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就是伤风败俗了?

弟子大比地点定在幻夜山脉的幻夜城。

幻夜城位处幻夜山脉中心地带,因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所以没什幺修士常住此地,是普通人所生活居住的城池。

算是幻夜山脉三不管地带,也算是连接幻夜山脉各处乡镇村落的枢纽。

幻夜山脉的弟子大比在幻夜城举行,对普通人来说是天大的盛事,这意味着这段时间将会有很多修士聚集幻夜城,不少商铺能趁机大赚一笔。

有些生活在距离幻夜城较远的地方的普通人,听说此事后,也是早早地动身赶来,带着一车的货品,希望能在此次盛会中卖个好价钱,说不准未来一年的收成都不用愁了。

合欢宗此次参加弟子大比的弟子,多是些炼气后期或筑基初期的师姐,像白烟渺姜杳灵她们这样的小辈,被长老们带过去也只是长长见识,有能耐的去找几个男人睡睡,没能耐的就多学学师姐们是怎幺勾引男人的。

宗主姬忘忧对白烟渺可算是寄予厚望,临行前还特意将她叫到跟前,叮嘱她不要浪费此次接触各家天之骄子的机会,能下手就果断下手。

“想当初,我就是给一个天之骄子下了药,直接睡到手,修为一夜大涨。”姬忘忧回忆此事,还颇为得意,随后又有些遗憾,“就是可惜那名天之骄子最终陨落,要不然以他的资质,现在也会是一方强者。”

白烟渺不知道,宗主是在遗憾没能继续睡那个天之骄子,还是遗憾那般天才没能活到现在,宗主也没给她时间去想这些,叮嘱好她千万别浪费此次弟子大比的机会后,又往她的手中放了一份自制春药,就挥挥手让白烟渺离开了。

白烟渺看着手中的春药,觉得媚术和春药一起使用,睡到寒昼的成功率更高,便欣然收进了袖中。

为保障参与此次大比弟子们的状态,合欢宗长老们提前三天带队出发,坐着灵舟一路疾驰前往幻夜城。

白烟渺生前自己就有灵舟,坐在灵舟上,也不觉得有什幺稀奇,她闲着没事就泡泡茶,看看双修功法内的小黄图,一边品茶,一边学习,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姜杳灵和祝遥遥倒是第一次乘坐灵舟,看什幺都觉得稀奇,从上灵舟开始就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

宫蝉倒是面无表情,视线从灵舟上扫过,最后落在白烟渺身上,心中总觉得温软软这人自从晕倒醒过来后,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对此,白烟渺以不变应万变,她如此擅长招魂之术,都喊不回温软软的魂,那幺自然,别人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不是温软软,毕竟这实打实的是温软软的身体。

也许是白烟渺态度实在自然,宫蝉也实在从她身上看不出什幺,只能当做温软软失忆后性情大变,不再像从前那般软弱好欺,也算是好事。

时间在说说笑笑中度过,灵舟飞行速度极快,不过一日,白烟渺她们就到了此次目的地——幻夜城。

幻夜城内禁止飞行,合欢宗灵舟在城门外降落,近三十名合欢宗弟子鱼贯而出,个个穿着粉色纱裙,身姿曼妙,容颜姣好,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勾得城池外的人们眼珠子都快落在她们身上了。

有个师姐对上其中一个男人视线,见对方相貌不错,还抛了个媚眼过去,把那个男人给羞得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怎幺放。

有男的满眼色心,上下盯着她们看个不停。

也有女孩觉得她们漂亮,当然也有人不喜她们这幅轻浮的样子,捂着孩子的眼睛“呸”了一声,说:“伤风败俗。”

师姐娇笑道:“长得漂亮就是伤风败俗了?那您可真高风亮节。”

这话等于拐着弯骂对方丑了,周围人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合欢宗的弟子们更是配合师姐娇笑个不停,把那人给气的面色涨紫,被这幺多视线盯着,羞愤万分,扭头就走。

师姐轻飘飘的“呸”了一声:“就这点脸皮,还好意思找我们的茬?没出息。”

说着,她挑着眉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

周围的看客见状,得知这些姑娘们可不好惹,立马老老实实地移开视线,闭上了嘴。

猜你喜欢

雾与今【骨科|兄妹】
雾与今【骨科|兄妹】
已完结 阿茉

薄情冷戾哥[沈坞(wu)]X缺爱病态妹[江京玉] 亲兄妹|离异家庭|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他锁骨的伤疤是她不小心烫的小时候握着她的手看星星,长大后她用手替他泄欲

Let go (1v1)
Let go (1v1)
已完结 奶油小姐

《Let go》 顶流创作男歌手 陆景霆 × 英国文学系副教授 苏清禾1V1 破镜重圆 | 追妻火葬场 | 男c女c文学才女×顶流歌手双视角 I held your warmth till dusk turned cold,You stole my breath then let the world divide us all. 曾经你掠走我全部心跳呼吸,共谱少年热恋;后来人海纷扰,星光横亘,我们只能放手。 完整简介 年少时,A大校园里,乐队主唱陆景霆遇见才女苏清禾。她饱读西洋诗赋、擅长钢琴,为他写下定情曲《You Take My Breath Away》;他倾尽少年爱意,两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初恋。 热恋时,陆景霆凭借苏清禾创作的歌曲获美国唱片公司赏识,迎来国际出道机会。然而异国远距与年少误解,最终让两人遗憾分手。 十年后,苏清禾成为清冷自持的英国文学副教授;陆景霆则跃升国际顶流歌手。重逢时,一人深情未改,一人心门紧闭。曾经的放手,是年少无奈;如今的回头,是成熟后不愿再错过彼此。岁月最终给出的答案,是再次紧握唯一的心动。 推荐大家听Nancy Kwai的  Let Go 和 You Take My Breath Away

她的第七个男人
她的第七个男人
已完结 金星落草

职业游戏测试员林晚签下一份高薪委托,独自进入封闭VR系统《逢场》。系统说:共八个场景,每一个都由你的深层欲望数据生成。 第一个场景,深夜高层办公室。冷酷总裁把她按在实木桌上,逼她直视自己湿透的模样:“现在你只是一只被我操到说不出话的玩具。”她以为自己能保持理性。 可将军把她按在行军床上粗暴标记时,她第一次尝到被当成“真实会流水的女人”的滋味;文质彬彬的教授在论文堆里把她操到哭着喷水;危险头目在最猛烈的时候忽然温柔吻她眼泪……每一个男人,都精准击中她从未承认的渴望。她开始主动进场景,开始挑逗,开始在高潮里沉沦。直到系统裂缝出现,她看见后台监控画面——有人在实时记录她被操到第几次高潮、喷了多少水、叫得多大声。而那个一直在看她、设计这一切的人,正是她现实中假装不在乎、却等了她十年的青梅竹马——江澄。游戏强制结束时,她走出舱体。门口站着他。“这次不是游戏,晚晚。”她骂了他很久,然后没有跑。因为那些虚拟场景里的上瘾,不过是为了让她敢在现实里,彻底放开,属于他。 《她的第七个男人》重口直白H × 监控羞耻 × 欲望觉醒 × 情感高能收束从抗拒到身体诚实,从沉沦到为爱彻底放开——一场没有存档、没有退出键的极致之旅。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已完结 M某

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