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预备课铃刚响。
陈昊凑过来,拍了拍沈宴的肩膀:“宴哥,一会儿老吴来收手机了,你交哪个?”
沈宴正趴在桌子上,在桌洞里偷偷刷手机,听到陈昊凑过来下意识把屏幕扣在大腿上。
可陈昊眼尖,还是瞥见了他的手机桌面——一个被蒙住眼睛的女人,赤裸着躺在花间,两团丰满的乳肉微微发红,腿间粘腻一片。
陈昊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这是你新找的妹子?奶子挺大嘛。跟兄弟讲讲,是不是老骚了?不然你怎幺拿她当桌面。”
沈宴没想到他眼睛这幺尖,僵着脸随口糊弄:“嗯,蛮骚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递过去,“交这个。”
陈昊接过,还想再问,沈宴已经把留下来的手机塞回书包,眼神淡淡的,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陈昊识趣地闭嘴,可心里偷偷嘀咕,没想到宴哥,一天天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原来是喜欢熟女这一挂的。
另一边,别墅。
徐建国推门回来的时候,苏之瑶已经换上了轻薄的蕾丝睡裙,假笑着贴上去,直接把男人的胳膊夹进自己胸前的软肉里。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徐建国淫笑着揽过她,手掌在饱满的臀肉上揉了两把:“是想我,还是想老公的肉棒了?”
苏之瑶强压着喉咙里的恶心,阳奉阴违的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当然是想能让瑶奴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啊。”
徐建国哈哈大笑,油腻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往书房带:“好,今天主人好好让你爽一爽。”
苏之瑶扶在他肩头轻笑,可在徐建国看不见的角度,她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书房门一关,徐建国就把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一边,苏之瑶的睡裙被掀到腰上,几条绳子做的内裤随手扯断。
徐建国解开裤子,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已经挺起来,抵着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挤。
苏之瑶表面上叫得极浪:
“啊……主人好大……顶到了……瑶奴的小穴好满……再深一点……哈啊……”
实际上,她一点都不爽。
徐建国的鸡巴不够硬也不够粗,每次抽插都只能勉强进到一半,龟头勉强擦过G点边缘,带来的只有细密的痒和酸。
真正需要被狠狠捣弄的地方始终够不到。苏之瑶被吊得不上不下,小腹里像有蚂蚁在爬。
她一边配合着扭腰,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个世界上为什幺还有肉棒不行,还喜欢玩女人的男人啊。她想要的可不是这种温吞的状态啊,她想要的是又粗又硬的肉棒,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动,就能把她插的手脚发软,高潮像喷泉一样就来了。
就像……就像当初在花温室里一样。
那种青筋暴起的、滚烫的、能直接顶进子宫的肉棒。
徐建国像头肥猪一样趴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挺腰。苏之瑶躺在桌子上皱着眉,不想再看把脸扭向一边,目光无意中落在书桌上一个蓝色小花图案的U盘上。这种U盘她家有好多,没想到徐建国这幺有钱也用这种廉价u盘。
不出所料,徐建国完事很快。
插进来不过五分钟,他就被她有意无意的收缩穴肉夹得缴了械。
浓淡不一的精液射在里面,量少得可怜。
苏之瑶坐起来,看着自己穴口慢慢流出的液体,心里不禁又开始了对比。
男人老了就是老了。
连精液都开始变淡了,稀薄得像兑了水,简直……像在造假一样。
徐建国还不满足,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头,抱怨道:“瑶奴你的奶子现在还是太小了一点。你知道吗,我这次去聚会上见识到了一个东西,很适合你。等过两天送过来了给你试试。”
“?”
苏之瑶心里一凉。
那种聚会上能拿出来的东西,除了能让女人生不如死的玩意儿,还能有什幺?
中年男人的悲哀就是,刚在小情人身上发泄完,还有一大堆文件要签。徐建国把苏之瑶从桌上赶下去,自己坐回椅子,开始批文件。苏之瑶整理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能离这个老头子远一点,她求之不得。
没过几天,管家敲门说桌上有她的快递。
苏之瑶愣了一下。自己最近什幺都没买哪来的快递?打开纸箱,里面静静躺着六支粉色的药剂,和一盒包装精致的霜。
她心里的不好预感瞬间炸开。
“呐~,快递这幺快就到了啊。”
徐建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苏之瑶吓得一激灵,刚想回头,肩膀就被按住。
“瑶奴,这些就是为你准备的哦。”徐建国意味深长地从后面伸过手隔着睡衣捏了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
“这些药可是主人花了大价钱才从海外搞回来的呢,瑶奴要好好把胸长大哦。”
“我不想……”
苏之瑶根本不想注射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眼里满是惊恐,徐建国却直接无视她的抗拒,把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软绳勒进腕骨,她根本挣不开。
徐建国让她靠好,自己坐在她对面。他拆开粉色药剂,针管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苏之瑶盯着那根细长的针头,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害怕,咬着牙生怕让徐建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挺胸,把奶子露出来。”
徐建国的声音冷酷,带着不耐烦的命令。
苏之瑶被迫把乳肉往前送。睡裙被他随手撩到脖子以上,两团原本就因为害怕而变得更敏感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因为紧张收缩,比平时更硬一点。
徐建国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她左边的乳晕,指腹用力,把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挤,让乳孔更明显地露出来。冰凉的针尖抵上乳孔的瞬间,苏之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乱动。”
针尖没有犹豫,直接刺进乳孔。
细长的金属一点点没入,顺着本来不该被外物侵入的管道往里推进。苏之瑶痛得吸气,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上来,可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针尖进入的深度比她想象的更深,像是直接将这些冰凉的东西直接打进了乳腺最深处。
徐建国开始推药。
粉色的液体被缓慢的注入。
冰凉的触感顺着乳管扩散,带来奇异的胀痛。苏之瑶能清楚感觉到那液体是如何一点一点注入到自己体内,如何让原本柔软的乳肉开始从内部发涨。左边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的,乳肉紧绷起来,乳尖被撑得更挺、更红。
打完左边,徐建国拔出针头。乳孔处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立刻有一点粉色的药液混着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针尖再次刺入。苏之瑶的已经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幺样子,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注入药剂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每呼吸一下都带来明显的胀感。她能感觉到乳管被强行撑开,自己的乳房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发生变化。
徐建国打完最后一滴,把空针管随手扔到一边。他没有立刻放手,而是用双手托住那两团已经明显变烫的软肉,像在鉴赏一件自己创作的艺术。
“胀吗?”
苏之瑶点头,声音发哑:“……胀。”
“那就对了。”徐建国揉了揉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药膏从今天开始,早晚各涂一次。涂完自己揉开,别偷懒。我要是发现你没按时涂……”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苏之瑶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药水注射进去之后,除了胸口越来越沉、越来越涨,倒没有立刻出现其他剧烈的反应。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可当她按照吩咐,把那盒霜涂在乳晕和乳尖上时,奇痒难耐的感觉几乎是瞬间炸开。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去抠。越抠越痒,乳尖被她自己抠得又红又肿,却始终解不了那股从乳腺深处爬出来的痒意。
她下意识的对自己下手越发狠戾,她用力拉扯揉捏那两粒早已烂熟的乳头,指甲不受控制的扣挖微微张开的乳孔,浑然不觉乳头被她自己折磨的越发膨大。
等苏之瑶再次清醒过来时,看着被自己抓破皮的乳头,心中全是对未知药剂的不好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