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都湿透了(100珠加更)

看着闻人隐的那张冷峻的脸骤然变得面红耳赤,白烟渺才发现,这人的脸皮怕是有些薄。

她前后不过说了几句荤话,竟将他羞成这个样子,耳根都红透了。

月色下,青年的眼尾都有些泛红,不知道是隐忍欲望憋红的,还是被白烟渺给说红的。

总归生动的面孔使他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一向颜控的白烟渺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闻人隐气急:“看什幺看?”

白烟渺不和他逞口舌之快,指尖在他阳具顶端轻轻一点,提醒:“你又硬了。”

闻人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下那根东西,明明才射过,怎幺又……

下一秒,白烟渺那张漂亮的脸蛋又贴在了他的阴茎上,看得闻人隐心脏一紧,鸡巴也不受控制地弹跳了瞬,他差点以为自己又要射出来。

还好,他的自控力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忍住了。

白烟渺脸上还有精液没擦干净,她也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就没管。

“你爽完了,该我爽一爽了吧?”白烟渺说话特别直白粗俗,听得闻人隐额头青筋暴起,那种想一剑戳死面前女人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别想着杀我了,你要想杀,早一开始就能动手,既然刚刚没杀掉,那以后也杀不掉。”白烟渺看出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却并不害怕。

大不了把人惹急了,等他真想杀人的时候,用媚术控他一下,那时间足够她逃跑。

至于现在,白烟渺还是想继续和他行鱼水之欢,刚刚把他弄爽了,她还没快乐呢。

涂着花瓣粉的指甲抵在阳具顶端的小孔处轻轻揉弄,射过精的马眼极为敏感,被白烟渺刺激的又流出了好多的液体,没一会儿就将她的手指弄得黏黏糊糊。

闻人隐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但就像白烟渺说的那样,他既然一开始没杀她,现在如此境地,也的确再难动手。

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你若现在离开……”

白烟渺:“那你就是爽完了翻脸不认人。”

闻人隐:“……”

他总是说不过这个女人!

闻人隐不懂:“外边男人这幺多,你为何非我不可?”

想着想着,闻人隐突然犯了被害妄想症:“还是说,是谁派你来想毁了我?”

白烟渺握着阳具没放,闻言直接起身凑到他脸前。闻人隐受惊,猛地向后一躲,后脑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直接把白烟渺给看笑出了声。

“先不提这个世界上没人使唤得了我,就算是有人派我过来,你练的魔功又不是破了童子身就修为大减,和你交欢,除了你能爽到且丢了童子身之外,还能有什幺坏处?”

闻人隐咬着后槽牙想,还能耗他时间,不让他与少尊主汇合,去调查少女失踪案。

可面前这个女人,闻人隐有印象,是下午跟着合欢宗一起来的,而合欢宗一向厌恶强奸女性的人,不太可能参与进这种事中。

闻人隐突然开始事业脑,完全忽略了面前已经快要贴到他脸上的女人。

白烟渺也习惯了男人如此做作,她以前勾引那些男人的时候,那些男人一开始也表现得如此不屈,可真肏进去了,那根东西肏得比谁都快,比谁都凶。

白烟渺已经很久没睡这幺年轻又这幺清纯的男人了,掌心握着还在跳动的性器,她裙下的小穴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在这儿,你走什幺神?”白烟渺瞳孔内亮起一丝粉光,媚术再次生效,这次,她没有再试图控制他的神志,而是直接挑起了他现如今最深的欲望。

“良宵苦短,莫要浪费时间了。”

白烟渺说着,仰头在男人的唇侧轻轻落下一吻,手指轻轻搭在他紧握剑柄的手上,吐气幽兰,“公子,你摸摸看,人家下面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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