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宣没有再睡。
他坐在床边,黑暗中一动不动。空气里那丝极淡的玫瑰香还在,可混在其中的,还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皮革与精液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可他太熟悉女儿身上的气味了——从她六岁开始,他就把她的一切都刻进了骨血里。
他起身,赤着脚走出主卧。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地毯上的脚印照得很清楚。那是女儿的脚印,赤足,从他的房门一直延伸到另一条走廊。他跟着那些脚印,一步一步往前走。心跳得很慢,却重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门没有关严。
他伸手,轻轻推开。
里面的景象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他的眼睛。
贺闻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还被皮质手铐锁在床头,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革项圈,大腿内侧全是新鲜的鞭痕。他的性器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白浊,床单上一片狼藉。而傅唯珍正站在床边,睡裙随意地披在身上,腿间还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她正低着头,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大腿内侧,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听见门响,她擡起头。
看到父亲的瞬间,她没有慌,甚至没有躲。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眼神里带着一点被抓包的、近乎兴奋的亮光。
“爸爸。”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撒娇,“你怎幺醒了?”
傅政宣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他的目光从女儿腿间的痕迹,慢慢移到床上那个还没回过神的贺闻身上。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贺闻看见他,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铐撞击床头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他的脸上全是恐惧,声音抖得厉害:“表哥……我……我不是……珍珍她……”
“闭嘴。”傅唯珍淡淡地打断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只是看着父亲,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
“爸爸,”她擡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二叔是我的玩具。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今晚我第一次让他真正进来……你生气了吗?”
傅政宣的呼吸乱了。他擡手,像是想碰她,又像是想把她拉走。可手指在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停住了。她脸上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潮红,唇瓣微肿,眼睛里却全是清醒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珍珍……”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知道。”她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他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在让自己舒服。爸爸给我的,二叔也给我的。可我还想要更多。”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爸爸,别生气。今晚……让二叔一起。好不好?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傅政宣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行。”他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痛苦,“他碰了你……我不能……”
“可是他已经碰了。”她打断他,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而且我会让他继续碰。爸爸如果不要……那就自己走。珍珍会自己玩。”
她说完,真的转过身,往床边走去。睡裙在她转身的瞬间滑落一边肩膀,露出里面那些被两个人先后留下的痕迹。傅政宣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身侧缓缓握紧,又松开。
最终,他擡脚,走进了房间,把门在身后关上。
贺闻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求饶,想解释,可傅唯珍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解开了他一边的手铐。金属碰撞声落下的瞬间,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二叔,今晚表现好一点。让爸爸看看……你是怎幺被我玩的。”
她重新戴上那副手铐,却只铐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拉着父亲,让他也坐到床边。傅政宣的身体很僵,可他没有再拒绝。他只是看着女儿,看着她把自己的睡裙彻底脱掉,赤裸地站在两个男人之间。
“规则很简单。”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布置一场游戏,“今晚你们两个都听我的。爸爸可以碰我,二叔也可以。但谁先射,谁就受罚。罚什幺,我临时决定。听到了吗?”
贺闻拼命点头。傅政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傅唯珍满意了。她先走到父亲面前,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那一吻又深又软,舌头探进去,带着她刚才和贺闻做爱后的味道。傅政宣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父亲的睡裤,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解放出来。她的手指很灵活,上下套弄了几下,它就完全硬了。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转过头,看向还被铐在床头的贺闻。
“二叔,过来。跪着。先把爸爸的东西舔硬一点。”
贺闻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看着傅政宣,又看着她,最终还是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跪到两人面前。他的双手还有一只被铐着,动作有些笨拙,可他还是低头,把脸凑到了表兄的性器前。
傅政宣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想推开,可女儿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爸爸,别动。让他舔。你不是一直很干净吗?今晚……脏一点也没关系。”
贺闻闭着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滚烫的柱身。他舔得很轻,像是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任务。可傅唯珍不满意。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往更深处按。
“含进去。全部。用你平时舔我的力气。”
贺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还是照做了。他张大嘴,把那根粗热的性器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顶端顶到喉咙。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来,可他不敢退。傅政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傅唯珍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兴味。她自己则擡起身子,对准父亲的性器,在贺闻退开一点的瞬间,慢慢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爸爸……好满……”
她开始动。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慢,内壁紧紧绞着父亲。贺闻还跪在旁边,被她用脚踩着性器,强迫他继续保持跪姿。她一边骑父亲,一边用脚趾夹着贺闻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轻轻碾压。
“二叔,看着。看着爸爸怎幺干我。你刚才也是这样干的……对不对?”
贺闻的眼睛红得厉害,却乖乖点头。他的性器在她脚下硬得发疼,却不敢乱动。
傅唯珍忽然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两个人先后留下的吻痕。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父亲,把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喂进他嘴里。
“爸爸……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傅政宣终于动了。他扣紧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他的眼神很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碰过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可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里面,她却不再动了。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笑意。
“谁允许你射了?”
傅政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跨到贺闻身上。这次她没有慢,直接整根坐了下去。贺闻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双手下意识想抱她,却被她按住。
“不许抱。手放下。只准用下面。”
她开始在贺闻身上剧烈地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后面的位置还残留着刚才肛珠的感觉,被这样猛烈的抽插刺激得几乎要再次高潮。她一边骑,一边回头看父亲。
“爸爸,过来。从后面。”
傅政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可他还是走了过去。她已经把身体往前倾,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那里还微微张合着,带着刚才被肛珠玩弄过的红肿。
“爸爸,进来。后面也可以。”
傅政宣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他没有用润滑,直接用顶端抵住那处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往里顶。进入的过程很慢,也很艰难。她发出细碎的、带着痛意的呻吟,却没有让他停。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被两根滚烫的性器同时填满。前面是贺闻,后面是父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体内轻轻摩擦。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往下掉,却在笑。
“动……你们一起动……”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开始抽送。节奏一开始有些乱,可很快就找到了默契。父亲从后面深深地顶,贺闻从下面往上顶。她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太满了……爸爸……二叔……慢一点……要坏掉了……”
可他们没有慢。
傅政宣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弄。贺闻则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房,用牙齿轻轻碾磨。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内壁不断痉挛,把两根东西绞得更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前面和后面同时收缩,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她哭出了声,声音断断续续:“射……都射进来……全部……”
贺闻先到了。他低喘着,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甬道。紧接着是傅政宣。他扣紧她的腰,从后面深深地射了进去。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填满她的后穴,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射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刻退出。
她软软地靠在父亲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贺闻还跪在下面,性器软软地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
傅唯珍擡起手,轻轻摸了摸父亲的脸,又摸了摸贺闻的头发。
“今晚……你们都表现得很好。”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偶尔可以这样。但平时,二叔还是我的玩具。爸爸……才是我的。”
傅政宣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没有说话。
可他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房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三个人交叠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而在老宅的另一端,傅元茗的主卧里,灯也还亮着。
司云卿靠在她怀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极轻的声响,唇角微微弯了弯。
“妈妈,”她轻声说,“珍珍……好像比我们想象的,更会玩。”
傅元茗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