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派对的灯光调得很低,只有角落里几盏暖黄的落地灯在亮。
傅唯珍靠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袍式长裙,领口开到腰,腰间只用一根细带子松松系着。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里面什幺都没穿。
苏菲把两个刚成年的男艺人送上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唯珍,这两个是我精挑细选的。左边那个叫顾延,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干净没开过苞。右边那个叫沈屿,从底层爬上来的,脑子活,心思重。都刚满十八,还没正式出道。他们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什幺。”
傅唯珍没有立刻看他们。
她先把香槟放下来,慢慢转过身。目光像刀一样,一层一层地刮过两人的身体。
顾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得有些紧。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清晰,手腕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眼睛低垂着,睫毛很长,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小心翼翼的干净。
沈屿则站得更直一些。黑T恤贴着身体,能看出薄薄的腹肌线条。眼神在接触到傅唯珍的瞬间迅速低下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擡起来,带着一种算计好的、恰到好处的顺从。
傅唯珍走过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晰的声响。她先在顾延面前停下,擡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擡头。”
顾延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擡了起来。近看能发现他的耳尖已经红了,呼吸浅而快。
“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傅唯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把人剥光的凝视,“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要拿出来换资源了?”
顾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愿意。”
她转头看向沈屿。
“你呢?从底层爬上来的心机男。是不是觉得只要让我玩得开心,就能少走很多弯路?”
沈屿立刻点头,声音比顾延稳一些,却同样带着压抑的紧张:“是。沈屿愿意被傅小姐使用。无论怎幺用。”
傅唯珍笑了。
她伸手,直接解开顾延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被她彻底拉开,露出里面几乎没有训练痕迹的、青涩的胸膛。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颜色浅淡。她用指腹按了按,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好白。好嫩。”她评价得像在看一件货物,“这里是不是还没被人碰过?”
顾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没有。”
她又走到沈屿面前,直接把黑T恤下摆掀起来。薄薄的腹肌在灯光下起伏,肚脐往下的线条收得很紧。她的手指顺着那条线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已经半硬的性器上。
“这里倒是很诚实。”她轻轻揉了一把,“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
沈屿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沈屿的身体,都属于傅小姐。”
傅唯珍收回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都过来。跪好。把手背在后面。今晚谁先硬到射,谁就先被我玩到哭。”
两个少年几乎是同时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们把手背在身后,挺直脊背,像两只被主人检阅的小狗。
傅唯珍先擡起一只脚,踩在顾延的大腿根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抵着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那处,缓慢地碾压。
“自己把裤子解开。全部脱掉。我要看清楚。”
顾延的手指在发抖。他解开皮带,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青涩的性器弹出来,颜色偏浅,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硬得微微发抖。傅唯珍的鞋尖直接踩了上去,用鞋底缓慢地磨他的柱身和囊袋。
“好硬。才刚碰就流水。”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小少爷,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摸着幻想被人这样踩?”
顾延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是。幻想过……被傅小姐踩……被傅小姐玩……”
她又擡起另一只脚,踩在沈屿的性器上。沈屿的尺寸比顾延大一些,颜色也更深,硬得青筋都浮了出来。她用鞋跟轻轻碾过他的马眼,看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看起来倒是耐操一点。是不是觉得只要忍住不射,就能多讨我一点欢心?”
沈屿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是。沈屿会忍。只要傅小姐喜欢。”
傅唯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她收回脚,从旁边的矮柜里拿出两根细长的金属尿道棒和一条细皮鞭。金属棒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自己把腿分开。把鸡巴擡起来。今晚先玩马眼。”
顾延和沈屿同时照做。他们把腿分到最开,双手仍旧背在身后,把已经硬到发紫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傅唯珍先走到顾延面前,用指腹拨开他顶端的小孔,把沾了润滑的尿道棒一点点推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
顾延的腰肢不断发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发出声音。金属棒完全没入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
“好涨……傅小姐……好涨……”
“忍着。”她淡淡地命令,又转向沈屿,把第二根棒同样缓慢地推进他的马眼。
沈屿的反应比顾延更压抑。他的腹肌绷得死紧,呼吸粗重,却始终没有求饶。只有当金属棒顶到最深处时,他才低低地溢出一声闷哼。
傅唯珍握住两根被堵住的性器,同时上下套弄。每套弄一下,两人就同步发抖。她看着他们青涩的身体在自己手里彻底失控,眼神里全是掌控的兴味。
“互相给对方手淫。不许射。谁先射,谁就先被我用鞭子抽马眼。”
两个少年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性器。动作生涩却急切。因为马眼被堵着,快感被强行积压,他们很快就满头大汗。顾延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沈屿的眼睛也红了。
傅唯珍擡起皮鞭,一下抽在顾延的大腿内侧。
“哭什幺?小少爷,被玩成这样是不是很爽?”
“爽……傅小姐……好爽……”顾延哭着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又抽了沈屿一下,鞭梢精准地落在他的囊袋上。
“你呢,是不是在算计怎幺才能让我玩得更开心?”
“是……沈屿在想……怎幺让傅小姐更满意……”
傅唯珍笑了。
她把两根尿道棒同时抽出来。在完全抽出的瞬间,两根性器几乎同时喷射出浓精。精液落在地毯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射了。”她语气平静,“都射了。那就一起受罚。”
她让两人并排跪好,用皮鞭一下一下抽在他们已经红肿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抽得精准,抽得他们痛得弓起身子,却又硬得更厉害。顾延哭出了声,沈屿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自己骂自己。”她命令,“边被抽边骂。骂得越贱,我越喜欢。”
顾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傅小姐的鸡巴套子……被踩、被插马眼、被抽……好贱……”
沈屿的声音更哑:“我是傅小姐的精液便器……从底层爬上来的贱狗……现在跪着被玩……只配被傅小姐使用……”
傅唯珍把皮鞭扔到一边,走到顾延面前,擡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脸上。
“张开嘴。舔干净鞋底。舔完了,用你的舌头把沈屿的鸡巴清理干净。包括马眼里溢出来的东西。”
顾延立刻照做。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她的鞋底,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他低头,把沈屿还在不断流水的性器含进嘴里,生涩却努力地吸吮、舔弄。
沈屿被他含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傅唯珍走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擡头看着自己。
“沈屿,感觉怎幺样?被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含着鸡巴,被我看着?”
“……很下贱。”沈屿的声音几乎破音,“可是……很爽。沈屿喜欢被傅小姐这样看着。”
傅唯珍满意了。
她让两人转过身,面对面跪着,性器贴在一起。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互相磨。磨到射为止。射的时候要看着我,自己说‘我们是傅小姐的精液狗’。说完了,互相把对方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两个少年立刻照做。
两根青涩的、已经红肿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上下摩擦。他们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却始终看着傅唯珍。快感堆积到顶点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对方的小腹和性器上,拉出黏腻的丝。
“我们是傅小姐的精液狗……”两人的声音同步,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他们低头,互相把对方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吞下去。动作生涩却认真,像两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听话的狗。
傅唯珍看着这一幕,唇角慢慢弯起。
她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发,声音轻得像在安抚:
“今晚……还没完。接下来,去卧室。把你们两个都绑在床上,用更大的东西玩。谁先哭着求饶,谁就先被我操到失禁。”
顾延和沈屿同时擡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却同步点了点头。
“是……傅小姐。”
私人派对的灯光依旧昏暗。








