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暴风雪
暴风雪
已完结 小花喵

徐明奕家的阳台就是一个小花园,被他精心照料的花束即便在寒冬依然开得娇艳。

他端着两杯热茶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闵雪,她站在阳台门口探头朝里看,似乎对花花草草很感兴趣。

“你最喜欢什幺花?”

身后忽然冒出男人的声音,正在发呆的她吓一跳,转身看他,如实回答:“野花。”

“野花?”

这个回答着实让徐明奕感到意外。

闵雪眸底冒着光,顺着这个话题回到小时候,在田野里肆意奔跑,像鸟儿一样无拘无束。

“嗯,开得漫山遍野的那种,和杂草一样普通,但是很有生命力,只要有土壤和养分就能绽放。”

“那我下次找一找,有没有野花的品种。”

“不要。”

她疯狂摇头,神情分外严肃,“如果被圈养,那幺它就不是野花了,失去野性也就失去它原有的魅力。”

徐明奕抿唇微笑,没再接话,转而看向窗外的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闵雪跟着他来到沙发处,没有挨着他坐,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端起白玉茶杯细品一口,扑鼻而来的花香,顺着喉咙滑入心口,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抹香气浸润。

“这是什幺茶?好香。”

“它叫“碧潭飘雪”,选用峨眉山早春嫩芽和茉莉干花冲泡,以   “茶汤碧绿如潭、茉莉白花漂浮如雪”   得名。”

闵雪似懂非懂地点头,又品了一口,轻声感叹:“唇齿留香,的确是好茶。”

徐明奕没有端杯,盯着她清秀的眉眼看得几分入神。

屋里暖气很足,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卫衣,学生气十足。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

闵雪轻轻摇头,小声问:“徐叔叔很喜欢做饭吗?”

徐明奕扯唇一笑,话里透着淡淡的悲凉。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多了,总要找一点爱好消磨时间,比如做饭,比如种花。”

她环顾四周,光是客厅的空间就大到可以打羽毛球,说话稍微大声一点都有回音,一个人待着只会显得更加空寂。

“你总是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我习惯了。”

闵雪用力咬唇,听着乱窜的心跳声,鼓起勇气说:“如果你偶尔不想一个人,我可以陪你。”

他顺着她的话问:“我每天都不想一个人,你是不是每天都可以陪我?”

她脸一红,喃喃道:“我还在念书。”

徐明奕唇边笑意加深,现在这个氛围实在太适合亲近,身穿白色毛衣的他看着斯文儒雅,实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我们结婚,你还要住在寝室吗?”

闵雪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说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实则就是脑子一热,只是话落在地上就是一个钉,她不能言而无信。

“我还没有想好...”

徐明奕身子微微后仰,眸光很深,“我不能接受婚后分居,我想你住过来。”

闵雪诧异他在某些时刻的强势,总觉得他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温良,只是她毕竟涉世未深,对男人的了解也仅限于学校里那些幼稚的小男生。

“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

他没再说话,擡手摸了摸她的头,嘴上在笑,眼神极具占有欲。

“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

“你想看什幺?”

“我不挑,都可以。”

于是,徐明奕随便挑了一部国外的爱情电影。

她坐得端正,看得认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徐明奕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已经尝过肉味的狼真的很难做到心静如水。

外国人表达爱情的方式十分热烈,情到浓时便开始拥吻,火辣场面堪比十八禁。

闵雪满脸通红,下意识拿了一个抱枕塞进怀里,好不容易等男女主亲完,正要松一口气,两人眼神对焦,又亲在一起,缠绵的呼吸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你怎幺了?脸红成这样。”

他明知故问,看她害羞的样子很是可爱。

“我有点口渴。”

慌乱之间,她端起徐明奕的茶杯一饮而尽,喝太急一不小心呛到,“咳咳。”

他很自然地递来纸巾,她接过,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握住,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松开,下意识想要逃跑。

徐明奕伸出手按在另一侧,完整地把她圈在怀里。

闵雪心跳如雷,没敢擡头,放在腿上的抱枕被人拿来,最后的隔挡消失了。

他低头看她乱颤的睫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饿狼包围,无处可逃。

男人嗓音浑浊,呼吸在飘,“看着我。”

她全身僵硬不敢动,还没适应太过亲密的距离。

徐明奕笑了笑,头低下去,从下方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轻柔地触碰,小心翼翼地,不带任何欲色。

他隐忍的退开一寸,喉头持续的滑动,本想浅尝作罢,可是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再次亲上去,急切地撬开唇齿,猛烈进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启发疯模式。

闵雪有些顶不住他的攻势,侧头想要躲,火热的吻顺势落在颈边,一下一下亲到锁骨。

他眸光微沉,用了点力气吮咬,印下一个深红的吻痕,微微的刺痛感激出女人细碎的哼唧。

徐明奕盯着那抹红印看了几秒,直接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的身高差距显得闵雪格外娇小,他强势控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滑进卫衣下摆,微凉的指腹在细腻肌肤上缓慢游走。

闵雪已经完全被亲懵,她不再反抗,乖顺地张开嘴接纳他的索取,学着回应,跟着沉沦。

屋外还在下雪,风雪是天然的背景音乐,卷着一丝唯美和缠绵,连带着室内的热空气也开始攀升。

徐明奕感受到她灼烧的体温,强迫自己停下。

“你身上好烫,发烧了吗?”

“没有。”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是我。”

她没听清,“什幺?”

徐明奕紧了紧环在腰间的手臂,嘴唇贴近她滚烫的脸颊,慢慢亲到唇角,吻在唇上。

“是我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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