉薇雅健康的光泽形成鲜明的对比。最诱人的是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此刻因为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又忍不住好奇张望的小鹿。
莉薇雅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淡紫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惊艳。她伸出舌尖,极为缓慢地舔过伊瑟琳雪白的后颈,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好漂亮……难怪大祭司一眼就选中妳。」她喃喃赞叹,双手从伊瑟琳的身侧向前游移,一手直接复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呀!」伊瑟琳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的触感太直接了,莉薇雅的掌心温热柔软,五指张开将她一整团酥胸完全包覆,指腹用力抓揉起来。柔嫩的乳肉在对方的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粉嫩的乳头被夹在指尖来回拨弄、拉扯,很快就变得又硬又红,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全身,让伊瑟琳的双腿一阵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敏感的孩子,」莉薇雅贴着她的耳朵低笑,另一只手则拿起浴池边一个盛着淡金色油液的黑曜石小瓶,倒出一些在掌心。油液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催情甜香,那是圣油。「这是圣油,能让妳的皮肤记住神的抚摸。放轻松,把自己交给我。」
温热的圣油被均匀地涂抹在伊瑟琳的锁骨、胸口、小腹与大腿内侧。莉薇雅的涂抹绝不是单纯的涂抹,她的指腹带着油液,在伊瑟琳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整个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花瓣。圣油所过之处,肌肤立刻变得滚烫、泛红,敏感度被放大数倍,就连空气流动拂过都变成一种折磨人的抚摸。
「来,喝掉这个。」莉薇雅涂完油,又端起另一盏盛着粉紫色透明液体的杯子,杯中液体像是会发光的蜜。「蜜露,能让妳的喉咙与花穴一样学会呻吟。」
她将杯沿抵在伊瑟琳唇边,不容拒绝地倾斜。伊瑟琳被迫张开嘴,甜腻到发齁的液体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浓郁的花蜜与星髓的腥甜,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几乎是瞬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浴室的灯光在眼前晕成一片片粉紫色的光晕,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乳尖与花穴的胀热感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肉壁正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不断分泌出更多黏稠的透明汁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细的娇喘。
「好热……莉薇雅……那个……好奇怪……」伊瑟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夹紧双腿来缓解腿间那股空虚的骚痒,却被莉薇雅用膝盖强行分开。对方跪坐在她身前,仰头望着她,眼神虔诚又淫邪。
「这就是神的恩赐在亲妳呀,」莉薇雅轻声说,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伊瑟琳大腿内侧那道蜿蜒的蜜痕,将那点透明的汁液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啧啧声。「妳看,妳的蜜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骗自己不想被填满吗?」
她不再给伊瑟琳思考的机会,双手捧住她挺翘的雪臀,将她的下身擡高了一点,然后低下头,粉嫩的舌尖直接贴上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瓣。
「呜啊!」伊瑟琳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银灰色的长发在雾气中甩出一道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啼。莉薇雅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沿着花瓣的外缘轻轻舔舐,将那些溢出的蜜汁全部卷走,然后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柔软贝肉,直接找到那颗藏在顶端、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阴蒂,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让伊瑟琳的腰肢整个弓了起来,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更为黏稠的透明淫水,全部被莉薇雅用嘴接住,甚至故意发出响亮的吞咽声。莉薇雅一边吸吮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指腹拨开湿透的花瓣,将一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那处紧致颤抖的蜜穴入口。指尖刚一进入,就被紧窄火热的肉壁死死绞住,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好紧……还是处女的紧度呢……」莉薇雅含糊地赞叹,手指开始在那处湿滑的甬道内缓慢地抽送、勾弄,指腹准确地按压着内壁上一处最为敏感的软肉。她能感觉到伊瑟琳的甬道在她的逗弄下不断收缩、痉挛,大量的蜜汁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在浴池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伊瑟琳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理智在圣油、蜜露与莉薇雅高超的舌技下被彻底瓦解。她一只手无力地扶着浴池的边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莉薇雅粉金色的头发,口中溢出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耻,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不要……那里不可以……呜……好麻……莉薇雅……慢一点……要……要去了……」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渴望被更多的抚摸。莉薇雅像是听见了她的渴望,空出的一只手再次复上她的酥胸,用力抓揉起来,指尖捻住乳头狠狠一拧。上下夹击的快感让伊瑟琳眼前一白,花穴内的肉壁猛地绞紧,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双腿一阵痉挛,差点直接瘫软在地。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莉薇雅的下巴与手指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个高潮的顶点时,浴室深处,那面一直被雾气笼罩的黑色纱幕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优雅,带着一种仿佛能直接钻入脑髓的磁性。
「做得很好,莉薇雅。」
那声音并不大,却让整个浴池的水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莉薇雅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那股妖媚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与敬畏,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纱幕的方向。
伊瑟琳则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纱幕很厚,只能隐约看见后面有一个高大完美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深紫色的竖瞳透过薄纱,直直地落在她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上。明明隔着纱幕,明明没有任何实质的触碰,但那个视线却比莉薇雅的舌头与手指更加灼热、更具侵略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已经隔空抚过她湿透的花瓣、揉捏过她肿胀的乳尖、探入了她最深处的甬道。
「伊瑟琳·诺娃。」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直接在她的脑海中低语,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擡起头来,让我看看妳。」
伊瑟琳不受控制地擡起头,墨绿色的眼眸对上纱幕后那双深紫色的竖瞳。仅仅是一个对视,她就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莉薇雅挑起的热流轰然炸开,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还插着莉薇雅手指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潺潺流下,彻底湿透了她腿间本就不存在的底裤想像。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如果不是莉薇雅还扶着她的臀部,她几乎要直接跪倒在满是蜜汁的地板上,口中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甜腻的呜咽。
纱幕后的人影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赞许与近乎病态的宠溺。
「很美。妳的颤抖,比任何祈祷都更动听。好好享受今晚的净身,明日的血月,妳将是献给深海的第一份蜜。」
话音落下,纱幕后的身影缓缓起身,无声地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混合著海盐与星髓的浓郁气息,萦绕在伊瑟琳的鼻尖,让她刚刚才稍稍平复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知道,那是埃利安·诺克特斯,大祭司。而仅仅是一句隔空的赞美,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莉薇雅这时才重新擡起头,看着伊瑟琳潮红的脸颊与腿间那片泛滥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与更深的兴奋。她伸出舌尖,将指尖上属于伊瑟琳的蜜汁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看见了吗?被神注视的感觉……是不是比我给妳的,更让妳湿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