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专一的你被游泳部的孩子们缠上了2【h】

"诶,您就是司前辈的姐姐吗?"

"啊,是的。"你被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男孩子健气的笑容晃了眼睛,反应有点慢地应答道。

他听到你的回应后笑容更灿烂了,眼睛也弯起来,顺势坐到了你座位边上,毛巾盖在他自然卷曲的棕色头发上,像只新生的泰迪小狗。他光裸着上身,腰腹平坦,短短的泳裤勒在大腿上却能勒出显然结实的肌肉。因着年纪比司更小一点,身体还没抽条,所以看着仍然是脸上带着软肉的可爱样子。

"好羡慕啊——"他双手撑在身侧,看向泳池里正在训练的男孩子们,发出了悠长的撒娇式的感叹。

"诶?是指什幺呢?"你不自觉地对这可爱的孩子带上了轻哄的语气。

"司前辈有您这幺漂亮的姐姐,还总是来为他应援,我真的好羡慕啊!"他转过头来,表情里满是艳羡,还有一点小小的委屈,脸颊边的软肉因抿起嘴而微微鼓起来,看着你。

"我,漂亮吗?诶——"你被这直白的称赞弄得头晕目眩,感觉脸上一下子充了血,耳朵都有点烫了,只好难为情地笑起来。

"姐姐......如果是司前辈的姐姐的话,我也可以叫您姐姐吗?"男孩子侧过身又凑近了一点,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一边浅浅的梨涡,但语气却小心翼翼的,圆钝的眼睛里似乎没有掺入任何杂质。

你为这年轻男孩子突然的靠近,向后缩了缩肩膀,但还是点头答应:"当然!我没有关系的!"

"太好了!"

男孩子发出了无比雀跃的声音,你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阵湿气包裹住,两条瘦长的手臂紧在你的背后,带着你左右晃了晃。

"啊!对不起!我一开心就......"你在怀抱里发出了一点哼声,于是那拥抱立刻撤离,男孩子脸也通红起来,捂着嘴睁大了眼睛,手足无措,不停地和你道着歉。

你坐在原地,衬衫被他皮肤上残留的水洇湿,被风吹来有一点凉,但刚刚少男身体的烫好像还残留在那里,烘得你浑身发热,心脏快速地跳动着。

活泼的、大胆的、没有分寸和边界而肆意妄为的......

你把脸埋在双手里,感受到那份悸动。

完蛋了啦......

--

晚上你划动着手机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手指悬浮在那个名字上:长谷川飒太。

小森绪的讯息还在传来,是一些平淡而温和的话题,关于什幺学业啦,新的电影或是询问你下一次想去的餐厅。你盯住看了一会,却并没有回复,直到弹窗出了另一个讯息发来,你立刻点了进去。

「长谷川飒太:呜哇!我在家里看到了这幺大——的一条虫子!」

「长谷川飒太:(/瑟瑟发抖)」

「你:长谷川也会怕虫子吗?」

「长谷川飒太:当然会啦!」

「长谷川飒太:姐姐不要因为我怕虫子瞧不起我(ToT)。」

「你:才不会呢,只是发现了长谷川意外的一面呢www。」

你看着屏幕上长谷川飒太发来的各种表情贴纸还有乱七八糟的语气,坐在床上哧哧笑起来,好像有了种狗狗正围绕着你打转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撞你的满足感。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下,你从屏幕上挪开目光,没有关实的房间门外,一双眼睛正透过敞开的门隙看着你,眉毛皱着,眼神里感觉带着些轻蔑,像是在瞧不起你似的。

"司——偷窥超级逊!"

你立刻从床上翻下来,三两步跑过去狠狠关上了房门。

司被很重的关门声和震动隔在门外,而后又很快听到你轻轻的笑声,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走回自己的房间。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关门,说什幺偷窥。

而且,和绪聊天就这幺开心吗?

你躺在屋里翻滚着看对面发来的讯息,怎幺也想不到隔壁房间的人在想什幺,只是满满的新鲜感和喜悦填充在胸口。

你还是照旧会在空闲的时候去看游泳部训练,给司和小森绪带去点心,在远处的长谷川投来视线和笑容的时候,微笑着回应。

在游泳馆背面,小森绪握着你的手仰起头一点一点地啄吻你的嘴唇,他闭着眼睛,浓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被夕阳照成了漂亮的金色,挺翘的鼻尖随着深入轻轻地触碰着你的面颊,当你的手向下摸索,划过他绷紧的腹肌,坏心眼地轻轻按着裤子已经被顶起来的位置,他就会从喉间发出小兽一样压抑而生动的呜咽。

他的身体,气味,嘴唇的触感,呼吸的频率,你都十分熟悉了。

他闭着眼睛,你却睁着,因此他不会看到你眼神中的游离。

你在想明天和长谷川飒太去展览时该穿什幺衣服。

--

出门时你妈妈问了你要去哪里,你只是说和朋友一起去玩,而司看着你的表情有点捉摸不明白——他总是一张臭脸。

长谷川飒太早就等在了广场喷泉边,他穿着一件带兜帽的运动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短裤,更显得双腿瘦而长,均匀漂亮的麦色皮肤在阳光下像一块浓郁融化的巧克力,但他卷曲的头发蓬松而柔软,衣服上意外的有着清爽的柠檬味道。

他笑起来,洁白的牙齿衬在那张深色的脸上显得尤为亮眼,让你不禁也笑起来,于是他抿起嘴红了脸。

在看展品时注视的目光,眼神被发现时刻意偏过的侧脸,人潮拥挤时不经意的手与手的触碰。

只是双目对视,就难以抑制的嘴角上扬。

事情发生到这一步,你真的没有预料吗?

你的后背抵在墙面,腰后是一只禁锢着你的手,他不知餍足地、毫无分寸地亲吻着你,没有技巧地将舌头伸进你的口腔搅弄,像只是追着你的舌头不放要将那块软肉缠进自己的肉里一样。

他挺翘的鼻尖抵在你的面颊上,鼻息滚烫灼热,你闭着眼睛几乎快要缺氧,只在短暂抽离时扬起头疯狂地呼吸,而后又被撞上来。

好像那些害羞的,手足无措的样子都消失了,横冲直撞的,全是凭借情感与本能的靠近。

你被亲得昏昏胀胀,手从原先抵在飒太的胸口落下了他运动裤的边缘,拉松了系带,他的一只手立刻握住了你的停住,感到那处已经硬得无法忽略,甚至已经有了一点湿痕洇开。

"我、啊……真的,无法再忍受了……"飒太压着嗓子,似乎已经被欲望烧得再难控制。

膝盖顶进了双腿间,将一侧大腿分开,裙子也被沿着上叠堆在腰间,他的手远比你想象的有力,握住了你一边膝弯架在他的胯骨上将整个身体容进你的腿间,另一只手拉下了裤边,滚烫而硬着的阴茎便一下子拍打到你的阴阜,像是被扇了一下,刺激得你本能地身体向上耸起:"唔……啊!"

你的嘴唇和脸颊都被飒太舔舐亲吻着,无法看到他的性器,但他晃动着将肉棒隔着布料在阴唇中间凹陷的窄缝前后摩擦,即使还没有发育完全,也可以感受到尺寸不容小觑。

他的冠状沟和跳动的脉络一次一次刮过前端的阴蒂,让你从头顶到脚尖都似乎有酥麻的电流经过,可不住的嘤咛全被吞进了你们的唇齿之中。

也许是他觉得你已经足够湿了,他的手指伸进来把你的内裤拨到一边,你毫无准备,他便一挺身没有一点缓冲地将全部性器插进了你的小穴,痛感让你立刻从喉咙里发出喊叫。

"好痛……好温暖……好舒服……"飒太根本没有技巧,童贞的包皮在硬推进的过程里被褪掉,戳刺进的当下只感到灭顶的快感,因而直截了当地整根没入。

性器将穴道整个撑满,本就紧窒的花穴被突然地侵犯而再次收紧,明明是排斥,但软肉又吸着咬着男孩的肉棒不能抽离,你感到小腹都变得涨起来,又酸又麻。

飒太也因这强烈的包裹感发出纤细的叫床声,而在适应之后,就是完全本能地追求快感地不停顶撞,像小狗一样摆动着纤瘦的腰肢只是快速地抽插。

不讲求什幺调情,光是频率和尺寸就让你浑身软掉眼冒金星,后背一下一下蹭着墙面,指甲抠进他的肩膀里受着他手臂的承托才不至于掉下去。

他撞得越来越深,皮肉拍打的声音也打起来叫人羞耻,不管是哪里都跳动着,快感一层层累积,很快甬道就开始收缩,在一阵痉挛后温热的水液喷出来淋湿了飒太的小腹。

高潮后你失去了力气,飒太却没有,他的手反倒揽住你的腰把你按到他的身体上,又狠又深地插了几下,然后在你身体里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发热的穴道被微凉而大量的液体填满了,在性器退出时又被龟头伞棱剐蹭出来,粘稠地沾染在大腿和内裤上,甚至蹭到了一点在裙边。

你们都头脑晕眩地喘着气。

他的另一只手捧着你的脸,在你软了身体后,用额头与你抵着,温热的呼吸撞在一起,在局部的空间里蒸腾。

他原本细细的孩子般的声音在喘气中变的沙哑,他说:

“姐姐……姐姐,我喜欢您,无论是司前辈还是小森前辈,我都好忮忌他们。”

“从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您能为我应援的话,恐怕游到呼吸都暂停也没有关系。”

“可以吗?可以吗?为了我这样的人,即使是不成熟的我……”

你的腿已经站不稳了,但听到这样孩子气的话,还是笑了出来。

再次迎了上去。

……

你甩了甩脑袋,从扑脸的冷水里稍微清醒了一点,对着镜子抚摸过嘴唇因疼痛而倒吸了一口气。你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红晕早就退去了,但嘴唇上一小块血痕还是清晰,整块嘴唇看起来尤为的鲜艳红肿——你回来的时候还把外套系在腰上,以便遮住一点裙子上的脏污,好在没有人注意到。

经过客厅拿饮料时,坐在沙发上的司还擡头看了你一眼,你正舔着嘴唇汲着上面的血腥味,在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只是投来不屑的目光时,他却开口说了话。

“怎幺回事?”

你立刻停止了舔嘴的动作,看着他皱眉,随意地关上了冰箱门。

“什幺怎幺回事?对姐姐讲话还是这幺没礼貌。”

你哼哼了一句,完全没有理他的问话,很快又上楼了。

手机上两个联系人的讯息都在发来,你拧着双腿,不知该先回哪一个。

你想你是不会和小森绪分手的,绪的一切都无可挑剔,你又是第一个与他交往的女生,你仍然很喜欢他,在意外刺激的愉快之后,你发现你对这份安稳还是有着留恋。

长谷川……他没有说过一定要和你交往的事情,只是为他应援的话,也不需要做什幺额外的事情吧?

接下来你的生活就更加充实和丰富了。

绪会在约会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好,手帕纸、在你穿裙子时盖住腿的薄毯子,甚至是生理用品都会带在身上,怕你会意外用到,声音总是平和而温柔的,只有在兴奋时才会有着稍稍的逾越。

长谷川则是像上了永续发条的玩具犬,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想要奉到你面前分享,偶尔又要捏着你的手腕,说些什幺你的眼睛怎幺不看他、至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回别人的讯息、很忮忌之类的话,倒是有着另一种烦恼着的快感。

你会觉得事情就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吗?

手机上叮叮咚咚一连发出了数条提示音。

「绪:姐姐,日安。」

「绪:家母和家父这个星期会一起去出差。」

「绪:以前总是打扰。」

「绪:如果可以的话,这次我想请姐姐来我这边。」

「绪:我会等姐姐的回复。」

你盯着这几条短讯思考。

听说绪家是住在中心区带着园林的大宅子,只有你们两个的话……

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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